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自負的說道:「除了我,沒有人能保護您。只有我,只有我給您安全的懷抱,溫暖的親吻,甜蜜的生活。公羊小姐,也許您會認為,我們之間還不熟悉,可是有什麼關係呢?在我一顆真心面前,一切都不會成為障礙……神啊!」
一道黑影閃動了一下,巨大的拳頭筆直的砸在了克林姆的腦袋上,把他的脖子打得彷佛被放光了血、拔光了毛的火雞脖子一樣長長的,巨大的力量讓他的腦袋拖拽著身體,朝著後面筆直的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路邊一棵大樹上。安丟下了手上的購物袋,憤怒的朝著克林姆咆哮起來:「你這個膽大妄為的東西,你居然敢說安大爺沒能力保護這位美麗的小姐麼?」
雙手把胸膛砸得砰砰作響,在公羊素素幸災樂禍的笑容裡,安有如發怒的公牛一樣衝了上去,狠狠的一腳朝著克林姆的小腹踏了下去。「除了你沒有人能保護她?那麼,你把安大爺我還有其他的兄弟們放在哪裡?嗯?你是什麼東西?敢說這樣的大話?該死的混蛋,你能打敗一個吸血鬼麼?你能幹掉一頭狼人麼?或者,你能幹掉一條野豬麼?」
克林姆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他被安狠狠的一腳踏在了小腹上,就好像有一根拳頭粗的鐵柱,帶著無數的倒鉤,被燒得通紅後,狠狠得捅進了他的肚子一樣,他的靈魂都似乎因為這可怕的難以承受的前所未有的劇痛炸成了粉碎,渾身飄蕩蕩的,彷佛失去了重量一樣,無比輕浮的飄蕩了起來。如此的劇痛,痛到了極點之後,甚至給克林姆造成了極大的錯覺,他喃喃的說道:「天啊,我看到了神!」然後,就昏迷了過去。
克林姆身後的幾個年輕人,或許是他的同學,或許是他的朋友,或許是他的黨羽,誰知道?那幾個年輕人吼叫一聲,轉聲就跑,無比倉惶的躲藏在了那四個猛衝上去的黑大漢的身後,發出了彷佛受驚的小母雞一樣雜亂的聲音。
「我呸!」有常人一個半腰肢粗的大腿猛的抬了起來,安很是輕手輕腳的在那四個黑大漢的肚子上‘放’了一腳。於是,四個身高也在兩米以上的黑大漢‘吱兒’一聲慘叫,整個胸腔內的空氣帶著口水、鼻涕、淡淡的血跡,甚至還有發黃的胃液、發綠的膽汁,從他們的嘴裡、鼻子裡噴了出來。身體一動不動的僵立在原地,四個大漢慢慢的,慢慢的彎下腰去,然後重重的一頭栽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安兩隻大拳頭重重的對碰了一下,發出了嘹亮的響聲後,大聲的恥笑起來:「就憑藉你們這群垃圾,也敢說什麼保護其他的人?再看看你們這母豬都看不上的臉蛋,你們認為會有女人喜歡你們麼?啊,公羊小姐的確是個大美女,可是也要看什麼人才能配得上她!如果不是我的小弟弟萊茵哈特有了alin,公羊小姐搭配他卻也是不錯!哈哈哈哈哈!」
公羊素素的臉上突然冒出了一陣暈紅,大聲吼到:「安大人,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呢?萊茵哈特那個傢伙,誰會……哼,誰會喜歡他啊?」有點心虛的看了看左右,公羊素素突然小心的籲出了一口氣,卻不敢看站在一邊狂笑的安一眼。
突然間,那生命力有如蟑螂一樣頑強的克林姆卻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他艱難的抬起頭,用顫抖的手慢慢的指向了狂笑著的安,低聲詛咒到:「你等著,你敢打我,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你知道他是什麼人麼?他是議員,他是參議院的議員,他手上的權力,可以讓你死一百次!」
