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神,保佑你

逆龍道 血紅 第1頁,共2頁

新紐約市中心,二十四條馬路匯合的地方,正中心有一塊長寬超過一公里的地皮,其上聳立著一棟漆黑的,有如寶塔一樣分九截的巨型大樓。這大樓的最頂部,離地面有大概有七百米的地方,斜次裡伸出了一根粗大的鋼樑,上面用透明的合成材料修了條全封閉式的甬道,通向了最末端一個單層面積快有三百平米,分上下兩層的空中閣樓。

整個看起來,這棟大廈的造型就彷佛一個黑色巨人嘴裡叼著一個小小的菸斗,形象可笑之至。

但是這裡卻是契科夫名下的一棟產業,從地下十層到地上兩百多層,所有的辦公室都被他名下的集團公司租用。比如說,世界上最大的夜總會連鎖集團的總部、最大的賭場連鎖集團的總部、三大傳媒集團的總部以及一些稀奇古怪的集團公司的大本營都放在了這裡。其中一層到五樓,赫然就是黑魔保安公司駐紐約辦事處,裡面全天候駐紮了大批的全副武裝的僱傭兵。

說白了,這裡就是地下世界在紐約地面上的總據點,但是披上了一層合法的外衣後,紐約當地公檢法系統的特工對他們也沒有辦法。

易天星、荊吟風、老魔龍就正行走在那橫地裡伸出去百多米長的甬道內。腳下的地板也是透明的,感覺就在雲上漫步一樣,膽氣弱的人非要被嚇個半死。那老魔龍卻是故意的大步的往前行動,沉重的腳步震得那根鋼樑都微微哆嗦起來,純然不把下方大街上無數車流行人的性命當一回事情。

隨手推開了那一小樓的大門,三人快步走了進去,正好就聽到了契科夫那憤怒的吼叫聲:「萊茵哈特不在麼?那麼,正好。派人去幹掉這幾個混蛋!居然敢向我討取賭帳,難道他們以為我偉大的契科夫先生是慈善基金會的蠢豬麼?」

這小樓的地板也是透明的,而且純淨度極高,朝著下方看去,根本就感覺不到自己和那虛空有任何的間隔。這種稀奇古怪的設定,也只有契科夫這種掌握了瞬間移動根本不怕從高空中摔下去的變態才會設計出來。就算是易塵,也不會樂意每一腳都彷佛踩在空處的。

如今,蜜雪兒躺在一張柔軟的長凳上享受著兩名女公爵的按摩;傑斯特歪在地板上,仔細的在比較面前九個酒杯中九種不同的烈酒的細微差別。而契科夫呢?憤怒的契科夫正看著手上的幾分傳真,一邊詛咒著,一邊用那讓荊吟風頭皮發麻的勁頭,一針接著一針的給自己的血管裡面打毒品。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足以讓兩頭非洲野象瞬間身亡的毒品已經注入了契科夫的血管,他才舒坦的喘息了一聲。

易天星一個飛撲,順勢搶佔了最大最舒服的那張沙發,笑嘻嘻的問道:「親愛的契科夫叔叔,您出了什麼麻煩呢?賭帳?天啊,在您的賭場內難道還有人敢於出千麼?而且,居然有人膽大妄為到向您收取賭帳?」

傑斯特有氣無力的抬起頭來,朝著易天星揮揮手:「親愛的小星星,你來了麼?啊,你弟弟呢?萊茵哈特去哪裡了?天啊,我親愛的契科夫,可是要打破禁令,動用黑道手段去阻止某些事情的發生呢。嘻嘻!」端起一杯乳紅色的烈酒一飲而盡,傑斯特舒坦的哈出了一團酒氣,然後也不知道那酒液中到底混雜了什麼東西,他那一口酒氣噴在空氣中,居然‘轟’的一聲化為了一團烈焰。

