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竹簡直和他說不清了,想了一想,道:「一靈,你喜不喜姐姐。」
「喜歡。」一靈點頭,又加了一句:「喜歡得要命。」
「好。」綠竹點頭:「那姐姐要你為我做點什麼事,你做不做。」
「但是……」一靈皺起眉頭。
「你只說,做是不做?」綠竹一臉正色。
一靈點點頭:「做。」
「那好,我要你替姐姐娶了這兩個女子,利用她們的力量,做武林之主。」
一靈眼珠一轉:「姐姐是想做武林的女主人。」
綠竹點點頭:「對。」
「那容易。」一靈慨然道:「明年二月初二,泰山天龍大會上,我一定力挫群雄,爭那武林之主來做,至於這兩個女子嘛,就不必娶了。」
綠竹差點給他氣癲,恨恨的在他光頭上拍了一記,點著自己的額頭,卻實在不知該如何勸他,想了一想道:「這樣,在沒有拜堂成親之前,你先敷衍著她們,不許說出真相,否則姐姐就真的一走了之,永不再見你的面。」
一靈點點頭:「好。」
晚飯,三女和一靈一起吃。綠竹說三派由仇變成親,值得慶賀,該喝杯酒。陸雌英、李玉珠都是江湖兒女,頗能喝兩杯,一靈不會喝,以茶代替。
一輪酒過,先是李玉珠昏昏沉沉的,伏在了桌子上,接著陸雌英也趴下了。
綠竹笑道:「兩個都醉了,都扶我房裡去,晚上我好照顧。」和一靈一人抱一個,一靈走前面,到綠竹床前,方俯身放人,忽覺身子一麻,軟在了床上。
綠竹咯咯嬌笑,將他放到床上,道:「小和尚,任你滑似鬼,終要著了姐姐的道兒。」
一靈手足發軟,口卻能說,驚道:「姐姐,你幹什麼?」
綠竹咯咯一笑:「煮飯,生米煮成熟飯。」
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倒出一點東西,在陸雌英、李玉珠兩個鼻端各抹一下,兩女悠然醒轉,卻均是眼光發直,面泛潮紅。原來綠竹在陸雌英兩個鼻端抹的,乃是極為烈性的迷神催情藥物,抹了這種藥物,不論怎樣的貞女烈婦,都會給激得如一條發情的母狗般,見了男人就會撲上去,再不知半點羞恥。
這時陸雌英兩個大叫一聲,一齊撲到一靈身上,死死纏住,又親又摸。一靈雖和她兩個親熱過,卻沒見過兩人這個樣子,偏又動彈不得,情急大叫:「姐姐,你到底給她們服了什麼藥物。」
綠竹嘻嘻笑:「不要緊,等交合過了,睡一夜,明日就好。」不想看兩女強姦一靈,自己躲到了宮外,但才站了不久,一靈卻突然跑了出來。
綠竹大奇:「我明明點了你的穴道,怎麼……」
一靈微笑:「我不想做的事,點穴也沒有用。」
綠竹頓足:「你……」卻突然給一靈抱了起來,直往一靈房裡去,到床上,一靈一臉火熱的道:「姐,我想過了,我們才該生米煮成熟飯,否則你終會離開我。」伸手便去解綠竹衣服。
綠竹魂飛魄散,急叫:「不要。」但一靈哪裡肯聽她的,眼見衣裙漸褪,一靈的手也越來越往關健處摸去,情急起來,猛地往床後一滾,從腰間抽出一柄匕首,抵在自己胸膛上,叫道:「你要用強,我就死給你看。」
一靈慾火上衝,本有些意亂情迷,這時一個激靈,清醒過來,忙叫道:「姐姐,千萬不可,我聽你的,再不敢了。」
見他一臉情急,綠竹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暗叫:「好險。」想:「差一點就給小和尚破了身子,再練不成玉女神功。」卻又將匕首一緊,道:「你真聽我的話,就回房裡去,將陸雌英兩個都娶了,才見你對我的真心。」
但這回一靈卻犟了起來。慨然搖頭道:「姐姐,請你不要逼我做這種事,否則我寧願和你一道死。」
他即說出這種話,綠竹再無辦法,恨恨的放下匕首,想了想,道:「算你狠,好吧,我也不逼你,明天你和我去見一個人。」當下相擁相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