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刑逼供?」
「如果你這樣理解,我不否認。」
「菜鳥十五號,你的隊友如果採取這樣的方法,你會如何處理?」
菜鳥乙說:「我會制止他。」
「制止不了呢?」
「我會向上級報告。」
「為什麼?」
「因為我們都會被處分,甚至被開除軍籍。」
「那你就沒想過上百人質的性命嗎?跟你們倆被開除軍籍比起來,哪一個更重要?」
菜鳥乙語塞。
高中隊冷酷地說:「菜鳥十五號出局,菜鳥十一號繼續訓練。」
老炮和喜娃小跑到中間的射擊地線,持槍射擊。靶子都準確落地。
「菜鳥二十五號,在敵後滲透中與零散敵軍遭遇,你會如何處理?」
「菜鳥三十一號?」
喜娃喊:「我執行班長的命令。」
「前進,下一個地線。菜鳥三十一號,如果對方可能攜帶電臺,可以報告你們的位置,你該如何處理?」
喜娃說:「消滅他!」
「如果一槍沒有打死,只是重傷呢?」
「我按照班長的指示去做。」
「菜鳥二十五號,你會如何下令?」
老炮答:「看他的受傷程度。」
「具體闡述。」
「如果輕傷,治療包紮,並且捆綁起來。」
「如果重傷呢?」
「結束他的痛苦。」
鄧振華和史大凡跑到射擊地線,持槍射擊。
「菜鳥二十六號,如果隊員受重傷但是仍然可以移動,不過大量優勢敵軍在追剿你們,該如何處理?」
史大凡嘿嘿笑:「頂住,我給他手術。」
「菜鳥三十三號?」
鄧振華答:「我會遠端狙擊敵指揮官和機槍手,掩護該死的衛生員做手術!」
「如果敵人有坦克和直升機呢?」
史大凡還是嘿嘿地笑:「反正也是死,就死在一起。」
「菜鳥三十三號?」
「絕不丟棄任何一個戰友,這是傘兵的信念。我做好準備一死,不過只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讓那個衛生員死得離我遠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