老魔龍的眼睛一亮,大咧咧的走了過去,隨手搶過了傑斯特身邊那瓶乳紅色的酒液,‘咕咚咕咚’的就灌進了嘴裡。吧嗒了一下嘴巴,他點點頭:「好有勁的酒啊。」‘砰’的一聲,那酒液在他肚子裡爆炸開來,他的嘴巴、鼻子裡同時噴出了一團黑煙。

荊吟風看得頭皮發麻,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易天星身邊坐了下來。她總算是領教了易天星從小都是跟著什麼樣的人長大的了。以契科夫和傑斯特的人品,易天星長到二十歲的時候才只是喜歡玩弄女性,偶爾殺殺人放放火外帶走私點軍火毒品什麼的,還沒有扛著核彈頭去衝擊聯合國總部,這已經是非常遵紀守法的表現了。

契科夫抬頭朝著荊吟風點點頭,彷佛鼻涕蟲一樣有氣無力的順著地板溜了過來,靠在易天星的那沙發腿上,隨手把那傳真遞了過來。「那個該死的老傢伙,那個正在聯合國總部蠱惑人心的老狼人,我要扒了他的皮做褥子。該死的畜生!他居然當著全世界觀眾的面透露了如今世界重量級拳王是一個血族公爵!而且還是蜜雪兒的弟弟!」

易天星臉上的笑容立刻僵硬了起來,漸漸的,他有點幸災樂禍的問契科夫:「所以?」

「所以!fuck,我要殺了他們全家!那些在我的地下拳場輸了鉅額賭資的富翁們,居然向我發公文說那是不公平的,一名血族的公爵是人類拳手不能戰勝的!說我贏了他們的錢,使用的手段是不光彩的,要我把這幾年贏的錢全部退還給他們!」契科夫憤怒的揮動著那幾張紙,怒吼道:「這是完全不可能的,進了我口袋的錢,怎麼可能吐出去?」

他陰森的說道:「當然,用一名肌肉發達的血族公爵冒充人類重量級拳手打贏了三百七十場拳賽,每一場的賭資都在百億以上,這的確是有點不厚道。可是,想要我還錢,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我要幹掉他們!」

荊吟風無力的拍了拍額頭,這都是什麼人啊?開賭場作弊的人太多了,可是作弊到契科夫這種程度的,整個地球也就他一個吧?血族的公爵冒充人類拳手去打地下拳賽……那些輸錢輸慘了的富翁不找他算帳才真的是腦袋進水了。

易天星嘻嘻笑,悠悠的說道:「啊,這些是您名下產業招惹的麻煩,那麼,您自己處理好了。我這次過來,是想到了一個後續的計劃。既然我親愛的弟弟已經走出了一步好棋,那麼,就讓我再推波助瀾一番吧!」他大聲說道:「親愛的叔叔們,還有我最最親愛的蜜雪兒阿姨,難道你們不覺得,在新紐約建立一個黑暗生物定居點,是一個在神庭的臉上狠狠的抽上十幾耳光的大好事麼?」

傑斯特的眼睛一亮,唯恐天下不亂的跳起來大笑:「當然是好主意!啊,那麼,就要加緊活動了!」他的眼珠子飛快的轉悠起來。

契科夫看了看易天星,又看了看傑斯特,突然聲嘶力竭的嚎叫起來:「那麼,我的問題怎麼辦?為了尊重萊茵哈特那小傢伙,我絕對不派人去幹掉那些膽大妄為向我討債的傢伙,可是,難道真的要我賠錢麼?」

蜜雪兒也猛的跳了起來,大聲叫囂道:「閉嘴,契科夫。你給那些討債的富翁說,所有的錢都被我弟弟送去了菲利普家族的金庫,他們如果有膽子,就去我菲利普家族討債吧!你完全可以說你也是受害者嘛!誰知道你也是黑暗大主教之一呢?」

