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相信我?」陸雌英幽幽的看著他:「上次我就騙了你,你不記得了?」
一靈心中一跳,無話可說。
回到鐵血堂,一靈叫那八百名劍士去休息,又叫古威拔兩個丫環過來服侍陸雌英,至於戰況及陸雌英到底是怎麼回事,卻閉口不提。
他威信日高,他若不說,古威幾個還真不敢問,但李玉珠敢問,一進門就纏著他問:「戰況如何?」由於她的嚴加督促,一靈編謊幾乎已成了行家,謊言順口而出:「什麼戰況,我和陸會首打個賭。」
「那麼。」李玉珠眼珠一轉:「賭況如何?」
一靈黯然搖頭:「輸了。」
「輸了?」李玉珠大叫,卻是半信半疑,一指陸雌英:「那她是怎麼回事?」
「她是賭注。」
「那你是贏了啊。」李玉珠叫。
一靈哼了一聲:「你知道我們賭什麼?」
「賭什麼?」
「我若贏了,兩方罷兵。我若輸了,替陸小姐治病。」
「她有病?」李玉珠看著陸雌英。群英會大敗虧輸,自身更淪為人質,陸雌英的氣色當然也好不到哪裡去,倒也真象個病人的樣子。李玉珠點點頭:「是有病。」
陸雌英一直一聲不做,這時突然衝著李玉珠一笑,道:「李家姐姐,我跟你說句話。」直湊到她耳邊,笑嘻嘻的道:「你才有病。」
李玉珠一跳而起,陸雌英卻已轉過身,跟著古威派來的兩個丫頭,進飛龍宮去了。
李玉珠氣虎虎,一靈忍不住笑,拉住她手道:「好了,好了,何必生這麼大氣。」
李玉珠一把甩開他,氣道:「在鐵血盟,不論丫頭還是病人,都可以欺負我,你說,我到底算什麼?」
一靈笑了起來:「怎麼,氣不順?好,別人欺負你,你就欺負我好了。」伸過光頭去:「打也好,親也好,隨你的便。」
李玉珠又好氣又好笑,當真在他光頭上叩了一記,道:「當然只打你,臭哄哄的,誰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