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麼的想和我分開,而投入另外一個男人的懷抱?”
是想道歉的,可是為何說出的話句句都如鋒利的刀子一樣,割的不是她的心,而是自己的心,為眼前的事實,為自己的絕望而指控的又是凌彥泓。
“你,放開我,凌彥泓你還要怎麼樣?”
龔詩晨為突然出現在了女衛生間的凌彥泓而不由的苦惱著,小臉上的不滿和失望,並不比他差多少,她的心已經被折磨的有些疲憊,難道他不覺得累了嗎?
“我要怎麼樣?我不會和你離婚的――你想和他在一起,就等吧!”
他笑的無情而決絕,完全不知道如此已經將他們的感情粉碎的乾乾淨淨,在龔詩晨的眼底裡,凌彥泓越發的邪惡而不講道理了。
“既然你已經回到了舊情人的身邊,何不放過我一次,凌彥泓,我們在一起既然是痛苦的,何必再這樣折磨下去呢?”
龔詩晨望著他近乎崩潰的面孔,想和他講道理,既然他總認為她是想投入別個男子的懷抱,既然他永遠都不是真心信任的爭取,既然他受傷時可以和舊情人重歸於好,那麼她這個妻子,已經不再需要,而這樣的婚姻也不是她能夠再忍受下去的了。
“不,我不會讓你走的,你是我的妻子,我不會讓你愛上別人,永遠都不會!”
他明明是生氣的,可是卻是笑了起來,一種負氣的報復,一種絕望之上又一次碾壓的折磨,他不會放開她的!
“你,放開我,我不要和你一起走,你走開!”
就在凌彥泓橫拉豎扯之後,龔詩晨意識到了他的霸道和瘋狂,害怕的抗拒和踢打著,她不要他靠近自己,他不要和這樣一個男人在一起,她不要這樣的愛,她不要這樣的禁錮,懷疑和折磨。
“我要你成為我名副其實的妻子!寶貝!”
他不理會她的掙扎,而是看著她,近乎輕柔的可怕的聲調,邪魅間無情麼,痛苦麼?
“你真是個不可理喻的魔鬼!”
龔詩晨的眼底裡有著不甘示弱的平靜,哪怕她在他懷中,卻是遙遠的再也抓不到一般,她的心都在那個男人身上嗎?妒忌死了,凌彥泓心痛的時候,卻是孑然的笑著,不說話的笑著,只是抱著武力上不能和她抵抗的龔詩晨,只想把她帶到了她永遠都無法逃脫的地方,即使得不到她的心,他也要她,也要她!
衛生間的門口,莊文天的臉上除了憤怒之外,還有更多的緊張。
“放下她!”
莊文天三個字近乎是一個一個蹦出來的,很少見得他儒雅的臉上,出現如此緊張而近乎咆哮的模樣,龔詩晨夾在兩個男人中間,極為的尷尬,努力想掙脫,可是凌彥泓將她抱的更緊了,很丟人,已經有飯店裡的人員和一些客人圍觀了。
“怎麼?想勾引我的妻子嗎?想和她再續前緣嗎?莊文天,你做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