契科夫眼睛猛的亮了起來,大聲讚美道:「親愛的蜜雪兒,你就是天空的晨星,你就是東方的太陽,你的光芒,劃開了我眼前的迷霧,指引了我正確的方向!啊,簡直太棒了,沒錯,讓他們去找血族勢力中最強大的菲利普家族要債吧!呵呵呵呵,我甚至可以提供他們菲利普家族總部的確切地址所在。」

蜜雪兒冷哼了幾聲,親暱的撫摸了一下那三隻爬上了她肩膀的血紅色蠍子,眯著眼睛說道:「那麼,記住了,既然我給你承擔了罪名,你這麼多年收到的好處,就要分給我一半!」說著說著,蜜雪兒有點暴怒的狠狠的一腳朝著契科夫踏了過去。「你這頭卑鄙無恥的混蛋,你叫我弟弟給你打了三百多場比賽,你居然總共就給我弟弟那愚蠢的傢伙支付了七十萬的薪水!」

一腳把契科夫整個都砸進了那厚厚的高硬度合成水晶的地板中,蜜雪兒這才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氣,很是解氣的拍拍手:「幸好他有一個很精明的姐姐,這筆帳,我們慢慢算。」

契科夫無比委屈的看向了傑斯特,傑斯特翻著白眼扭過了頭去,低聲嘀咕到:「神會保佑你的,親愛的契科夫兄弟。」

看著可憐巴巴的契科夫簡直有如琥珀中的蒼蠅一樣陷進了透明的地板中,荊吟風只覺得一股子寒氣直衝腦門。可怕,太可怕了,易天星的這些親屬,實在是太可怕了。易塵也許還稍微正常點,其他人就連萊茵哈特,也是個受到了極大毒害的神棍類的人物,難道易天星的親人中,就沒有一個正常的麼?

此時那香格里拉淨世之中,易塵僅僅穿了一條緊身的內褲,手持一柄銀色長劍,渾身冒出濃烈的金色霧氣,和數以千計的神佛仙聖妖王魔頭對陣。那銀色長劍劍風呼嘯,發出無數手臂粗的龍形氣勁,轟得那數千超強修士連連倒退。每一道氣勁都有如那泰山壓頂,讓這些修士有喘息不過來的壓抑感。

那些神佛仙聖一個個面色歡喜,雖然被打得厲害,卻也是歡欣鼓舞。眼看到天龍力如此威勢,只要隨便出來幾名天龍力大成的高手,雅瑟神族定然難以抵擋。到那時,他們也就不用再躲避在香格里拉了。雖然這裡靈氣極其豐厚,天才地寶近乎無窮無盡,但是總住在一個地方,除了那些修萬年枯禪的老和尚,誰忍受得住?

突然間,易塵一聲狂吼,筆直的從天上摔了下去,大頭朝下的重重的砸在了一座山頭上,半天沒爬起來。「見鬼,這天龍力的消耗也忒大!以我的實力,連續出劍不到十分鐘就後力不續了。這樣修煉下去,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大成?」皺著眉頭從地上慢吞吞的爬了起來,易塵朝著滿天的神仙妖魔大聲吼道:「諸位,趕緊想個辦法,看看有什麼法門,可以在短時間內把我的真元提升百倍的?」

「百倍?!」幾個光頭和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若有所思的大聲說道:「若是如此,怕是隻有魔門渡精過元之術可堪一試了!」可不是,你不是要快麼?最快的法門就是魔道的功法,不用魔道的功法又是用誰的?

