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乾淨淨的筆直的一拳,卻讓萊茵哈特生出了一種無處躲避的錯覺。似乎那一拳撕裂了空間,扭曲了空間,不管他躲到哪裡,那一拳都一定能落在他的胸口上。所以,萊茵哈特根本就不躲閃,他提起了全身的力量,手上突然出現了一柄閃動著無數晶瑩的藍色光點,近乎透明的三稜形短劍,短劍就這麼放在胸前,劍尖正正的對準了轟來的宆的拳頭。
宆的瞳孔猛的縮成了針尖大小的一點,他能感受到那短劍上強大的能量,那是一種給人感覺很鋒利的能量。甚至閉上眼睛,就能憑它釋放出的氣息,感受到前方有一柄絕世的利器存在。毫無疑問,這柄短劍,擁有了能夠刺穿他手臂的能力。
「這一拳,還要繼續麼?如果我的拳,不能擊碎這柄短劍,那麼,這柄短劍肯定會給我造成重創。」宆猶豫著。
「低維度的宇宙空間,它的物理定律……我的身軀並不如在神界的時候那樣堅不可摧。如果,這柄短劍的威力是在太強,甚至能夠讓我受到比如御光、御暗那樣的傷害,父神肯定會更加氣惱吧?」
想得雖然多,可是在宆的腦海中,這一切也不過是剎那功夫。他的拳頭微微翹起,避開了那柄短劍。拳風堪堪擦著萊茵哈特的臉蛋掠過,一絲黑色的空間裂痕掃過了萊茵哈特的臉頰,連皮帶肉的劃了巴掌大的一塊下來,鮮血噴射,萊茵哈特悶哼了一聲,右腳突然彷佛一條鐵鞭,狠狠的朝著宆的腰腎部位抽了過去。
速度也並不比宆的拳頭慢多少,那一鞭腿帶著萊茵哈特全部的力量抽在了因為突然轉化拳勢方向而身形不穩的宆腰部。同樣悶哼一聲,宆大手收回來,死死的抱住了自己劇痛的腰肢,飛快的跳躍著後退了十幾步。
他沒有理會自己的傷勢,反而是無比驚訝的看著萊茵哈特問道:「那種情況下,你怎麼還能出腿?」按照宆的理解,這是完全違背了這個世界的物理定律的。萊茵哈特在那種情況,那種角度下,是根本不可能飛起這一腳給自己狠狠的來上一下的。
手上的短劍撒出了幾點星光,萊茵哈特解釋道:「嗯,地球上人類武者中有一種殺傷力驚人的武學叫做截拳道,流傳極廣,似乎神庭的光焰軍團也有學習的。寸間發力,這只是它最基本的一種招數。」萊茵哈特看著渾身透明,只有個輪廓的宆,極其關心的問道:「您的腰,真的沒事麼?我那一腿,就算是一頭邀獸,也應該被踢斷了。」
宆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原來這樣,穆,回去神庭後,把你掌握的所有武技都教授給我。嗯,看來光焰軍團平時的訓練不怎麼樣,如果真的訓練有素的話,這種能夠突然發動的技能,不會比你剛才那種奇怪的腿法弱到哪裡去。」
穆的臉色立刻難看了起來,宆的言語中,似乎就有點在責怪他的意思了。可是,光焰軍團也好,暗殿的暗夜軍團也好,他們對於神力的追求遠遠超過對於技能的訓練。沒有任何一個神庭的將領或者是普通騎士,願意在技能上耗費太大功夫,因為按照常理說,你就算修練技能到了極深處,也擋不住光虎騎士有如重型火炮的一擊啊。
「可惡的萊茵哈特……可是,這麼多年來,還真沒發現,超能者如果使用這些武技,居然會如此的厲害。可是,超能者之間的戰鬥,誰又使用了這些奇怪的東方武功呢?」穆咬著牙齒在那裡鬱悶。六百多年來神庭和黑暗議會暗鬥不休,那些血族的傢伙,可是純粹憑藉著天賦本能作戰,以至於他們腦海中根本沒有覺得,需要去修煉技能的。
