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詩晨有些愣愣的看著凌彥泓轉身而去的背影,被自己沒有骨氣的答案給怔住,不是要和他離婚的嗎?為什麼他一個低頭,她就不忍心了呢?
“好了,大家都到齊了嗎,吃飯去了!”
李羅蘭一點兒都不在意的樣子,直接示意龔詩晨上車,龔詩晨咬咬唇瓣,露出一個清明的微笑,剛剛和她開玩笑的幾個人也都是回應的露出了一個虛笑,看不出來這個看似斯文秀氣的新主管,居然有這麼帥的老公,當然,知道了他是凌彥泓時,後面幾個人已經是嘀咕了起來。
“怪不得是空降部隊,不僅學歷高,原來後臺這麼硬!”
色大叔聲音總是不掩飾,龔詩晨聽在耳朵裡,也當作是沒有聽見了。
但是誰都看得出來,這位新上任的主管,並不稀罕那強硬的後臺,所以說這才是值得人吃驚的地方。
晚飯吃的很快,本來還準備好好慶祝的派對,因為身邊這些人的‘矜持’而變得有些沉默了,畢竟龔詩晨的情緒大家還是看到的,哪怕她是努力表現的開心,可是她的臉上還是有著難以掩飾的牽強。
吃飯回來的路上,李羅蘭一直沒有說話,而龔詩晨則是變得廢話多些。
“真沒有想到這些同事這麼可愛,哈,居然還送了我這個――”
龔詩晨搖晃著一個小禮物,居然是一隻漂亮的長頸鹿玩具娃娃,有一百二十釐米那麼長,她喜歡這些小東西,這些東西是被凌彥泓看不起的東西!
但是,凌彥泓會把莊文天送給她的玩具扔了,然後冷著臉把自己買來的塞給她!
眼底裡有一絲茫然,對於凌彥泓,還是有感情的。
無論是怨是恨,是無奈還是憤怒!
“niki,你這是狗屎運呀,遇見了兩個極品男人,我看你是別想脫身了!”
李羅蘭自然是看得出來龔詩晨臉上強顏歡笑的成份,自從凌彥泓走後,自從她答應了凌彥泓之後,其實已經是無形中退了一步。
沉默,沒有說話,龔詩晨為自己渺茫的未來而怔住,她沒有給莊文天電話,那樣的心動與喜悅,那樣的吻還喜歡,她卻沒有辦法去擁有。
至少,她沒有資格擁有,莊文天是情不自禁嗎?他離婚了,如果她仍然不能選擇他呢?
想到了第一次遇到莊文天時,他摟著她跳舞的樣子,龔詩晨的臉上黯淡了下來。
那個時候,她多麼羨慕落文可的,那麼個時候,她是多麼悲哀的陪襯,以前,她倔犟的支撐著,現在凌彥泓轉身面對她了,仔細回想起來,卻是如此的心酸一般。
“凌彥泓是不錯,但是如果不喜歡,就不要勉強自己!”
李羅蘭如此發表自己的觀點,自私也罷,無情也罷,這就是她的人生觀,如果不是兩情相悅,總有一個人要痛苦的,勉強的人生,她李羅蘭從來都做不來。
“莊文天,也不是我的,我呢,只需要好好工作就可以了。”
龔詩晨馬上回應了這麼一句,帶著淡淡的自嘲,那一晚的動心,她想衝啊,可是怎麼衝呢?他的前面無數的障礙,她的身上無數的捆綁。
“恩,如果做好了決定,就好好的為我打工,不過――凌彥泓那麼霸道,把你給掠奪走了,我怎麼辦?找他算帳?”
李羅蘭一本正經的樣子,看著龔詩晨,像是開玩笑,又似話裡有話的在詢問她,要不要幫忙。
“我不會跟他走的!”
龔詩晨鎮定的回答著,即使不離婚,這個時候,她也不想和他一起回去,她需要時間來沉澱一下這起伏不定的心情,原本以為拋卻的東西,此時卻是如此影響了她,這種感覺真是糟糕。
“唉!”
李羅蘭嘆氣,越發覺得男人是煩人的東西,還是工作最可愛,一工作起來什麼煩惱都沒有了。
凌彥泓聽到有人敲門時,臉上帶著震驚和期待,難道是龔詩晨來了?
一向冷酷中夾著桀驁的神情,有了那種緊張的情緒,眼底裡,一閃而過的喜悅,讓他自己覺得很沒有出息。
開啟門,落文可猶如清麗的雛菊一般,清湯麵容出現在他的面前。
“彥泓,你還好吧?”
落文可穿著一件簡單的,看似清純,卻極為性感的吊帶連衣裙,露著淡淡的乳溝,肌膚如雪,配上淡淡的香水味兒讓她很是清純,是的,她有心做的,會比龔詩晨看起來還要雅麗漂亮。
以至於凌彥泓乍看到她時,難以理解。
“你來這裡做什麼?我想我們沒有見面的必要了!”
凌彥泓準備關門之際,落文可沒有給他機會,人已經進來了。
“彥泓,難道你忘了我們曾經的感情了嗎?你的心底裡只有那個女人嗎?”
她抱住了轉身而去凌彥泓的腰,正準備委屈的訴說衷情,卻不料凌彥泓已經揮手將她掃到了床上,而他本人正準備拿了行禮離開這裡。
如此的反應,實在是讓落文可臉上拉不下來,她沒有料到凌彥泓會對自己如此的無情,更不相信自己對於他沒有任何影響力和吸引力了嗎?
“彥泓!”
落文可急急的要哭出來一般,泫然欲泣時,她自認為他不會無動於衷的。
可是凌彥泓確實無情告訴她:
“我們之間已經結束,如果你認為還有舊情復燃的機會的話,那麼我就不是凌彥泓!”
笑了,帶著無情與冷酷,他的心裡,已經容不下她,此時她的臉,顯得那麼虛偽而醜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