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醉酒的女人

南方有喬木 小狐濡尾 第2頁,共2頁

時樾尚未反應過來,南喬已經迴轉身來,伸手在他面前重重一推。

時樾對南喬沒有防備,饒是他下盤紮實得緊,南喬霸道無比的這一推,也讓他向後踉蹌幾步,險些倒了下去。

然而南喬冷冷地逼前一步,適時地又補了一掌,這一下就直接讓時樾「咚」地一聲重重跌坐在了地毯上。

南喬毫不含混地跨坐了上去,在時樾掙起身來的一剎那,雙手壓住他的雙肩,毫不客氣地把他釘在了地毯上。

她的眼神冷得刀子一樣,又黑又長的直髮垂在時樾胸前,還帶著酒後肆虐而出的濃濃霸氣,時樾恍惚覺得,她骨子裡還真是與生俱來地帶了南宏宙的霸道。

「南小姐!」丁遠和解思「砰砰砰」地敲著門,「您再不開門,我們就撬鎖了!」

「你們敢!」南喬忽而回頭咆哮起來,「我沒穿衣服!」

時樾:「……」

外面的丁遠和解思也是被震驚了,停止了捶門,猶豫了半天,問道:「那時先生呢?」

「你們說呢!」南喬怒吼著,憋了整整一個月的鬱結之氣,終究是發洩了出來。

兩個警衛員尚年輕,比南喬還要小几歲,遇到這種事,哪裡知道怎麼對付?又羞慚又迷惘,臉皮菲薄,連給南勤打電話都不知道怎麼去說。

她轉過頭來,黑著一雙眸子盯著下方時樾的臉。

時樾張口道:「南喬——」

她低頭堵住她的嘴。濃濃的酒香伴隨著她的舌尖傳遞了過來,時樾一瞬間渾身的血液都向身下湧去。

他低低地悶哼一聲,吃力地抵住她的臉頰,保持著清醒道:「南喬,等事情解決——」

「等?」

她臉上掛著些平日裡看不到的張狂笑意,忽然一隻手包住他身下腫~脹的凸~起,擦著他的嘴唇低聲說:

「你等得了嗎?」

她在那腫~脹上勁勁地一揉。

時樾簡直要瘋了。

他的眼睛血紅起來,簡直想要把她撕了一樣。一雙手用力揪著身下的地毯,極力地壓制著要將這種想法付諸實施的欲~望。

南喬笑了,帶著酒後十足的放肆,解開胸前襯衣的幾顆釦子,露出裡面黑色的胸衣和豐潤形狀,又索性坐在他那上面狠勁往下壓了壓:

「你倒是等啊!」

時樾稜角分明的嘴唇緊緊抿著,眼睛裡頭漂著火,他單腿一抬,便把南喬掀翻在地壓了上去。他扯開她的胸衣,把滾燙的唇印了上去,低低高高,然後含~住,在嘴裡碾咬。

南喬雙手攤開,躺在地毯上,挺著胸口,「格格」地放聲笑著。她大聲說:「我要在上面!」

時樾黑著一雙眼睛,低啞著嗓子說:「你有本事就上來。」

南喬果真瘋起來,去扯他的襯衣,解開他的皮帶,卻在最後一道屏障外面停住了,隔著一層布料不斷地去揉他,揉得他都要躁了、都要炸了。她甚至低下頭,在那粗~壯~膨起的頂端咬了一口。

「唔——」時樾極其壓抑地低聲叫了出來,伸手拽掉了她身上同樣是凌亂不堪的衣裳,又扯掉了自己的,**地抵在了外頭,他咬著牙關問道:「東西呢——」

話音未落,只覺得又燙又緊,渾身說不出的激越和暢爽,她已經毫不客氣地坐了上來,滿眼裡都是濃濃的要征服他的欲~望:「要什麼東西?!」她貼著他的臉頰說,在他臉側狠狠咬了一口。

她緊緊地夾著他起落,雙手沿著他的小腿,逆著他粗茬的汗毛一路摸了上來,又摸到那淋漓的交~合處,在他那一道細線上來回地勾畫。時樾真的是被她摸得沒脾氣了、沒理智了、沒魂兒也沒邊兒了,壓翻過來,撩著她的一條修長的腿狠狠地撞。

「跟誰學的……」他牙齒都磨著錚錚的聲音。

「你啊……」沒了那一層阻隔,那層層疊疊的感覺更是細膩激盪到她心裡頭去。這才是他,毫無偽飾的他。他的每一寸敏感都在她身體裡,每一分的熱情和忠貞都在她的心坎裡。沒有比那更滿足的感覺了。

……

他最後抽了出來,滿滿地火燙地澆了她一身。他從後面抱住她尚戰慄不已的身軀,將她緊緊地收在了懷裡,絞住了她的雙腿。

女人滑~膩而無香的身體如今滿是他的氣味,他嗅了又嗅,然後又去吻她耳後細嫩的肌膚。

如此擁抱著不知過了多久。房中靜悄悄的,有時鐘嘀嗒的聲響。

短暫的狂熱過去,時樾的腦中卻愈發的清醒。

短暫的狂夢,終究還是要回到現實。

他不想告訴南喬這段時間他發生了什麼。但他很清楚他還會回來,直到她父親接受他為止。

他吻她帶著指環的小指。那上面拴著一根無形的線,另一端繫著他。

無論他飛到哪裡,他都還在她的手心。

除非她自己不想要了。

他起身把衣服一件件穿整齊。

將要出門的時候,他聽見身後傳來女人平淡的聲音——

「你要走可以。我不會再找別人。」

他足下頓了一下,靜靜道:「我也不會。」

他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