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著他身上的背心,「脫了。」
他如她所願。
肩寬身長,腰窄而勁,那一身的肌肉並沒有張揚到塊塊隆起,而是恰到好處的漂亮,剽悍又勻稱,獵豹一般。
她眯起眼來打量他。
他問:「看什麼?」
南喬抬起頭,淡淡道:「第一天就想看。」
時樾想起南喬宿醉醒來的那個早上,也是在這裡,她對他放肆地打量,放肆欣賞。
時樾的眼睛愈發的黑了。
他撩著她睡衣的短短下襬,搓弄了兩下,有什麼菲薄的布料掉在了地上。他輕輕一擠,就濡溼了一頭。
「你——」
南喬低聲驚呼,足趾在地面上蜷縮起來,身體微顫,雙手抵著他結實的胸膛,咬牙低聲道:「無恥。」
時樾將她的長髮撥到耳後,去咬她耳朵上的小小軟骨。
「現在說,晚了。」
他噓著氣,緩慢而結實摩擦著她,「你不就喜歡無恥的麼。」
南喬緊咬著雙唇,一聲不發。
他的手不規矩。
南喬動了兩下也放棄了掙扎,身上的衣裳著實的只是擺設,寬鬆到只能任由他肆虐。
她個子不小,但在他懷中也只是宛如小鳥兒一般。他鐘愛她的肩膀,那片布料便遭了殃。她覺得他的手過之處,皮膚都會淤血。
然而那力量讓她覺得舒暢。
她被壓在欄杆上,身體向後折去,雙手緊緊抓著胸前男人的頭髮。她深吸著氣,掙起身來看他。他恰好也抬起眼睛,那雙冷漠而微微透明的眼睛如今染上了情~欲的味道,愈發的深邃迷人,卻又強悍到令人折服。
他還在向下。
「不要——」
說得還是晚了,她險些差了口氣,「到床上去——」
時樾半跪在床邊,壓著她,撫摸著她緋紅而又光潤的臉頰,低語道:「羞什麼羞?又不是沒做過。」
他唇上還有些透明而粘連的液體,牽成絲狀。南喬愈發的臉色臊紅,別過頭去。
時樾的這些行為,她就真沒試過。她的*經驗完全來自於周然,然而周然那時候追她,對她總有些許高高在上的敬畏。即便是後來同居,也大多是標準的清教徒式,從來不曾放肆。
時樾看著她,也大概明白了個七七八八。心頭上軟了些,知道她還需要他慢慢去引導,低下頭去吻她,溫柔又綿長。
南喬這才稍稍適應了些,緩慢漸而激烈地回應他。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深嵌下去,時樾全身的重量漸漸都移上來。正雙雙忘情之際,忽然只聽見「啪」的一聲巨響,兩人的身體有短暫而驟然的下墜——
這行軍床給壓塌了。
「……」
時樾抱著她,在她頸邊低低地笑。
南喬沒辦法了:「怎麼辦?」
時樾說:「照樣辦啊。」
他們沒開燈,插座上插著一個樹狀的節能夜明燈。微弱的光線下,男人的眼睛熠熠然,興味盎然。
南喬還在體味「照樣辦啊」是什麼意思,忽然只覺得身下微疼,一根勁長的手指進來了。
「你……」
時樾按著她,「噓——」
又一根。如同撥弄琴絃,她很快說不出話來。澀了那麼久,她緊緊夾著雙腿,都不知如何反應。
男人在黑暗中親吻她,動作輕柔珍重,幫著她全身都放鬆下來,卻又伸進一根手指,將她擴張開來,輕輕重重地摩按,按得她又酸又軟,卻似乎有種奇異的難過。
她本是緊閉了咽喉,一聲不發,這時候卻忍不住無助地攀住他的胳膊,喉中發出喑嗚的聲響。
她一雙修長的眼瞪得大大地,藉著微光望著他。
他說:「再忍忍。」
第四根手指,她終於「啊」地一聲叫了出來,身體繃作弓弦,附在他手上顫抖不止。
他抽出手來,抱緊了她,傾身而入。南喬又一次失聲叫了出來。她有些驚恐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唇,被他強行拿開。
他低吻著她額上的汗水,溼漉漉的頭髮,深深抽動著,每一下都帶出她的低聲驚叫。
他低低地笑著,道:
「這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