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 刺入腦海的記憶

魔法花學園2 米朵拉 第2頁,共2頁

幕布上出現了我和天翼爭執的畫面,好像就是那天我們兩個在風宇的宿舍外面的那場爭吵。他很生氣的樣子,轉身就離開了宿舍樓。

他一個人穿過了教學區,大草坪上只有他一個人默默地走著。但是看得出他真的很生氣,以至於想走進圖書館裡面去,卻又停了下來。這時他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突然在草坪上站住了。接著他轉身,畫面上就突然出現了媽媽的身影!

媽媽好像從什麼地方走了過來,對著天翼說了幾句話。天翼的臉色變得更不好了,媽媽也轉身離去。臉色鐵青的天翼,終於在媽媽離去之後,突然從懷裡抽出了他的無影除魔劍!接著就朝著媽媽所住的地方跑去!

接著……

然後……

幕布上,突然一片血紅。

我的淚猛然間又湧了出來,我一下子抓住了慕翔的手,用盡全身力氣,死死地把他拉住。

痛……真的好痛……我想相信他的!我真的想相信他的!就算是回憶,就算是真正發生過,我也不想看,不想知道!

天翼……怎麼會做這種事?為什麼,難道就只是為了媽媽在草坪上對他說了那幾句話嗎?難道就只是為了他和我的爭吵嗎?難道……天翼……到底是為什麼啊!為什麼!

我哭倒在慕翔的懷裡。慕翔緊緊地擁著我,他那雙冰綠色的眸子,同樣泛起溼溼的淚花。

玻璃牆內的老師們,個個都目瞪口呆。也許大家都沒有想到,竟然會這麼簡單地就發生了,更沒想到,天翼只是為了媽媽的那幾句話,就轉身去殺人?!雷漠教授的表情沉到了極點,木原老師的臉孔更是黑上加黑。

我的父親就站在他們的身邊,在看到這一幕之後,本來很英俊的臉孔,也變得格外嚴肅起來。

「雷漠,你們已經看到結果了。後面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我要去安葬我的妻子,讓她入土為安……」爸爸的聲音非常低沉,但卻有著那麼堅定的力量。

誰都能聽得出,爸爸希望雷漠教授懲罰天翼,而且很有可能會是很重的懲罰。

雷漠教授的表情變得非常難堪,但他依然點了點頭:「我會處理的,你放心吧,辛布。木原老師,把銀針抽出來,吸掉天翼的所有魔法因子,並且廢除他所有可以施用的咒語,另外……把他趕出魔法學院,送回異能家族。」

什麼?!

聽到雷漠教授的這番話,我幾乎都快要從慕翔的懷裡彈起來了!

吸掉他身上的魔法因子?廢掉他辛苦所學的所有咒語?而且還有把他趕出魔法學院?!天啊,這應該算是魔法學院裡,最重最慘的懲罰了吧!而且,物件居然還是天翼……那個把成為最偉大的魔法師當成最大追求的天翼啊!如果就這樣把他送回異能家族,簡直就等於要了他的命啊!

「不可以!」站在我們身邊的風宇突然大叫起來,「老師,你們看到的這都不是真的!翼沒有殺人!沒有!你們不能這樣懲罰翼……不能!」

風宇的叫聲驚動了玻璃窗裡面的老師們,大家都回過頭來看著這邊,雷漠教授更是生氣地回答:「還有什麼疑問嗎?!這中從他的記憶中調出的影象,就是他的雙眼看到的那些東西,怎麼還會有錯?!風宇,我知道你和天翼是好朋友,但是這種事情,是不能包庇他的!」

「我們沒有!」風宇真的激動極了,他趴在玻璃窗上,大聲地朝著那邊喊著,「我們都不相信!我、千雪優、慕翔、辛茉莉,全都不相信翼會殺了阿姨!一定有人動了手腳!教授,你難道忘記了,記憶魔法中有一章說,有一種咒語,可以把需要的畫面強迫地注入別人的腦部,使別人以為這件事情真的發生過,但其實只是魔法師施用的一種魔法!而剛剛從翼的腦海中調出的這個畫面,又怎麼能說,不是被人硬注進他的腦海裡的呢?!」

風宇的這些話,令大家都吃了一驚。

誰都沒有想起還有這樣一條咒語,一條魔法師平時拿來當作障眼法使用的咒語。可是如今……說天翼剛剛呈現出來的影象是被別人注入的?怎麼可能,他一直都在大家的注視下,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人可以接近他!而且如果有人對他施咒,他又怎麼沒有察覺呢?!

只是天翼現在還躺在椅子上,處於半昏迷狀態,大家沒有辦法立刻詢問他的感覺。

這時慕翔也突然站了起來,他一手扶著我,一手對著玻璃牆內的老師們說道:「教授,我覺得宇說的很有道理!那種咒語的施放,只需要一點點的時間就可以,而且可以趁別人昏迷的時候……教授,不是傳說院長有一塊‘試咒石’嗎?如果有人施咒,那塊石頭馬上就會有反應!為什麼不請院長來,把這間屋子裡的魔法給試一下!」

啊?院長?試咒石?!

我突然聽到好友們的話,不禁有些迷茫。

說真的,自從我來到魔法學院,還真的從來沒有見過院長,一直都是雷漠教授在主持整個學院裡的工作。而那塊什麼「試咒石」……真的會有那麼神奇嗎?真的可以把所有的魔法都測試出來嗎?

「慕翔,連你也跟著一起瘋了嗎?」雷漠教授看起來非常不滿,「這裡都是學院裡的老師,誰能對著天翼下咒,而我們又感覺不到?院長現在沒有時間處理這些事,雖然我也為天翼惋惜,但是你們還是相信這個事實吧!」

雷漠教授猛然揮手,就要對木原老師下命令。他們想要趁著天翼還昏迷的時候,把他身上的魔法全部廢除!

但就在這個時候,屋子旁邊的一扇小門突然被推開了。一架黑色的輪椅,緩緩地地從外面駛了進來。輪椅上坐著的正是滿臉皺紋卻笑容慈祥的橙婆婆,她推動著輪椅的手輪,聲音蒼老,卻表情嚴肅地歲著屋子裡的所有人說道:

「我現在有很多時間,可以處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