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那邊有位子!”
急急走過去就要佔位子,卻不料迎面和一個端著托盤的人撞到,凌彥泓毫不猶豫的一扯,龔詩晨被扯如懷中的時候還是發出了一聲尖叫:
“哎呀!”
熱牛腦在龔詩晨的絲襪上流淌的時候,龔詩晨的腿反射條件的向後一彈,但是還是不能避免被燙到了的結果,吃痛的臉皺成一團時,整個身子已經落入了凌彥泓的懷中,關切的聲音耳畔響起,嚇壞了燙到龔詩晨的女孩,這不是凌彥泓嗎?
“怎麼樣了?”
凌彥泓的俯身就要檢視龔詩晨的腿,龔詩晨連忙阻止了道:
“沒事沒事,我們換一個地方好了!”
四周的人回望,很多人認出來了凌彥泓,而撞到了龔詩晨的年輕女孩愣在了當場,她最崇拜愛慕的青年才俊凌彥泓,正在關心著別個女人,而且是那麼捧在手心的一般。
“對不起――”
這種理想和現實之間夢想破碎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年輕女孩的臉上僵硬的表情,沒有人注意,很多人只看到了凌彥泓抱著龔詩晨出去的樣子,有人幫忙給推開了門。
“我沒事,放我下來!”
龔詩晨被凌彥泓如此冷酷而雷厲風行的行動給窘的無可奈何,四周裡的人除了一聲驚歎之後,已經有人忙不失跌拿出來手機拍攝起來。
“笨死了!”
一臉的冷酷,卻是關心的語氣,凌彥泓把龔詩晨放下來的時候,沒有理會別人的目光,而是俯身下來,蹲在了她面前,讓龔詩晨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只聽得凌彥泓再次命令道:
“不想繼續當猴子,就上來!”
龔詩晨的腿是很痛,但是也沒有料到要讓凌彥泓揹著她走路的地步,此時肯德基回不去了,別的地方還要走一段距離,腿上火辣辣的痛。
狠狠心,眼前寬廣的背,似乎像是一座山一般的等待她依靠,凌彥泓對於她,是真的關心,固然冷酷了些,可是,他真的有在乎她,而且是如此的認真。
肯德基內外的人,看著凌彥泓手裡拎著一堆袋子揹著龔詩晨離開的時候,多少人眼睛眼睛都看直了,尤其是那些認出來凌彥泓的女生們,心碎了一地。
“哇,那個是凌彥泓唉!”
“那個女人是他老婆,真幸福!”
“天哪,有錢又有型,還這麼愛老婆!”
…
凌彥泓揹著心頭盪漾的龔詩晨向著最近的西餐廳走了過去,落文可本來準備結帳的,卻被推開門的凌彥泓,以及他揹著龔詩晨進來的樣子,給震在了當場。
落文可戴上的墨鏡再次拿了下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畫面,而落入視線的兩個人壓根兒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凌彥泓小心的將龔詩晨放下來的時候,完全不在乎牛奶的汁液是不是弄髒了自己的衣服,而是扶著她,看到了靠近門口的位子,示意她坐過去。。
“沒事的,我自己看看就好!”
龔詩晨彎身,坐在了柔軟的椅子上的時候,便見得凌彥泓把東西放在了一邊,便蹲下來就褪下了她的鞋子,弄的龔詩晨無處可躲的同時,顧不得疼痛的縮了回去,一臉緊張的要求自己動手。
“我看看!”
才不理會她的退縮和阻止,一隻腳踝被他的大手抓住的時候,龔詩晨更是覺得臉紅心跳起來,絲襪是長筒襪,總不能在眾目睽睽下扯下來吧。
“我去下衛生間!”
龔詩晨有些無奈的徵求著意見,凌彥泓想了想,總算是放棄,但是話還是絕對的霸道:
“我送你過去!”
和人滿為患的肯德基相比,這裡的西餐廳,衛生間自然是乾淨整潔,而且人丁稀少,只是把注意力都關注在了龔詩晨身上的凌彥泓沒有時間理會別人的視線,以至於扶著龔詩晨向衛生間走過去時,完全沒有注意到落文可坐在一邊的臉上,那難以置信的僵硬表情。
“你不用過來了!”
