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身穿黑西裝的彪形大漢很恭敬的把萊茵哈特迎進了首相府。
高官雲集,並且一個個都是臉色惶惶,彷佛世界末日就要到來的模樣。的確,如果這次的事情不能處理好,和世界末日沒什麼區別。最起碼,會是倫敦城的末日。數萬名神職人員和黑暗生物在城內打鬥起來,破壞力大概相當於上千個核彈頭!也許泰晤士河,又會加深加寬一倍,而倫敦城內的湖泊池塘,又要增加幾百個了。
k的眼睛尖,第一個看到了萊茵哈特走了進來。她立刻迎了上去,滿臉春風一樣的笑容,彷佛以前發生過的不愉快根本不存在一樣。緊緊的抓住了萊茵哈特的手,k無比親熱的說道:「萊茵哈特主教大人,這回可全靠你的努力了。首先,我要詢問一下,這次的事情,到底是向你們教宗彙報還是向……你們的長老團彙報?」
驚愕的看了k一眼,不能小覷這些特工的實力啊,萊茵哈特如此想到,很冷靜的回答道:「直接向我的導師梅林長老彙報吧。坦白的說,海德主教也是梅林老師的門徒,有老師說話,他是不會輕舉妄動的。首先我要說明,我下達的命令,是要所有的能戰鬥的神職人員去聖保羅教堂附近,殺死教堂外的一切可能存在的黑暗生物。這個命令,諸位覺得呢?」
幾個高層官員和k交換了一下眼色,同時點頭稱好:「沒錯,如果教堂外有黑暗生物存在,那麼就是他們乾的,一定要殺死。」
點點頭,萊茵哈特陰沉的說道:「可是,海德主教和史昂主教,他們下達的命令,是出動了神庭在倫敦所有隱藏的武力,殺死所能見到的一切黑暗生物。也就是說,對倫敦城徹底的進行一次大的清洗。這條命令,我是非常反對的,可是我沒有反對的權力,這也要請諸位首先明白這一點……一切行動都是史昂主教力主,和海德主教以及我,沒有太大的關係。」
什麼叫做替死鬼?什麼叫做背黑鍋的?隨著萊茵哈特的幾句話,k以及其他的高官們,已經弄明白了萊茵哈特想要表達的意思。他們紛紛點頭,示意自己已經明白了什麼是應該說的,什麼是不應該說的。
於是,萊茵哈特走到了首相府內的一部大型通訊器前,吩咐幾個特工撥通了梅林的專署號碼。那邊,梅林想必已經休息去了,留在他書房內接收資訊的,是同樣身為梅林門徒的一名黑衣聖堂。看到了萊茵哈特,那位美豔的黑衣聖堂立刻來了精神,無比親熱的問道:「萊茵哈特小師弟,這麼晚的時間了,你找導師有什麼事情麼?」
微微的鞠躬,萊茵哈特彬彬有禮的說道:「啊,對不起,打擾了。可是,聖保羅大教堂被人用核彈摧毀,想必留守的神職人員全部犧牲了。海德主教和史昂主教,已經出動了所有的武力部隊準備對倫敦進行清洗。這可能會是一場大戰的導火索,希望……」
不需要再說下去了,因為那邊的那位美麗的黑衣聖堂,已經嚇得臉色發白,重重的一拳砸在了一個紅色的警報按鈕上。頓時,可以聽到尖銳刺耳的警報聲不斷傳出來,也就是吞下一口水的功夫,頭上戴著一頂――火紅色的睡帽,身上穿著一件――粉紅色睡衣,梅林老頭兒驚惶失措的不知道從哪裡跑了出來。
「萊茵哈特,什麼事情?」驚慌中,梅林的嗓門都變得尖銳無比,他朝著身邊的那個女門徒胡亂的吼叫著:「你發出了最高的警報,為什麼?要是沒有任何的道理,你就自己去戒律室報到吧。」
萊茵哈特深深鞠躬後,故意扭過了腦袋,沒有去看梅林那狼狽不堪的模樣,他恭敬的把那些事情彙報了一遍後,立刻說道:「導師,我現在就要求英國政府出動軍隊和警察,在倫敦全城戒嚴。只要有軍警的地方,想必兩方面是衝突不起來的,因為我知道黑暗議會,似乎也有我們類似的戒條,嚴禁過多的無謂的傷害普通百姓。所以……」
梅林連連點頭,大聲喝道:「快去,就這樣。啊,巴哈穆特大人,您也在?那麼,請您下令,全城戒嚴吧。萊茵哈特,立刻用你的神力構建一個遠距離的傳送魔法陣,我立刻趕過來!該死的海德,他居然出動了那幾個秘密部隊的人?該死,那些部隊一旦出動,卻是不會停手的,尤其是……該死的海德,這回他想死麼?」
