特警甲看著這群特種兵冷冷地說:「我們要你們去殺他。」
耿繼輝愣住了。所有的特種兵都愣住了。鄧振華一下子抬起頭:「你說什麼?」
「我們要你們去殺他,還有鄭三炮!」
鄧振華指著他的鼻子:「你最好注意你的措辭!鄭三炮是你叫的嗎?」
特警甲挑釁地仰起頭:「怎麼?警察不能叫通緝犯的名字嗎?」
「這是怎麼回事?」耿繼輝納悶了。
「事情有點複雜,」方總說,「我們進去說吧。」
史大凡拍拍小莊:「是真的?」
小莊流著眼淚點頭。
史大凡的表情凝固了:「我不幹了,這個任務我不能幹!」
耿繼輝回頭怒吼:「史大凡!」
「到!」
「我們是軍人!軍令如山,執行命令!」
「是!」
鄧振華左右看看,震驚地問:「難道你們不知道我們跟他們同生共死嗎?是誰出了這麼個餿主意?」
沒有回答,人們都跟著方總下了樓梯,進去了。
一行人下來,便進了會議室,小莊被排除在外,他獨自坐在審訊室裡,黯然神傷。
會議室裡,孤狼隊員們臉色沉重地傳看著桌子上的照片。方總和李隊長都注視著他們。耿繼輝緩緩放下照片:「你們希望我們做什麼?」
「如果他們執意一條道走到黑,他們是不會被俘的。」
「那就……」
「不用說了,我們知道該怎麼做。」
「我們信任你們。」
耿繼輝詫異地看著他:「你有理由不信任我們嗎?」
方總不說話。
「我們小組的每個兄弟,都是槍林彈雨、出生入死!每個兄弟的身上都有傷疤,那些都是為了國家和民族留下來的!——你有理由不信任我們嗎?」
「對不起,我說錯了。」
耿繼輝冷酷地注視著方總:「我們知道該怎麼做——不用你們來教我們!」
「你們需要什麼協助?」
「你的授權,或者你們局長的授權。」
「內容呢?」
「授權我們可以在本市範圍內開展偵察活動。」
「其餘的呢?譬如人員,裝置,車輛……」
「三部陸地巡洋艦,每部車要三副不同牌照。」
「不需要幫手嗎?」
「你們能抓住他們嗎?」
方總搖頭:「說實話,不能。」
「那麼就不要讓你們的警察添亂,我們來抓住他們。」
李隊長說:「這是警察行動,我們必須有人全程監督和指導。」
「那就派一個監督的,跟著我。」
方總看李隊長。李隊長說:「市局領導的意思,也是派我來協助你們工作。」
耿繼輝點點頭:「好吧,這是你們的案子,我尊重你們。現在,我們要去看看自己的兄弟——他有嫌疑嗎?」
「沒有。」方總說。
耿繼輝起身:「那麼希望儘快放了他,他只是個老百姓。」
「我會安排。他在左手第三個房間,沒有鎖門。」
隊員們都起身,跟著耿繼輝出去。
訊問室。
三個新人在門口背手跨立,目不斜視。其中一個新人表情複雜,那是個憨厚的少數民族戰士。
三個老兵推門進去,史大凡關上門。
屋裡,小莊孤獨地坐著,他抬起眼。
鄧振華走過去摘下自己的面罩套在攝像頭上擋得嚴嚴實實的。耿繼輝拿出一個小金屬儀器開啟,那是電子訊號干擾器!他拉過椅子坐在小莊面前。小莊呆呆地看著他:「小耿……」
鄧振華和史大凡默默注視著桌子上的照片,年輕時代的孤狼b組,意氣風發。
耿繼輝看著他:「你受苦了……」
小莊的眼淚慢慢流出來:「我們多少年沒見了?十年?十一年?」
「十一年。」
「我想你們……」
耿繼輝點點頭:「我們都知道,我們也想你……」
小莊撲在耿繼輝懷裡,耿繼輝緊緊抱住他。史大凡和鄧振華彎下腰,緊緊地抱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