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這才是脅迫

逆龍道 血紅 第1頁,共2頁

是夜,冷風勁吹。

某個異常秘密的私人俱樂部內,易天星四腳八叉的躺在一張寬大的沙發上,右手百無聊賴的胡亂撕扯著那手工提花的座墊套子。萊茵哈特端正的坐在那裡,捧著手上一杯濃醇的紅茶,細細的品味著。而執意跟著他們一起出門的公羊素素,則是雙手託著下巴,秀氣的長眉一挑一挑的,從一個架設巧妙的單面透光的玻璃幕牆後,看著外面一個精巧華美的大廳內的紳士、淑女。

易天星哼哼著:「公羊小妹妹,前幾年似乎我見過你一次呀!就是那次我被你大哥敲詐,巴巴的從北京直飛深圳,給他去送酒錢的那次,我跟著他跑了幾個地方,似乎見過你一次?啊,說起來你大哥公羊勝,簡直就是個混蛋,仗著比哥哥我大個幾歲,招惹出來的是非,都要我去給他收拾,簡直是混帳到了極點!我長這麼大,向來是別人給我擦屁股的!」

公羊素素頭都懶得轉一下,無比興奮的看著外面那大廳內,幾個紳士無比優雅的和幾個淑女坐在一起,親密的交談著,她眼睛裡幾乎都可以射出小星星來了。尤其當她看到一個英俊、高大的金髮青年,完全按照古典禮儀教材上的最標準的動作,邀請一位綠色長髮的美貌女子一起伴著音樂翩翩起舞的時候,她更是差點沒流出了口水。

「啊,太完美了,這個私人俱樂部,我好喜歡啊。易天星,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大哥可是謙謙君子,可從來不會喝酒了不給錢的。尤其他根本不會喝酒,怎麼會讓你去給他付帳?哼,幾年前?幾年前你才多大呀!」

萊茵哈特坐在那裡紋絲不動的,細細的一小口一小口喝著這據說一杯就價值數百歐元的昂貴紅茶。他無比清楚,易天星這個傢伙胡鬧到了極點,辦事也不正經,可是他卻是從來不會胡說八道的,他說公羊勝喝酒了沒給錢,那一定是真的。

果然,易天星勉強的從沙發上爬了起來,盤膝坐在了沙發上,歪著腦袋看了半天外面的那大廳裡男男女女的優雅的社交活動,猛的嘆息了起來:「唉,我說的可是真的!你哥哥公羊勝,的確是君子,可是,是偽君子!嗯,道貌岸然,斯文敗類!整天嘴裡掛著君子大義,行事麼,卻也比我好不到哪裡去!難道你沒有聽過麼?」

公羊素素氣憤的轉過頭來,小臉蛋上那英氣挺拔的眉毛一抽一抽的跳動著,憤憤的問道:「聽說什麼?」

易天星陰險的笑起來,眯著眼睛悠悠的朝著公羊素素說道:「嗯,所謂四大公子。易天星的下流,公羊勝的無恥,軒轅光的無賴,金飛飛的陰險?哎呀呀呀,你哥哥是絕對不會讓這樣的名聲傳進你們長輩的耳朵裡面的,所以你們一直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公羊素素啞然,看著滿臉一本正經的易天星,她是半點話都說不出來了。易天星的下流好色,軒轅光的無賴厚顏,金飛飛的陰險奸詐,她可是早就聽說過的,這三個傢伙,在中原道門都是根基深厚卻又人品不堪,偏偏蛇鼠一窩整天廝混在一起的極品人物!可是,自己的大哥,怎麼也參了一手?難道真如易天星所說的,公羊勝是個假正經的傢伙?

