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痴如醉,扯開了她胸前最後的屏障,被那粉色顫抖的花蕾刺激到了神經,他的聲調沙啞而火熱,喉嚨乾渴異常,最要命的是,那不曾如此悸動的身子,感覺到某種要爆炸了一般的衝動,忍著巨大的痛苦,他繼續著愉悅她的身體,舌尖輕撫了她的雪峰上的一點,立刻換來她的呻吟。
“啊~”
就像是渾身過電了一般的刺激,讓龔詩晨感覺難以承受,雙手不自覺的抓緊了床單,身體微微的弓起,一個優美而誘人的弧度,讓他感受到了她的邀請。
虛弱的龔詩晨感覺自己遊走在崩潰的邊緣一般,虛軟至極,彷彿需要什麼東西來填充一般,不自在的扭動,讓他變得更加瘋狂起來。
“niki,別怕,放鬆一點!”
莊文天試圖安慰她過於緊張的身子,不解她如此的模樣,像是一個情事未經的少女一般,讓他無法自拔的同時,心頭微微的妒忌,妒忌著凌彥泓曾經是否也這樣佔有過她。
瘋狂的吻,落在了她的胸脯之上,粉嫩的挺立的兩座雪峰,平滑的小腹,每一處都是極致的誘惑,龔詩晨感覺到溼潤的舌尖過境的地方,一片片酥麻,難以忍受,呻吟出聲,串串如破碎的歡樂,卻有著不安的痛苦一般,都是讓人瘋狂的折磨,莊文天覺得每一刻都難以忍受下來。
“唔嗯~”
明眸半張,龔詩晨像是一隻被主人撥弄的貓咪,慵懶之間,帶著太多的好奇和期待,微微的蠕動,讓人熱血沸騰。
“真是要命!”
他笑著,用雙唇封緘了她所有的聲音,大手滑向了柔軟的棉織底褲,意識到了她顫抖而痙攣一般的繃緊了雙腿,他的渴望更濃烈了。
胸脯腫脹不已,被他結實的肌肉壓著,說不出的解脫,又帶著無限的渴望,身體的某一處,漸漸的承受不住,意識到了他的大手觸及的地方,她難受的扣緊了床單,不行了,她難受的想哭。
“總裁~不,不~”
莊文天見得她眼底裡那份渴求的難受,便明白了她的敏感和需要,他和她都是到了難以承受的地步,那麼,就由他來滿足他心愛的小女人吧。
“niki,馬上就好~”
他說著,探入了她最令人著迷的地方,笑的好不開心,龔詩晨窘迫難堪,卻無力改變,這種奇妙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難過死了,可是又興奮的要命。
溼潤的花蜜染溼了他的指頭,他和她瀕臨絕境,彼此的眼底裡再也容不下任何多餘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