宆搖搖頭說道:「穆,記住,回去後,不管使用什麼手段,儘快收集可能收集到的高深的武技進行修煉。我發現,這種技能對於我們來說實在太有用了。嗯,看萊茵哈特剛才的表現,這些技能,竟然能夠增加他一倍以上的戰鬥力,實在有趣。」
他體內那團金色火焰發出了刺目的光芒,宆喃喃自語到:「萊茵哈特,你可真給了我太多的吃驚。不過,可惜,你還是要死。」
掃了萊茵哈特手上的短劍一眼,宆冷笑起來:「嗯,難道我在遠距離外用神術直接轟殺你,你的那柄短劍有用麼?」
萊茵哈特很老實的搖搖頭:「遠處用神術轟殺?唔,看來力量神的屬下,最適合做炮臺啊。可是,宆大人,沒機會了。」
宆愣了一下,問道:「什麼?」
萊茵哈特笑道:「沒機會了,唔,有人來找你們的麻煩了,和我沒有關係,可是我是很樂意看到這種事情發生的。」
天空中,十三道烏綠色的光芒呼嘯著射了下來,光芒中似乎有無數的陰魂在慘叫呻吟,一股邪惡的力量瀰漫開去,攏罩住了整個倫敦。十三道光柱頂天立地的光柱出現在他們戰場四周,一個巨大的慘綠色十三星魔法陣在地面上慢慢的閃動起來,空氣變得沉滯有如糨糊一樣,甚至還帶上了一種晦澀的苦味,一縷縷灰塵在空氣中漂浮,似乎他們突然就走進了一個數百年沒有人打掃過的房間。
地下基地,契科夫在狂叫:「叫那些亡靈巫師黑巫師控制好自己的力量,千萬不要輸入太強的能量。該死的,已經有兩個能量轉換器給燒壞了。不過,看起來一切順利!」
他得意洋洋的跳到了桌子上急速的挺動著下體吹噓到:「我契科夫大人是個天才!天才!絕對的天才!哈哈哈,動用三十萬名處於世界各地的黑暗法師,把他們的詛咒魔力用衛星接收器發射到天空中的高能武器基站,然後把這些能量用高能炮投射到地球上的任何一個角落佈置出一個超強的魔法陣,我簡直就是一個天才。」
他猛的拍打了一下斯凱的肩膀,笑道:「怎麼樣?斯凱兄弟,這次試驗成功,我們以後甚至可以召集上億的巫師隔著數十萬光年的距離架設魔法陣,這是魔法歷史上一次飛躍,一次劃時代的突破。想想看,從今天開始,法師們就從衝鋒槍升級為戰略導彈,他們可以安全的坐在家裡主宰一次戰鬥的勝負啦!」
猛的脫去了自己唯一的一條褲子,裸露著身體在房間內上跳下跳的,契科夫張狂的嚎叫著:「我是一個天才,我是一個天才,嗷嗚~我太偉大了,太英明瞭,太了不起了!兄弟們,把所有的負面魔法,全部給我砸下去!」
「太空武器基站,功率調節到最大……準備,發射!」
天空中烏雲密佈,無數閃動著黑色光芒的魔法符號傾盆大雨一樣從天空中落下,精準的砸向了宆以及他的屬下。
衰弱、腐蝕、衰老、緩慢、恐懼、迷惑、血液凝結、靈魂抽取……無數各種各樣的詛咒魔法衝進了宆他們的身體。饒是宆是上位神的身份,饒是他體內擁有強大無比的神力保護,可是這是三十萬名黑暗法師聯手發出的詛咒。就算你是上位神,也無法在同一時間和數十萬強大法師的聯手對敵。更何況,更多的黑暗法師以及血族的魔法高手,正在加入這個強大的魔法體系。
穆的實力最弱,他的身體搖晃了幾下,‘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他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黑、萎縮、炸裂,容貌也頃刻間老了十幾歲的樣子。原本高高暴突的肌肉塊兒,也很明顯的在消融著。
而神力最強的宆,他也無法保持那種奇怪的透明狀態,渾身微微顫抖著恢復了平常的模樣。