牙齒磨動了半天,公羊素素悶悶不樂的哼了一聲,又轉過身去,呆呆的看著大廳裡的男男女女。此時正有幾個頭髮花白的高貴紳士走了進來,帶著滿臉慈祥的笑容,溫柔的把幾個迎上去的貴婦擁抱了一下,相互親吻了一下臉蛋。這種溫馨華貴的場景,真的只有在電影內才能看到啊。公羊素素的心情立刻又好了起來,管他公羊勝去死呢,還是好好的欣賞這種難得一見的,上流社會的社交場景為好。

看到公羊素素沒有半點的反應,易天星看了看有如石雕一樣穩穩的坐在那裡,只對自己手上茶杯有興趣的萊茵哈特,不由得暗地裡嘆息了一聲:「這該死的尾巴,她要是不走,我們怎麼談事情呢?怎麼進行下一步呢?這麼美好的一個晚上,硬是被你這個丫頭給破壞了!」

陰險的笑了幾聲,易天星猛的跳了起來,跳過了三米多的距離,重重的坐在了公羊素素的身後,笑嘻嘻的在她肩膀上探了個腦袋出去,也看著外面那大廳內衣著華美的紳士、淑女們,幽幽的說道:「啊,我明白了,我們這裡有個小傢伙在做美夢了,是希望有個傻小子騎著一匹黑色的驢子來娶你吧?嗚嗚,太感動了啊,滿天飄著狗尾巴花,一個傻乎乎的臭小子,騎著一匹黑驢子……」

公羊素素臉部肌肉抽動了一下,冷冷的說道:「易天星,拜託,應該是滿天飄著玫瑰花,一個英俊、高大、正直、善良、純潔、威嚴的王子,騎在一匹白色的駿馬上。什麼狗尾巴花呢?你才騎驢子!不,是驢子騎你!要不要我給你卜算一卦,看看你以後成親的時候,是騎著什麼東西過去的?」

易天星嘿嘿的笑了幾聲,眼珠子轉悠了幾圈,陰險的說道:「英俊、高大、正直、善良、純潔、威嚴,嗯,怎麼看起來像是在說萊茵哈特?」

‘咳咳’,萊茵哈特一口茶差點從鼻子裡面噴了出去,他憤怒的看向了易天星,卻愕然的發現公羊素素的耳朵已經整個的變成了血紅色,猛地跳了起來,張牙舞爪的朝著易天星撲了過去。狠狠的一腳把易天星踢翻在了沙發上,公羊素素憤怒的咆哮道:「你說什麼?」

易天星無比明智的轉換了話題,他艱難的勉強的抬起了上半身,指著外面的那群男女說道:「哦,親愛的公羊小妹,無論如何,你想要見識西方這些該死的貴族的上流社會是什麼樣子,也不應該來這裡呀!你認為這裡是什麼?」

公羊素素皺起了眉頭,公羊家族強大的先天天賦,讓她直覺有些不怎麼好的事情發生了。「什麼地方?難道不是私人沙龍社交場所麼?」

易天星滿臉古怪的看著公羊素素,扭動了一下被她死死的踩著的身體,低聲嘀咕到:「私人沙龍卻是勉強算得上,這裡是倫敦最好的一個私人俱樂部。不過要說是社交場所?嗯,不如說是射xx精場所!這裡,是倫敦最好的妓院,同時向男人和女人開放。這裡有最好的妓女,最好的舞男,你剛才看到的那些俊男美女,嗯,如果你肯付出小小的一筆錢,例如一萬歐元,就可以要他們過來陪你暢飲一個晚上!」

公羊素素的臉色一陣的青紅變幻,渾身都彷佛被霜打過的樹苗一樣僵硬的哆嗦著,她滿臉驚惶的看著易天星,然後又看了看坐在那裡滿臉慘白的萊茵哈特,突然尖叫起來:「這裡是妓院?」