安極其少有的擺出了一副莊嚴神聖的模樣,雙手合在了胸前,很溫和的說道:「啊,兄弟,我不想打擊你,可是我必須提醒你一聲:按照六百年前大破滅之戰後神庭和各國政府達成的協議,世俗的法律,無法作用於神聖的教士身上!嗯,白衣聖堂主教易告訴我說,以我如今的身份,只要不去刺殺英國的國王,不幹掉你們的首相的話,基本上,哪怕我用一門機關炮在大街上橫掃一次,只要死傷人數少於一千人,也不會有人起訴我的,嗯,我想知道,這樣的話對麼?」
一邊說著,安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了他的徽章別在了胸口上。和萊茵哈特他們那種文職教士的徽章有所不同的是,安這枚勳章上的薔薇花枝沒有任何花朵,通體都是尖銳密技的針刺。而那柄羽劍的劍鋒上,更是彷佛有火焰慢慢的升了起來。那徽章的劍柄上,更是鑲嵌了一顆小小的紅色寶石,標明瞭光焰軍團高階軍官的身份。
克林姆呆了半天,彷佛還是想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他看了看公羊素素,又看了看安胸口上的徽章,再看看公羊素素,再看看安的徽章,猛的吐出一口血,真正徹底的暈了過去。
在許多學生的圍觀中,公羊素素興奮的叫嚷起來:「耶,安,你居然打人了不觸犯法律的麼?那豈不是……」公羊素素很陰險的笑起來:「以後在學校,要是考試不過關的話,你幫我把那導師給揍一頓,嘻嘻!」
正在公羊素素滿心竊喜的時候,一個很清幽的聲音就從後面不遠的地方傳了過來,說話的人,用的是很標準的中文:「素素,你不是說你來英國留學進修麼?怎麼和在家裡的時候一樣,麻煩事情就總是少不了你呢?能不能給大哥我說說,你的導師姓什麼,叫什麼名字?」
公羊素素的眼珠子猛的瞪了起來,滿臉‘諂笑’的轉過了身體。後面,一排黑色的汽車停在學院的大門口處,四個形容各異的年輕人,滿臉似笑非笑的站在那兒。轉過身去的安,臉上也出現了極其嚴肅的面容,身為神庭年輕一代中戰鬥力最強的戰士,他本能的感覺到了,那四個年輕人給自己造成的威脅。
而後面那一排站立著的,身上釋放出刀鋒一樣氣息、著裝整齊的黑衣青年,更是讓安的眉心都一陣發寒,體內的神器長戟差點就主動的飛了出來。這些年輕人身上的氣息凌厲不說,他們還有一種極其古怪的特質在,他們的身上,似乎籠罩著淡淡的水煙雲霞,就算身上的氣息如此的凌厲,卻也讓人有一種看不透看不明的朦朧感。兩種截然不同的奇異感覺,讓安的心裡一陣的難受。
那當先說話的,給人感覺彷佛一杯上好的綠茶,通通透透,體內沒有一點雜質的年輕人,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自己下巴上故意蓄起來的一撮兒山羊鬍須,明朗有如啟明星一樣的眼睛也不斷的打量著安,和聲說道:「我是公羊勝,這三位是我的兄弟,公羊負、公羊天、公羊定。我們四人,合稱公羊世家‘勝負天定’。」
安的中文水平也就是馬馬虎虎的,他眨巴了一下眼睛,看著公羊勝說道:「啊,公羊,誒,你們是這丫頭的親人麼?哈,這下可好了,總算有人陪她逛街了,安大爺我就可以舒舒服服的坐在酒窖裡喝酒啃牛肉啦。」
滿臉微笑的公羊勝臉部肌肉突然一僵,和三位兄弟互相看了看,同時點點頭,心裡尋思到:「卻是一渾人!不過,素素和誰起了衝突呢?怎麼嘴裡都噴血了?啊呀,看樣子剛被易天星那個禍害招來倫敦,可就碰到了好玩的事情呢。」
在萊茵哈特出任神庭暗殿暗裁所西歐數國教區監察長一職不到半月後,在中國道門以機關、機變、天星遁甲等奇門之術聞名的,並且族人擁有天生特意的預知稟賦,號稱‘道門司命’的公羊世家,也派出了門下青年一代的精銳,悄然來到了倫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