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烤雞翅時,他沉靜地看著我:「清溪,雞翅烤熟一點。」
好……烤完了遞過去,少爺又沉靜地說:「我想吃玉米。」
我是無所謂,他平時也愛這麼裝模作樣地鬧我,身邊的人就異樣了,打鬧著說:「不帶這麼秀恩愛的!」
徐微雨說:「這叫秀恩愛嗎?這叫秀歸屬權。」
幾名男生紛紛表示,雨哥就是雨哥!完全掌握主權!
徐微雨瞟了他們一眼,說:「我歸屬顧清溪。我只吃她煮的。」
「……」
有人叫徐微雨出去吃飯,他基本都回答:「得問我老婆。」
然後就看他在家裡轉悠一圈,接電話說:「我老婆說最近外面的東西都不太安全,得在家裡吃飯。」
我……
有人問過他:「微雨,你女朋友是不是管你管得很嚴的?」
他悠悠地說:「當然嚴了,這年代好男人那麼少了,不看緊點怎麼行?」
「倒也是!雨哥文韜武略,顧家賺錢,樣樣精通!嫂子不看牢點說不定就被別的姑娘搶去了。」
徐微雨停了停,鄙視地說:「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哪?我是一定要讓她管得我嚴點,她鬆懈了我沒安全感!」
「……」
就思路而言,為什麼我覺得……是徐少你思路有問題啊?
基本上很多時候都是徐微雨一個人在雜七雜八地亂想。
有幾次他躺在床上抱著我問我:「清溪,你愛不愛我?」
我說:「愛啊。」
他問:「有多愛?」
我摸摸他額頭,「是不是發燒了?」
他默默轉過身去了,過了一會兒又轉回來抱著我笑眯眯地說:「清溪,你說我帥嗎?」
我說:「帥啊。」
他馬上問:「有多帥?」
我不知道他今天又怎麼了,就說:「很帥啊。」
他開心地蹭,說:「那你喜歡帥哥嗎?」
我想了想說:「不喜歡。」
他默默轉過身去。過了一會兒又轉回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清溪,我都隨了你那麼久,不管是什麼品種的,你都只能牽著走了。」
「……」
這人最近太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