‘咕咚’,幾個老魔王一腦袋也從天上栽了下來。

而在梅林老頭的辦公室內,萊茵哈特和薇,已經真正的陷入了乾柴烈火的狀態。

龍體雛形和雅瑟神族的神體相互摩擦,兩人身軀中的衣物已經化為烏有。皮膚交接處,金星亂閃,火光四射,就彷佛兩塊巨大的砂輪在一起瘋狂摩擦,威勢煞是駭人。漸漸的,兩人身前的衣物已經化為灰燼,那後半身的衣服也是在身上掛扯不住,紛紛落在了地上。

薇乃是雅瑟神靈,天生有那萬物繁衍生消的本能,雅瑟神族的成員行那閨房之事的過程,和人類卻也沒有絲毫分別。此時不知道為何,一股熱流從小腹直接流轉全身,原本和萊茵哈特已經習慣了的親吻動作,硬是讓她有點情不自禁。

而萊茵哈特呢?本是個心底極其純樸,沒有過多雜念的教士;後來又在香格里拉被易塵強行灌輸了大量的佛道魔妖邪巫的法門,按照他的本性,卻是比較親近佛道的心法,一顆道心卻也穩固得住。雖然是年輕人,但是面對女色的時候,也能把持得不錯,這就是他以前和薇也不知道親密接觸了多少次後,卻始終沒有作出最後一步的原因。

但是,這能把持得住的前提條件是:萊茵哈特那時還是童男,真陽未瀉,心神極其的穩固。

可是在血神星,戈爾、菲爾,或者是該隱,或者是艾斯他們,或者是這些老怪物聯合下手坑害了萊茵哈特一把,找了幾個血族的少女,和醉酒的萊茵哈特來了一段極其香豔的事情。血族屬陰,他們族中的少女更是天生至陰的體格,那純潔的至陰之氣雖然給萊茵哈特的身體帶來了極大的好處,卻也從根本上破壞了他那穩固如山的定力神識。

總之一句話,萊茵哈特已經嚐到過女人的好處,這還能把握得住就有鬼了!

當下,也是一股熾熱的狂流從萊茵哈特小腹上升起,他敏銳的察覺到,自己身軀的某個部分已經是昂首挺胸,已經是變得比合金裝甲打造的鋼錠還要堅硬三分的程度。體內的熱血流轉,他身上原本線條柔和的肌肉也突然一塊塊膨脹起來,隱隱然有鱗甲隱現。如果不是薇如今已經陷入了痴狂狀態,早就被現在的萊茵哈特給嚇得尖叫起來。

頭髮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淡紫色,眼睛也冒出了紫色的強光,渾身的肌肉膨脹了一倍以上,尤其那下面的小弟弟,可能是因為氣血過於充沛以及龐大龍力的衝入,體積變得有點駭人聽聞。

兩隻手輕輕的在薇那彈性十足的臀部上擠壓了幾下,發現薇只是扭動著身體沒有任何的抗拒的意思,於是,萊茵哈特大膽的進行了下一步的動作。一個標準的摔跤動作,把薇重重的壓在了身體下面,自己也是在半醉半醒之間失去了童身的萊茵哈特,笨手笨腳的但是速度絕對很快的找準了位置,將兩人融為一體。

一聲尖銳的嘶嚎,薇的身體猛的抽搐在了一起。兩條纖長的大腿狠狠的夾住了萊茵哈特的腰部,兩條手臂有如兩根鋼纜,死死的摟住了萊茵哈特的脖子,十指在他背後就是一通亂抓。

‘鏗鏘、鏗鏘’,閃動著金色光芒的十指抓在了隱隱有紫色鱗片冒出來的後背上發出了金屬撞擊摩擦的聲音,火星四濺,看起來好不怕人。知道的人知道兩個人正在進行靈魂和肉體的無上交流,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兩人在做生死搏鬥!

疼痛!極度的疼痛!

薇疼得眼淚水都流了出來,她只感覺一根巨大的火柱狠狠的捅進了自己的身軀,整個身體就要被撕裂了開來。這是她從來沒有嘗試過的可怕感受!要知道,作為時令之神唯一的女兒,以前哪裡傷過一根頭髮?哪裡知道疼痛是什麼?