龔詩晨阻止了險些衝進了衛生間的凌彥泓,關上了衛生間的門時,看著提著她的涼鞋的凌彥泓冷酷的表情,心頭絲絲的甜蜜,更甚至有一種慶幸,慶幸自己的選擇沒有錯誤吧!
“唔!嘶~”
有些疼痛的龔詩晨扯下了絲襪的時候,看著被燙的通紅的小腿,不覺鬱悶今日的運氣極為糟糕,好在只是紅腫了一片,不能用熱水碰而已,絲襪扔進了垃圾桶,然後用涼水衝了衝,用紙巾擦了擦,舒服了許多。
“好了沒?”
凌彥泓不滿意她的磨蹭,不知道燙的什麼樣子,嚴重的話就需要馬上去醫院處理。
“好了,應該過半天就沒事了!”
龔詩晨有些一瘸一拐的走出來時,發現凌彥泓佔據了女性衛生間的房門,害的後面的一個女士一臉鬱悶的無法走進來。
“穿上鞋子!”
凌彥泓無所謂的聳聳肩,在龔詩晨那受不了的視線下讓了路,那女士不覺多看了凌彥泓一眼,不可思議的認出來了這麼帥氣的男人是誰時,眼底裡更是吃驚,凌彥泓給老婆穿鞋子的樣子,帥呆了,足以成為一個浪漫的畫面。
“我自己來!”
一聲哀嘆,他的霸道總是這麼讓人無可奈何,從來沒有接受過男人如此照顧的龔詩晨,感覺到針芒在背一般,忙彎下腰,繫好了鞋帶,在他的注視下向著放著一堆包裝袋的位子走了過去。
“吃點兒東西吧!”
龔詩晨為了轉移凌彥泓的注意力,不得不提議吃東西,剛好也餓了,凌彥泓自然不反對,兩個人開始點餐。
“黑椒牛柳,還是檸檬雞排?”
凌彥泓見龔詩晨的腿似乎無大礙,便招來了服務生,看著選單,徵求起來龔詩晨的意見,看的出來他是有心得到她的認可,故而當凌彥泓選擇坐在自己身邊的時候,龔詩晨沒有躲避,而他的長臂繞過了她的腰肢,整個身形近乎籠罩在她身上的時候,她也沒有推開他。
“檸檬雞排好酸的,不吃,我要一份披薩吧,再來一杯飲料就可以了。”
當然,披薩她是吃不完的,所以要兩個人一起吃,故而凌彥泓必須放棄黑椒牛柳,而是又看了看別的菜式,補充道:
“這個好像是新品,也來一份!”
龔詩晨微微點頭,兩個人沉浸在一個角落裡,準備著自己的午餐,哪怕落文可踩著高跟鞋從他們身邊的過道擦肩而過時,也沒有人注意到。
和莊文天受到的刺激和心痛相比,龔詩晨的幸福和凌彥泓的關愛對於落文可的刺激更是嚴重,雅緻的俏臉戴上了墨鏡,唇角緊抿,直到走出了西餐廳時,仍舊是無法從那樣的衝擊中撤離出來。
妒忌嗎?不平衡嗎?後悔嗎?不甘心嗎?
落文可深呼吸一口氣,轉身回望,龔詩晨正在微笑的側顏和凌彥泓冷酷的容顏是如此的和諧,那畫面讓落文可心頭冒出了一種嚴重的懷疑,凌彥泓曾經對於他的愛,怎麼可以如此輕易的轉移了,怎麼可以!
因為莊文天的身體狀況而鬱悶了一整天的落文可,此時感覺到了一種輸的一塌糊塗的憤怒和鬱悶。
龔詩晨沒有搶走她的幸福,可是她卻看不慣龔詩晨的幸福是凌彥泓給予的。
是的,自私的心,難以平衡,落文可踩著高跟鞋,在陽光裡如同一抹孤寂的幽靈一般,覺得世界都遺棄了她,對不起她。
莊文天回到家中的時候,落文可並不在家裡,這一點並不讓他意外,也許她此刻根本就沒有心情面對他,這一點認知讓莊文天冷笑的同時更多的默然。
當然,因為中午陽光下那燦爛的一幕,龔詩晨和凌彥泓攜手離開的幸福,讓他的心迴盪了一個下午,理智強硬剋制的波瀾,此時終於停歇,可是心情卻是糟糕的很,這個時候不見到落文可,倒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