一絲絲純正有如黃金溶液一樣色澤的金光從萊茵哈特身上流淌了出來,漸漸的在方圓十米的空間內,佈置成了一個巨大的傳送法陣。他一邊構建那個魔法陣,一邊無比恭敬的說道:「導師,事情和海德主教卻是沒有任何關係的……一切的過錯,都是史昂大人的錯。就好像上次我給您彙報的那樣,事情,都是史昂招惹出來的。」
梅林愣了一下,突然臉上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了一股濃濃的,無比陰險的笑容,他朝著萊茵哈特讚許的點點頭,身上金光閃動,已經更換了一套華貴的法袍。幾個白衣聖堂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團團圍住了梅林,金色的光芒沖天而起,等得通訊器內金光消失的時候,梅林已經帶著七位白衣聖堂來到了首相府。
深深的看了萊茵哈特一眼,重重的拍打了一下萊茵哈特的肩膀,梅林淡淡的稱讚道:「不愧是我的好徒弟。巴哈穆特大人,快點下令全城戒嚴。穆特恩,你們去下令,要求所有的神職人員立刻返回自己駐守的教堂。對於那幾個秘密部隊的人麼,啊,巴哈穆特,我的老朋友,你們儘量裝備一些高能武器吧,把他們給我幹掉。」
萊茵哈特猛的一驚,他吃驚的看著梅林。梅林陰沉的說道:「穆特恩負責向你們指引目標所在。樞密院秘密部隊拒絕服從命令,蓄意挑起雙方戰爭,故,在萊茵哈特黑衣聖堂主教大人的指揮下,鎮壓了作亂的樞密院秘密部隊。有問題麼?」
巴哈穆特咬著牙齒想了半天,他看了看身邊的政府官員們,又看了看滿臉都寫著‘陰謀’的梅林,突然笑起來:「為了倫敦的和平和安全,有時候,人總要做一些違背自己意願的事情。k,出動調查局的部隊吧,我授權給你,再去調動一個標準快速反應旅進城。你們密切配合穆特恩主教大人,凡是有故意挑起是非的神職人員,全部殺死。」
萊茵哈特不解的看著梅林,梅林臉上滿是高深莫測的笑容,他的神力不夠,卻是沒辦法使用秘術給萊茵哈特解釋的。倒是那個穆特恩,嘴唇微微動彈了幾下,萊茵哈特聽到了細若遊絲的聲音:「萊茵哈特大人,樞密院的秘密部隊是直屬教宗大人統領的。我們暗殿絕對控制了自己的特別部隊,可以影響仲裁所和光焰軍團的秘密部隊,但是對於樞密院,我們無能為力。」
穆特恩淡淡的說道:「一旦他們被出動,那麼,想要讓他們收回來,卻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而樞密院的部隊,其中有一些人,擁有可怕的殺傷力。如果他們不小心殺傷了幾個黑暗議會的高層人員,那麼,結果就是戰爭。」
萊茵哈特點點頭,低聲說道:「我明白了。」隨後,他大聲說道:「穆特恩大人,您對倫敦城也許不熟悉,不如讓我做嚮導吧。」梅林讚許的點點頭,示意穆特恩跟在萊茵哈特身後出去了。
這邊,神庭的勢力、政府的軍力鬧得一團糟,可是整個倫敦的黑暗勢力,卻是安安靜靜,一點風波都沒有興起。的確,一點風波都沒有。如果梅林他們知道,早就有人下令撤走了倫敦城方圓數百里內的所有黑暗生物的話,他們還這麼緊張作甚麼?現在的倫敦城內,就連那些黑暗法師最喜歡的寵物黑貓,都看不到一隻了。
那些看上去就有一股子精悍之氣洋溢在體外的神庭秘密部隊的成員,難得真正的顯露一次自己的力量。如今突然聽得聖保羅大教堂被黑暗生物毀掉了,而他們立刻又接到了從各種隱秘渠道傳來的,直接來自於他們頂頭上司的命令,於是他們立刻行動了起來。雖然他們名義上是歸屬海德主教統率的,可是在得到了自己頂頭上司的密令後,誰還記得海德主教是什麼人啊?
這些訓練有素,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殺戮而生的秘密部隊成員,排成了有序的隊伍,準備對倫敦城內的黑暗生物進行一次徹底的大清洗。就看到滿天金色的流星到處掠過,可是,遲遲的沒有任何的金星能落在地上。因為他們絲毫髮現不了任何的黑暗氣息,一點黑暗氣息都發現不了,他們如何去進行清洗活動呢?