感覺到體內的神力在以大江流水一般的勢頭消失,而神格內重新生成的神力,完全不足以補充這種消耗,宆嚇得魂飛天外。
更加讓他吃驚乃至於恐懼的,是他察覺到自己的生理技能被極大的削弱了,甚至他身體上某些重要的部位,也在慢慢的萎縮,相關的一些內臟和血管等身體結構,猥瑣乃至於僵化碎裂,這是作為一名神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更強的黑光一波波的從天空落下,彷佛漁網一般網住了宆和他的屬神們。那些屬神力量飛快散失,空氣中的絕對空間結界瞬間崩潰無形。他們只能勉強的站在那裡,看著天空不斷落下的黑暗魔法詛咒,卻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強大的神識一波波的徒勞的掃視著天空,可是天空中絲毫沒有人的氣息。並沒有生物存在於那詛咒來臨的地方,那麼,誰發出了這個詛咒?
神靈們面面相覷,有如人類突然碰到了無法理解的事物時一樣,他們心裡產生了恐懼的念頭,瞬間這種恐懼就被詛咒的力量無限擴大,讓他的心臟似乎都要炸裂開來,額頭上汗水小溪一樣的淌下。
一個懶洋洋的粗魯的聲音傳了過來:「喂,兄弟們,看看啊,這就是神啊。」
更加粗魯的聲音響起來:「我看到了,什麼神啊,不就是幾個小白臉麼?估計昨天晚上玩女人玩得腿軟了,現在站都站不穩了。」
尖銳冷酷的聲音響起:「真是奇怪,這些詛咒的力量讓我如此的心曠神怡,簡直比洗熔岩澡還要痛快,他們怎麼就這麼難受呢?」
宆慢慢的扭頭看過去,幾個扛著重錘大斧的高大獸人統領,朝著他齜牙咧嘴的露出了自以為最迷人的笑容。其中一個牛頭人的牙齒縫隙裡,還鑲嵌著幾根紅呼呼的肉筋,讓宆心裡一陣的噁心。
而那個尖銳冷酷聲音的主人,則佔據了宆絕大部分的注意力。那是一個頭上有羊角,背後有蝙蝠翅膀,渾身籠罩在黑色火焰中的古怪男子。宆乾澀的說道:「我們雅瑟神族掃蕩地球上的太古神族時,只有你們是順利的逃脫了的,不是麼?來自地獄的惡魔。」
那惡魔桀桀怪笑起來,大搖大擺的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了一柄漆黑的鐮刀,陰笑道:「你當我們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蠢貨麼?分明不是你們的對手,卻還要和你們去決戰?我們的選擇才是最明智的,我們和黑暗議會的信徒們會面,我們達成了平等的合作協議。」
眼裡閃動著陰險奸詐的光芒,那惡魔用極其尖銳的聲音說道:「看來,我們的選擇是正確的,我們享受了六百多年的好日子。嘿嘿,美酒、美食、美服、美女,看,我身上靴子,都是限量版的珍品貨色!這是多麼幸福的生活啊!」
宆的脖子上突然寒毛直豎,他本能的彎腰一個橫移,身體到了十幾米外。可是一柄漆黑的鐮刀已經無聲無息的掠過了他的脊背,撕出了一條長長的傷口。
又一個惡魔出現在剛才宆站立的地方,他桀桀笑道:「憑藉著黑暗議會給我們招來的無數信徒,我們終於恢復了全部的魔力。每日里吃好的,喝好的,玩好的,多麼輕鬆自在呀!尤其,偶爾還能殺幾個神玩玩,這就更加暢快了。」
一柄漆黑的長槍突然從宆腳下破土而出,陰狠陰損的捅向了他的下體。宆尖叫一聲,倉惶的跳起來足足有百米高,果然地下也閃了個惡魔出來,他手裡拎著一柄槍柄上纏繞著黑色飛龍的古怪長槍,抬頭看著宆發出了古怪的奸笑。