易天星無比溫柔的看著公羊素素,連連點頭,一臉乖寶寶的模樣:「啊呀呀呀,可不是麼?這裡就是妓院,在古代呢,這裡叫做青樓,或者叫做窯子。嗯,你可是公羊家族第二個進窯子的子弟呀,除了你大哥公羊勝,你可是第二個!素素小妹,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剛滿十七歲?果然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嗚嗚,好感動啊,你大哥堂堂一個爺們,當年也是十八歲的時候才被我騙進了這種地方的。」

一聲無比淒厲的慘叫,公羊素素彷佛見鬼了一樣,身上突然湧出了一團濃濃的青色氣流,‘天星斗移,乙木靈現,咫尺天涯-遁’!伴隨著急促的咒語聲,公羊素素在一陣濃烈的青色光芒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易天星輕輕的拍起了巴掌,‘嗤嗤’的陰笑起來:「跑都跑得這麼快,果然不愧是公羊家的小妹啊!啊,人都有第一次的,她的反應和她那位大哥第一次的反應簡直就是一摸一樣呀。不過公羊勝那傢伙用的是葵水遁法,這丫頭用的是乙木遁,嗯,總之都是跑了。」他搖搖頭,轉過頭去看萊茵哈特,卻發現滿臉慘白的萊茵哈特正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想要開啟大門逃走!

「喂喂喂喂喂喂,親愛的萊茵哈特,你不能這樣,我好容易找到了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談話,難道你就能這樣走了麼?放心好了,我不會強行給你塞幾個女人的,放心,我絕對不會這樣禍害你的。你是神聖的黑衣聖堂主教,我怎麼會這樣做呢?」易天星彷佛看著一隻不小心掉進了虎口的小羊羔,滿臉的淫賤笑容。

兩手死死的扣在了萊茵哈特的肩膀上,隨手就把萊茵哈特丟在了沙發上坐著。易天星死死的瞪著倉惶的萊茵哈特,不解的說道:「不就是妓院麼?你害怕什麼呢?這個妓院是我開的,絕對沒人敢把這裡發生的任何事情往外洩漏,你害怕什麼呢?放心好啦,絕對安全!唔,我的意思是,這個房間內絕對不會有任何的竊聽器材,絕對的安全啊。」

回想了一下在迷幻龍窟差點被一群少女強暴的可怕經歷,萊茵哈特戰戰兢兢的看著易天星,無比小心的問道:「絕對?」

易天星似乎也想起了什麼,他隨手脫掉了胸口上有著一個小腳印的外套丟在了門後,大笑起來:「放心,絕對沒任何問題!我這裡的姑娘,都是絕對的淑女,她們只會陪你喝酒、談心,絕對不會洩漏任何的機密的!」易天星有點冷酷的笑著:「她們的生命和前途都掌握在我手中,她們能做什麼呢?放心好了,我等下叫幾個極品的貨色過來,我都還沒有上手過的,便宜你了。」

萊茵哈特終於慢慢的冷靜了下來,他苦笑著看著易天星,攤開了雙手嘆息到:「易,你正在追求荊小姐,你如果還在外面胡來,是不對的。」

易天星重重按下了呼喚人的電鈴,無所謂的說道:「啊哈,沒錯,我正在追求她,可是誰叫她如今不在我身邊呢?啊,我可愛的吟風,美麗的吟風,無與倫比的吟風妹妹!可是誰叫她回家修煉去了呢?因為她的實力太弱了,她需要進一步的增強自己的實力!我身邊,不能沒有一個姑娘呀!」他怪笑著:「男人偶爾越軌一兩次,沒問題的!只要不沾染那兩種該死的hiv病毒變種,就沒事,可是,我這裡的姑娘,都是經過了嚴格的體檢的呀,尤其,我從今以後,只碰處女!」

這等無恥的言語,萊茵哈特已經徹底的無法發表任何的評價了。他只能嘆息了一聲,老老實實的蜷縮在了沙發的一角,彷佛等待屠殺的小羊羔一樣,看著易天星叫了八個身穿白色長裙,眉目如畫,身材窈窕的少女進來。