漸漸的,有高階神職人員出現在空中,把嚴厲的命令傳達了下去。於是,那些心有不甘的普通神職人員,灰溜溜的從聖保羅大教堂的遺址處返回了自己的據點。在幾個神職人員出示了手中的書面命令後,另有幾支隊伍遲疑了一陣,也返回了自己的駐地。只有一支大概三千人,渾身黑色勁裝,背後清一色揹著十字弩,腰間挎著長劍的精銳隊伍,冷笑連連的,絲毫不理會那些人的命令,自顧自的混入了倫敦城的大街小巷,仔細的搜尋起那些黑暗勢力的成員。
萊茵哈特高高的飄浮在空中,對身邊的穆特恩笑道:「導師說的果然沒錯,他們已經接到了樞密院的命令,是徹底死心塌地的要搞出一點是非來了。唔,如果他們真的消滅了幾個高階的黑暗生物,那……」
穆特恩眯著眼睛,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笑容:「那麼,按照黑暗勢力嚴明的組織體系,大批的戰鬥隊將會立刻包圍案發地。哼哼,三千人的樞密院特戰隊,真以為他們了不起麼?如果他們是那個人的直屬隊伍,三千人的隊伍,也許可以摧毀半個倫敦的黑暗組織。可惜的就是,他們不過是和我們一樣的肉體凡胎啊。」
頓了頓,穆特恩滿臉悲天憫人的嚴肅表情:「可是,我們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啊。如果黑暗生物惱怒了,他們一定會全力的報復的,那麼我們的教堂和附近的民宅,可就危險了呀。也許,真正的戰爭又要爆發了。這都是因為他們不聽從我們的命令,才造成的惡果,所以,我們一定要制止這種可怕的結果。難道不是麼?萊茵哈特……師弟。」
萊茵哈特點點頭,微笑著看著大批的政府軍隊已經包圍了整整三個街區。空中除了大量的磁懸浮主戰坦克,更有數十架武裝直升機無聲無息的懸浮在那裡。遠處的天空,傳來了隱隱的轟鳴聲,想必是連重型戰鬥機都出動了。而那些政府軍的地面部隊,更是在地上原地築起了街壘,架起了重型的高能武器。
而更讓萊茵哈特注意的,是一支每個人都身穿軍裝,起碼是少校軍銜的古怪隊伍。他們人數不少,足足有兩千人上下,而且他們身上,都有強大的異能波動傳了出來。
驚訝的輕輕噫了一聲,穆特恩也看了看那邊,突然冷笑起來:「歐非聯盟內部的特能戰隊,沒什麼了不起的。對我們神庭和那邊黑暗議會,這些政客宣稱說特能部隊是為了預防特能罪犯,可是實際上,他們是想要組建一支可以和我們抗衡的軍隊,以增加和我們對話的分量。可惜啊,超能力,嘿嘿,超能力怎麼能和神賦予我們的神力相比呢?」
「哦,這樣麼?那他們還真的很蠢。不過,如果在軍隊的配合下,他們卻也不好對付呢……穆特恩大人,您說,樞密院的人是不是瘋了?他們是故意這樣做麼?」萊茵哈特很好奇的看著下方的那些急速行走的樞密院部隊的成員。
「啊,不,萊茵哈特,相反,他們很精明!哼哼,這次聖保羅教堂被摧毀,海德主教肯定是要受到處罰的。可是如果在教堂被摧毀後,還爆發了和黑暗勢力的大規模衝突,甚至對倫敦城都造成了極大的破壞,那麼海德主教的位置,那是絕對保不住的了。他們想要取代我們在英國的勢力,那麼,自然要這樣做啊。」
穆特恩冷笑著,幽幽的說道:「至於挑起戰爭麼,他們卻是無所謂的。樞密院,哼哼,也許教宗那個老傢伙,他有信心壓制住黑暗勢力的人?他有信心把戰火壓縮在倫敦城附近麼?可是不管怎麼樣,以我們的立場出發,我們是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倫敦是我們的地盤,絕對不能被無謂的毀掉。」
他拍了拍萊茵哈特的肩膀,輕聲笑道:「如果是在其他的城市,如果是在樞密院的人控制的城市,那麼,打起來就打起來吧。就算他們不能打起來,我們也會找機會把火頭給他們點起來的。萊茵哈特,就這麼回事,嘿嘿,很簡單,就是這麼回事。」
萊茵哈特重重的喘息了一聲,他第一次真正的理解了,神庭內部,卻原來是如此的:險惡。
倫敦城內如此的劍拔弩張,充滿了濃厚的殺機,而一支無比豪華的車隊,卻正從倫敦國際機場,飛快的朝著市區行了過來。一行三十六輛勞斯萊斯手工版加長型汽車,採用老式的汽油發動機,在這個原油極其匱乏的年代,已經是典型的敗家子象徵了。而車頭上,那原本是純銀打造的小人標誌,卻換成了紫結金,而那小人的眼睛部位,卻清一色的透出了兩道血紅色的光芒,那裡鑲嵌的,赫然是兩顆極品的火鑽。
