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文可表現的無辜善良了,卻不知道此時凌彥泓的眼底裡多麼的嗜血的冷酷。
“那就到時候配合我的行動吧,lika,事成之後,我會考慮和你複合!”
如同是君王大赦的聲音,落文可有些不太喜歡,但是她還是被凌彥泓丟擲的餌給誘惑了,他叫她的英文名字了,那是他喜歡她的時候叫她的暱稱,落文可心頭一陣得意。
龔詩晨到時候,你什麼都不會有,呵呵!
“好啊!”
爽快的帶著淡淡的快樂的答應了,凌彥泓也笑了,只是那種決絕的笑容,落文可聽到了聲音,卻是看不到笑容的。
龔詩晨提前到了八號開放式包間,這裡和走廊連著,侍者和顧客會經過,但是因為整個酒店二樓都鋪滿了地毯的緣故,並沒有任何噪音,當然也只有有錢人才會選擇這樣的地方。
龔詩晨選擇這樣一個地方,當然是為了放置凌彥泓發脾氣的時候,可以第一時間保護自己,上一次險些被他給掐死的事情,她現在還記得呢。
所以此刻等待著凌彥泓到來的時候,龔詩晨的心頭還是有這種顧慮的。
但是想到了凌彥泓這一個月來的安靜和沉默,又想他不會像上次那樣失控了吧?
凌彥泓到了約定的地方的時候,便見得龔詩晨坐在餐桌旁,微微凝重而緊張的臉,一個月不見,她似乎瘦了許多,看待他的眼神里,依舊是那麼的無辜,嘴唇微微抿著,有些緊張。
桌子上點滿了菜,很多是他愛吃的,還有紅酒,也是他愛喝的七五年的法國陳釀。
眼底裡痛苦滑過,但是一瞬即逝,看似平靜的情緒,卻已經是紊亂不已的內心,在掙扎著!
再次見到了凌彥泓,這個是自己丈夫身份的人,似乎越來越陌生起來,他還是那個冷酷霸道的凌彥泓嗎?消瘦了許多,人也平靜了許多,除了眼神一閃而過著濃烈的痛苦之外,似乎一切都不像往日的模樣了。
這一切,怎麼會變成這樣的呢?
當她興沖沖的從香港回來看他的那一刻,命運的輪已經轉了方向,註定了他們之間的痛苦和折磨吧。
靜靜的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還是凌彥泓先開口了。
“既然不喜歡我,何必在乎我的喜好?做戲給我看嗎?”
人還是平靜的人,可是說出的話還是一樣的傷人,龔詩晨臉上滑過一抹尷尬和難堪,可是咬了咬唇瓣,還是努力的保持平靜道:
“在你的眼底裡,我就是一個愛做戲的女人嗎?凌彥泓,你不是總罵我笨的嗎?你認為我是那樣的人嗎?”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他的話刺傷了她,她不是那樣的人,而他為何總會控制不住去傷害她呢。
“這酒我愛喝了,換一瓶!”
淡淡的,躲過她的注視,她的雙眼裡有著激動而產生的受傷,他忽略了,冷漠的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