易天星怪笑著:「四對孿生的姐妹,你一半,我一半……我的意思說,我們每個人都選姐妹中的一個,這樣看起來,豈不是更加有趣麼?嘿嘿,萊茵哈特,我是絕對不會勉強你做一些不應該的事情的!我是無比高尚的、純潔的紳士,我從來不強迫人墮落,我從來不引誘人墮落!嘿嘿,嘎嘎!」他隨手拉過一個少女,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

「不過,如果你真的想要發生點什麼事情,我可以給你好好的安排一下嘛。嘿嘿!放心好了,我會給你那種沒有攝像頭的房間的,你的春光秀色,絕對不會出現在市場上!啊,說真的,我這裡有很多身份高貴的老先生以及貴婦人的錄影,你不想看看麼?」

萊茵哈特異常堅決的搖搖頭,渾身發麻的看著四個溫柔嫻靜的少女緊貼著自己坐了下來。兩個人坐在他身邊,一邊一個挽住了他的手,另外兩個則是跪坐在了他腿邊,高聳的胸脯若輕若重的壓著萊茵哈特的腿,倒了一杯美酒,慢慢的捧給了他。萊茵哈特渾身發僵,腦袋裡一片糊塗的,看著那少女把一杯美酒奉到了嘴邊,然後無比被動的一口吞下了那酒液。

易天星卻已經是嘻嘻哈哈的和四個少女滾成了一團,大口喝酒,大嘴親肉,好不快活。上下其手的在四個少女身上掏摸了半天,差點把她們四人都給扒光後,易天星這才坐直了身體,嘻嘻的笑起來:「易,這次可真虧了你幫忙呀,我差點就要被在蘇格蘭場拘留四十八小時配合調查了!唉,我可真倒霉,卻又是不能叫人把蘇格蘭場總部給炸掉了劫我出來的。」

萊茵哈特有點無奈的感受著八團溫暖的肉團積壓在了身上,又有如迷幻龍窟一樣,被動的感受著兩隻細小的酥手輕輕的探向了自己的要害部位,他差點就慘叫起來。神巢幾乎訓練了他一切的東西,唯獨沒有教授給他如何處置這種香豔的場面,可憐的萊茵哈特,只能被動的享受那種一般的男人求之不得的美妙觸覺了。

他渾身哆嗦著看著易天星,突然想起了自己一直以來的疑問:「那麼,易,特別調查局的總部,是被你燒掉的?」

「阿嘎!」易天星親吻了一下一個少女主動奉上的香唇,滿臉奸笑的看著萊茵哈特:「這個嘛,我說不是,你是不會相信的。既然你都對我瞭解得這麼深入了,那麼,我只能說,沒錯,因為,嗯,因為我的契科夫叔叔和特別調查局的一點點私人恩怨,所以……啊,哈哈,這個嘛,你明白的,長輩有要求,我們晚輩是一定要去完成的,我們中國人,最是注意尊重長輩的了。」

看著萊茵哈特那無比尷尬的臉蛋,又看看那幾只在他身上不斷遊走的小手,易天星邪惡的笑起來:「你覺得怎麼樣?」

萊茵哈特苦笑著:「你既然都明白的告訴了我,那麼,我們如今都是神庭的神職人員,我自然不會有任何意見。不過是燒了特別調查局的總部、燒了帝國檔案局的資料庫、搶劫了一大筆的紫結金而已,不算什麼大的罪過。」他深深的看了易天星一眼,點頭說道:「我現在明白了,為什麼我們在日本,執行那個任務如此的順利,為什麼我租用的那輛磁懸浮車上,居然會有小型核彈了。」