而車體外殼,也是極盡鋪張浪費之能事。殼體上那流暢的紋線,都是用紫結金鑲嵌的,而那紋線中,無一例外的都有閃動著細細光芒的寶石鑲嵌其中。車門把手,是用大塊的天然黑玉雕刻出來的。車輪軲轆上,一圈兒鑲嵌著耀目的紫色寶石,車輪飛速轉動,在燈光照耀下,帶出了一溜兒刺目的光芒。
甚至,就連這車的排氣管後面,似乎都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一樣,上面也密密麻麻的鑲嵌了小顆的寶石。整個車隊,那叫做一個流光異彩、珠光寶氣、氣焰蒸騰。若是真有人敢打劫他們的話,不需要打劫別的了,直接拆幾個車輪子賣掉,上面的紫色寶石,都價值數千萬了。
如此拉風,如此囂張,如此豪華的車隊,一路招搖的駛進了倫敦市區,當場差點就耀瞎了幾個交警的眼睛。他們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隊車隊飛快的跑了過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時罵了一句:「該死的敗家子!暴發戶!庸俗!」
然後,在前面的一個街口處,這一車隊被一隊軍人給攔截了下來。一個少尉吃驚的看著那豪華得近乎變態的車隊,厲聲喝道:「軍隊執行任務,請繞路行駛。我們這裡正在執行任務,請不要妨礙我們的行動。車隊立刻繞開!這裡危險。」
整個車隊都停了下來,車門一扇接一扇的開啟,百多名黑髮、黃膚、黑睛的大漢慢慢的走了出來,他們精悍的臉上有著一絲的不屑,精光四射的眸子,很顯然,他們都擁有極強的力量。他們就這麼站在車門外兩步遠的地方,就這麼冷傲近乎桀驁不遜的看著這一隊攔路計程車兵。天空中原本飄著雪花,寒意刺骨。可是等這些大漢下車後,空氣中的寒氣更加濃厚了十倍不止。
那少尉呆在了那裡,走下車的大漢正好一百零八位,他們身上湧出了鋪天蓋地的殺氣,彷佛一個囚籠,把他們三十幾個士兵死死的籠罩在了裡面。讓他們渾身僵硬,絲毫不敢動彈,就彷佛被巨蟒盯上的老鼠一樣,已經嚇得無法動彈了。那森冷的殺氣,那無邊無際張狂的殺氣,那有如實質,在黑夜中隱隱然已經成形的黑色殺氣……天啊,這些大漢到底殺死過多少生靈,才會擁有這麼可怕的氣勢?
突然,一聲細微的笑聲從後面一輛車內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好了好了,孩兒們,不要嚇壞了人家小朋友。就算嚇不壞他們,嚇壞了路邊民宅裡的百姓,也是不好的嘛。」一隻纖長白皙、骨節修長有力、乳白的皮膚下,青紫色的血管經脈清晰可見的手掌緩緩的伸出來,然後,‘啪’的一聲大響,一柄白紙扇飛快的彈開了。
如此寒冷的天氣,人還沒有出車門,卻先彈開了一柄摺扇,只能說,這個人,實在是太無聊、太古怪、太擺譜了一些。再看看那足足有兩尺長的白紙扇上所描繪的圖案,正面是十幾個美女的裸體,或者說是春宮圖,而背面,則是洋洋灑灑上千字的:天地陰陽合歡賦!這扇子上,居然公然就記錄了一份很是不錯的……雙修功法。
然後,這才看到,這扇子的主人,一個眉清目秀,雙目極其有神,渾身上下似乎都有煙雲清氣纏繞的,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慢條斯理的走出了車廂,慢條斯理的上前了幾步。寒風吹過,他長髮飄舞,配合他身上那件似道袍又有點像是變長的中山裝一樣的衣服,卻也有一種獨特的出塵氣息。
手中摺扇輕輕的搖動了幾下,那漫天濃烈的殺氣頓時消泯無形,這年輕人輕飄飄的彷佛渾身沒有二錢重一樣,更是有如出沒在夜間的幽靈一樣,駕馭著一道寒風,就到了那少尉的身前。摺扇猛的收起,那年輕人無比溫和的笑了笑,做了個標準的稽首後自我介紹到:「貧道金飛飛,金者,五行之中至利至堅之金的金;飛者,遨遊九天,飛騰四海之飛也。」
操著一口標準的四川雲貴一帶的土話,這傢伙似乎是故意在為難面前的那少尉,溫吞水一樣的說道:「近聞倫敦乃古鎮名城,洋洋大觀,更有千湖之城美譽。晚生不才,性喜山水,寄情雲煙,特來尋訪名勝古蹟,更求和某美女一次旖旎邂逅,豈不美哉?誒,你聽得懂我說話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