遠處,宆的一名屬神大聲的呼喊起來:「大人,小心。」
「小心?小心什麼?」
宆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對手指關節足足有常人的兩倍長,指甲彎曲如刀的手掌已經輕輕的印在了他的後心。來自於地心地獄的邪惡力量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音,浩浩蕩蕩的衝進了宆的體內。那是一種熾熱如火焰,充滿了血腥味,閃動著血紅色烏黑光芒,死氣沉沉湮滅一切生機的力量。那黑色的光芒所到之處,宆的血肉頓時化為灰燼。
「卑鄙啊,實在是太卑鄙了。」萊茵哈特看著這些惡魔用種種不堪的手段偷襲宆,藉助那數十萬名法師極大的削弱了宆的力量,居然順利的重創了一名上位神,他終於明白了易塵的某些話是什麼意思:「那時候麼,我還不夠成熟,沒必要和雅瑟神族硬拼不是麼?現在如果他們還敢來地球放肆,嗯,難受的一定是他們。」
「果然,就正如哥哥給我的那些武俠小說中所描述的一樣,一個下九流身手的刺客,可以輕鬆的幹掉一個超級的高手啊。只要那個高手沒有防備就可以。」萊茵哈特的寒毛突然豎了起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荊吟風,正在香格里拉接受那群老怪物特訓的荊吟風,她豈不是都可以去暗殺至高神了麼?唔,應該是不可能的吧。」
天空中,宆身上閃動起刺目的金光,三個金輪一個套一個的懸浮在他身後急速的旋轉,金輪上,一絲絲的黑色煙霧飄散了出來,他正在全力驅逐體內那邪惡的能量。他的那些屬神已經匯聚在了他身後,一個個目光兇狠的看著那些瘋狂大笑的惡魔已經那些無比‘憨厚’的獸人統領。
穆恩出現在宆身前百米處,他嘖嘖了幾聲,古怪的笑起來:「雅瑟神族?你們六百年沒有出現了,怎麼這一次卻出來這麼多?你們來地球,幹什麼呢?旅遊觀光不成?」
宆沒有理會穆恩的調笑,他冷漠的說道:「今天被你們算計了,說,怎麼樣吧。」
穆恩冷笑:「很好,我喜歡乾脆的人。」
手朝著西邊指了一下,穆恩陰冷的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們的人不許踏入英國一步,作為交換條件,你今天可以安全的離開。」
宆氣得渾身直哆嗦,他憤怒的吼叫道:「卑微的血族,你認為你有資格和我這樣說話麼?如果我強行揭開枷鎖,我依舊可以幹掉你們。」
穆恩吹了一聲尖銳的口哨。血光閃動,數萬名背後生著兩對蝙蝠翅膀的血神出現在空中。如今,那些從太空中射下的黑暗魔力,已經架構了一個完全封閉的小型空間結界,這麼多的血族懸浮在空中,卻也不用擔心被普通百姓看到。
穆恩笑著,淡淡的說道:「神,你們知道,我們血族力量不如你們,可是我們的數量,嘿嘿……六百年的時間,你知道我們產出了多少強大的戰士麼?就在倫敦的秘密基地裡,我們藏有上百萬這樣強大的血神!超級進化的血族戰士。」
彷彿是為了證實穆恩的話,更多的血光閃動了起來,一片片的血神彷佛烏雲一樣,飄蕩在天空,同時發出了陰狠的笑聲。
宆,終於徹底的變了臉色。在神力極大削弱的關頭,他絕對相信,眼前這麼多的血神哪怕一人丟一個最基本的血力球,都可以把他的身體連同神格給炸成粉碎。螞蟻多了都還能咬死大象,雖然宆怎麼說也要算猛獁級別的巨象,但是這些血神怎麼算也應該是食人蟻那層次的呀!
