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吃‘苦’的莊文天

總裁的外遇 柳晨楓 第1頁,共2頁

一邊沒有來得及去擦拭頭髮上的水,隨便裹了浴巾就出來的莊文天,開啟了手機,聲音也愉悅了起來,似乎頭疼和疲憊也沒有那麼嚴重了,靠在床上的他眼睛舒服的閉上了,聆聽著她的聲音,一切的疲憊都被沖淡了。

“總裁,睡了嗎?”

龔詩晨今天主動給他打電話,讓莊文天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她不是不主動,而是很多時候她沒有主動的機會,偶爾享受一下,倒是愜意的狠。

“沒呢,niki,在做什麼呢?”

這個時候,英國的龔詩晨應該剛下班才對,還可以聽到她耳邊似乎有人說話,應該是還在街頭吧。

“在回去的路上呢!”

在回去的路上,被思念給霸佔了情緒,就忍不住給他打了一個電話,還有她準備考取的專業,想找他參考一下啊。

“晚飯還沒有吃吧?這幾天有沒有好好吃東西?”

他的問話裡有著太多的寵溺,讓她不自覺的笑了出來,即使他看不到她的笑容。

“我又不是小孩子,知道照顧自己,總裁最近很忙吧,要多注意休息哦!”

他一定很忙的,那麼多時間泡在了她這裡,以前他哪裡都不去,就忙個不停,更何況現在事情還很多,他要抽出時間來談戀愛,自然是更加忙碌了。

她也許成了他的一種負擔吧,龔詩晨有些愧疚的想。

是她太自私?還是她太膽怯?寧願在異國他鄉享受著這種戀愛的滋味,也不願意回到那個曾經令她狼狽不堪的地方,更惶恐結婚這麼令人有心理陰影的事情了。

儘管莊文天給了她太多的信任和溫暖,可是她還是本能的拒絕著婚姻這個概念,也許是,曾經留下的傷痕和折磨太多,也許是曾經留下的無奈和痛苦太多了吧。

而這一切莊文天都知道,故而從來不強求她回去。

“我會照顧自己的,記得你要選取專業的,考慮好了嗎?”

莊文天覺得身上有些涼的時候,連忙拿毛巾擦了擦頭髮裸露的身子,但腦海裡都是她選取專業方向的事情。

“兩個專業都不錯,不過我不想要服裝市場管理,過於空洞,我不喜歡那種空有名頭的,還是選服裝設計與技術吧!”

龔詩晨一邊做出決定,一邊和莊文天商量,兩個人輕聲細雨的說了半天,直到莊文天一個噴嚏打響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有些著涼。

“總裁,你感冒了?”

龔詩晨連忙詢問,莊文天則是清了清嗓子道:

“沒有,大概是你想我了的緣故,niki――是不是?”

他笑著,逗她,龔詩晨反駁道:

“我哪裡有想你,總裁,原來也會臭美哦!”

兩人卿卿我我又是一刻鐘,直到龔詩晨到了家裡,莊文天又打了一個噴嚏,在龔詩晨的擔心下,算是掛了電話。

還真有點兒感冒,莊文天微微皺眉,他的免疫力一向很高這和他長期鍛鍊是分不開的,但是一旦感冒也很令人頭疼,他不愛吃藥,更不想去打點滴,多半藉助咖啡和開水來解決問題。

故而,當第二天龔詩晨打電話時,已經感冒,並且鼻音嚴重的莊文天在考慮要不要接電話,最後還是一番掙扎,接了電話。

“總裁,你真的感冒了!吃藥了沒?打點滴了嗎?”

龔詩晨擔心之餘提出的問題,讓莊文天的臉上微微的抽搐,他都不喜歡的,藥很苦,小時候留下來的陰影,點滴,似乎不值得叫醫生過來,更不想去醫院,一邊喝著開水,一邊撒謊道:

“嗯,吃了,我想明天就會好!”

誰知道明天並沒有好,而是更加嚴重起來,害得龔詩晨第三次電話時,已經在那端坐不住了。

“沒事,niki,我待會兒就去醫院,過兩天就回去看你,別擔心!”

莊文天忍著頭疼掛了電話,聽得出來她那邊的焦急,自是不能再拖下去,這樣子也會影響工作效率的。

不過,今晚還是忍了吧,一向做事都很條理分明的人,終於遇到了難題,莊夫人敲門,看著莊文天把自己裹的嚴實,鼻子微紅,搖頭道:

“這裡有感冒藥,吃了睡下,明天就會好的,別拖著了,這點毛病怎麼就改不了呢!”

莊夫人色厲內荏的說著,把感冒藥推在了莊文天面前,莊文天微微笑道:

“媽,我待會兒吃,放心好了!”

莊文天面色極為認真的樣子,莊夫人卻不信任的說道:

“要是被媒體報道,莊文天多麼多麼怕吃藥,我想很多女人要跌破眼鏡了!”

莊文天不以為意道:

“媽,我並沒有刻意維護自己的形象,很多東西,是別人給予的,如果跌眼鏡,那也是他們的事,我覺得是人都有些缺點的,我也不例外!”

莊夫人懶得和兒子辯論,把藥丸放在了莊文天的面前,莊文天苦笑道:

“媽,你要是在這裡看著,我肯定吃不下去!”

莊夫人無奈,只得走開,畢竟兒子的脾氣她還是瞭解的,不能強求,看來他這個缺點還真難改。

果然,看了看那藥丸,莊文天很不客氣的閉上了眼睛,當作了什麼都沒有看到。

事實證明,如果不克服一些障礙的話倒霉的便是自己,莊文天頭疼的睜開了眼睛時,喉嚨也乾裂的難受。

天色已經亮了起來,他是該去醫院看看了,可是浴室裡流水的聲音,是誰?是他昨晚糊里糊塗忘了關水龍頭?

搖搖晃晃的莊文天走到了浴室門口時,便見得龔詩晨擰著溼毛巾走出來,莊文天恍然以為自己做夢了。

“niki?”

總裁好像見鬼了樣子,好可愛哦,只是龔詩晨這個時候沒有心情欣賞他難得一見的可愛!

龔詩晨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腦袋發燒了,還是――心被燒到了,反正她馬不停蹄的從英國趕來時,正是第二天大早,都沒有告訴莊文天她會過來的事情,而是如此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好像有點兒小題大做了哦。

所以,當龔詩晨站在了莊家的別墅門口的時候,有點兒遲疑,自己如此跑過來是不是太莽撞了,但心頭的牽掛和思念明明是這麼濃烈,龔詩晨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被愛神拉扯的木偶一樣,懵懂的趕了回來,卻在要到門口時,有些矜持的不安,不知道莊家的人會怎麼看她呢?

“niki?怎麼到了門口還不進去?”

莊老爺子健身歸來時,見到了龔詩晨提著行禮箱在矛盾,眼底裡終於閃出來淡淡的滿意,看來兒子的付出,並不是一無所獲,他們彼此的心底裡都是如此在乎的。

“伯父,總――文天現在怎麼樣了?”

龔詩晨臉上微微的紅,莊老爺子那打分似的表情,完全把她列為兒媳婦的考察行列了。

“唔?文天這兩天身體不舒服,剛好你來的正是時候,上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