易天星滿臉笑容,擺脫了四個少女的糾纏,他猛的湊到了萊茵哈特身邊,大笑起來:「哈哈哈,當然,當然!哈哈,那時候嘛,嘿嘿,既然知道了你們是特工,自然也知道你們去日本是幹什麼的,嗯,所以,這個,就利用你們消滅了一批和我們搶奪生意的混蛋。萊茵哈特,你看,你順利的完成了任務,我幹掉了那群混蛋,你的長官們,也有了合理的藉口向上級交待,簡直就是十全十美呀!」

萊茵哈特看著易天星的笑容,緩緩的點頭:「易,這樣就好!我想,我們必須公開一些東西。首先我要說,我對於英國,對於倫敦,沒有任何的感情。你不管做什麼事情,只要不損害神庭的利益,哪怕你炸掉了整個日本,毀掉了整個英倫三島,只要符合我們神庭的利益。」

易天星慢慢的,慢慢的,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他飛快的抓起了兩個酒杯,選了一瓶最烈的俄羅斯白酒,倒滿了酒杯,塞給了萊茵哈特一個杯子後飛快的碰了一下。「那麼,乾杯,親愛的萊茵哈特,你這樣的坦誠,我就太放心了。我想,我們之間的友情,又大大的前進了一步呀!乾杯,乾杯!不過,你是怎麼開始懷疑那些事情和我有關的?」

一口喝掉了那簡直和純酒精有得一比的酒液,萊茵哈特苦笑著咧咧嘴,他的舌頭差點都被燒壞了,看著易天星若無其事的幹掉了那杯‘酒精’,萊茵哈特不由得暗自欽佩起來。聽得易天星的問題,萊茵哈特輕笑道:「很顯然,能夠在倫敦製造這麼大場面的人,必須是擁有極大的權勢和潛勢力的人。我不認為,一個外地來的犯罪團伙,能夠如此乾淨利落的在英國政府的臉上塗抹上一層黑泥。」

易天星皺起了眉頭,很認真的問道:「那麼,還有呢?」

萊茵哈特聳聳肩膀,溫和的笑著:「還有,就是你和我兩次見面的地方,都太湊巧了吧?第一次,那個觀光塔,你在電梯裡,滿臉的興奮。不要告訴我,你是因為看到了特別調查局的大火後才如此的激動,正常人看到那一幕後,只會感覺到吃驚和害怕。」

易天星撇撇嘴,哼哼了一聲,滿臉的不爽。萊茵哈特眼睛輕輕的眯起,很是狡黠的說道:「另外就是在日本,一切都如此的順利,一切都如此的順利到了古怪的地步。日本是黑暗勢力的大本營,而我在日本使用了一顆核彈後,黑暗勢力卻並沒有太多的追究,只能說,另外一股龐大的勢力,和他們有了某些交換的協議。嗯,我應該沒說錯吧?」

眨巴了幾下眼睛,易天星嘿嘿的笑起來。他伸出手去握住了萊茵哈特的手,一臉‘誠懇’的看著萊茵哈特,溫和的說道:「那麼,現在事情都清楚了?沒錯,那些事情是我做的,不過嘛,嗯,不算什麼太大的罪行吧?身為神的僕人,難道你會認為打劫一下銀行,放了兩把火,會是很罪不可恕的事情麼?當然不,所以,我們還是好朋友呀。」

萊茵哈特點點頭,他也很老實的看著易天星,坦白的說道:「我一個人,是無法分析出這麼多東西來的。梅林導師和法羅,他們綜合了很多的蛛絲馬跡,突然發現這些事情,都和你有了關係。而法羅更是告訴我,地下世界佔據了地球上軍火生意的大頭,那麼,借我們的手消滅一批軍火販子,只是會對你們有益的事情。而你,後來又很乾脆的公開了自己的身份,這難道不是直接把答案告訴了我們麼?」

易天星低聲的嘀咕起來:「唔,沒錯,天下沒有人是傻瓜,看樣子,以後的計劃,必須要更加周全才行,最起碼,我不能距離犯罪現場太近,省得被抓了現行。啊,那麼……」他很真切的看著萊茵哈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