當年大破滅戰爭,雅瑟神族的先頭部隊就是一個不提防,十幾名高階神被數以千萬計的血族、獸人、道人、仙人、神人給圍住,一通亂砸,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還沒有看到雅瑟神族的神長什麼樣子呢,那十幾個倒霉鬼就整個的被撕成了碎片。血被血族的人吸了個乾淨,骨肉被妖魔拿去煉製丹藥,神格受損後,居然還被人拿去練成了法寶!
就算你是至高神,如果身邊沒有數萬名雅瑟神族的神靈護衛,也是不敢一個人挑戰上億的黑暗生物的,累都可以累死你!
當下,宆很乾脆的說道:「很好,以我父神的尊嚴發誓,讓我殺死萊茵哈特,然後我所能控制的神庭勢力,絕對不會再靠近英國三百公里的範圍。你們這下滿意了麼?」
穆恩嘟起了嘴,連連搖頭:「no,非常的不滿!我們議長大人正在想辦法拉攏地下世界的龍頭大老闆,議長大人甚至願意給那個大老闆親自初擁。如果他的兒子在我們面前被你殺死,那麼,我敢保證,今天我就要被議長大人吸成一張皮!」
宆的瞳孔收縮了一下,他告訴自己:「黑暗議會的議長,原來是一個血族?唔,逆神者是一個血族,難怪他們在神界,要破壞我們的安寧和穩定。哼,黑暗生物都是邪惡的,這話絕對沒錯。」
一個惡魔懶洋洋的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支極品的南美產雪茄,以地獄黑炎點著後塞進嘴裡,張口就是幾個菸圈噴了出來。他有點不耐煩的吼叫起來:「小白臉,你廢話說完了麼?難道你中了我們老大的全力重擊,你就一點感覺不到疼痛麼?啊,真是太佩服你了。」
一個牛頭人毫不客氣的伸手進了那惡魔的口袋,在那惡魔憤怒的抗議下摸出了一支雪茄,樂呵呵的極其憨厚的笑道:「你們這些地獄裡出來的傢伙不要著急嘛,沒看到他的神輪都在冒黑煙麼?他一定是氣壞了。唔,或者他的肚子裡面,有個小孩子在抽雪茄?」
惡魔們狂笑。
宆氣急敗壞的看了那無比憨厚老式的牛頭人一眼,兇狠怨毒的眼神死死的掃了萊茵哈特一下。
萊茵哈特剛剛把自己套進了強行扒下來的安的衣服裡面,如今正把兩條腿徹底蒸發,只有一個上半身殘留的法羅抱在懷裡,大把大把的往他的嘴裡塞各種各樣的靈丹。突然察覺到了宆那歹毒的眼神,他立刻回過頭去,朝著宆拋過去了一個近乎完美的笑容。
空間結界內,有超過二十萬名血神懸浮在那裡。天空,強力的詛咒還在一個接著一個的落在宆他們的身上。地面上,在地球的神話史上有名有姓的惡魔一個接一個的冒了出來。整個空間內的黑暗力量,已經粘稠得近乎固體。
穆恩血紅色的舌頭輕輕的舔舐了一下嘴角,無比興奮的笑起來:「也許,尊敬的神啊,你會給我一個重溫兒時生涯的好機會?那時候我們跟著我們的議長大人,總是喜歡用超過旁人十倍的人手去圍歐一群人的。」
宆滿臉鐵青的漂浮在那裡,徹底的沒了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