萊茵哈特也疼得差點暈了過去!雅瑟神族的神體,的確是強悍到了極點,甚至比他如今的龍體雛形還要強橫。他的小弟弟彷佛被捲入了一個滾燙的研磨機中,被數以萬計的細細的鋼絲死死的勒住後拼命的扭動一樣,眼前金星亂冒,他甚至可以聽到自己的小弟弟上海綿體的哭嚎和呻吟。如果不是有龍力在裡面支撐著,他相信自己已經直接被做了外科切除手術!

「活見鬼!難怪時令之神要我達到了上位神的實力再來娶他女兒!如果不是因為我修煉的是天龍力,普通人就算是達到了上位神的神力,身體強度能有多少?也絕對抗不住薇的兩隻手的亂抓亂撕!」

「這是足以把非洲犀牛撕成碎片的力氣啊。」萊茵哈特一邊努力的麻木的運動著自己的身體,一邊苦苦的忍受著腰肢、後背和小弟弟同時傳來的劇痛。他甚至都能聽到自己脊椎骨發出的‘嘎吱’聲!薇的兩條大腿這麼一纏,怕不是有萬噸以上的蠻力,幸好萊茵哈特在血神星再次突破了一個境界,否則他早就被夾成了兩段。

而薇呢?則是緊緊的閉著眼睛,嘴裡盲目的發出的沒有任何意義的哼哼聲。疼,非常的疼,這種劇痛讓從來沒有受過任何苦楚的薇恨不得一刀把萊茵哈特給捅死。可是,她卻又捨不得傷萊茵哈特一根頭髮。於是,她只能是本能的抱緊了萊茵哈特,越抱越緊。漸漸的,她身體內可以呼叫的神力全部調動了起來,身上已經發出了黃金般的光彩,手臂上的力量更是暴漲了一倍!

「嗷嗚~~~!」萊茵哈特疼得慘哼,渾身大汗淋漓,眼裡的紫色光芒已經帶出了一絲絲的血光。他的腰部被薇的大腿夾住的地方,已經變得紫脹一塊了。幸好那龍力還護住了他的毛細血管,否則怕是那裡早就出現了大片大片的淤血。

「嗚嗚嗚嗚嗚~~~!」薇疼得哭了出來,她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在流血,可是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在流血,難道萊茵哈特用某種兇器傷害了自己?可是,不像啊,那種味道,除了疼以外,除了那難以忍受的劇痛,她還有一種莫名的奇異感覺。難受,無比的難受的感覺,讓她張開小嘴,狠狠的一口咬在了萊茵哈特的肩膀上,並且狠狠的甩動起了自己的腦袋!

「嗷嗚~~~!」易天星被荊吟風用黃泉刺狠扎時發出的悽慘嚎叫聲從萊茵哈特喉嚨深處爆發了出來。薇的那一口,直接就把二兩皮肉差點撕了下來。要知道,萊茵哈特如今的皮肉,真的運氣後,可是比鋼筋還要結實上百倍的!卻也被疼得發暈的薇,一口給咬破了一大塊。

可是,兩個人都強行忍住了沒有停下應有的動作。

因為劇痛,他們用的力氣越來越大。因為用的力氣越來越大,動作的頻率越來越快,兩人之間的快感也越來越強,越來越高昂。

‘砰砰砰砰’,巨大的力量讓萊茵哈特和薇的每一次動作,身體都騰空一尺多,然後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上。他們如今使用的力量有多強?那是一拳就可以粉碎方圓百米的一塊巨石的恐怖力量。如果不是梅林辦公室的地板也受到了若干層神力的加持,地板早就被他們給砸出窟窿來了。饒是如此,整個辦公室還是顫抖了起來,書架上的書一本本的落在了地上,緊接著,就看到那書架慢慢的移位,慢慢的傾斜,最後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兩個人在地上翻滾著,相互撕咬著對方的嘴唇,狠狠的親吻著自己的嘴所能觸及的對方的身體。同時他們還保留著那最緊密的結合姿態,不斷的動作著。海潮一樣湧出來的快感,讓兩個人同時陷入了瘋狂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