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詩晨聽了之後,明知道爸爸想來看自己,但是無奈於凌彥泓這個瘟神,居然有些忌憚的只能打個電話來慰問嗎?
“沒事的,爸,我待會兒去看你們,你和大哥在家嗎?”
好久沒有見到爸爸了,自從上一次她一個人跑出別墅,遇到了緊張的爸爸之後,龔詩晨本能的有些排斥和爸爸見面。
如果爸爸錯了,也不至於受到如此的懲罰吧,把龔氏也賠了進去,女兒也賠了進去,凌彥泓的無情真狠呢,想到了這裡,之前凌彥泓的努力瞬間變成了泡影!
“好,方便就過來看看,不方便,就算了!”
龔嘉良很好商量的樣子,龔詩晨聽在耳朵裡更是難受,心想待會兒一定要去看爸爸去。
掛了電話之後,龔詩晨看著仍在慢慢吃飯的人道:
“待會兒我回家一趟!”
凌彥泓的臉上覆雜變幻著,又是一個沉默的應答,龔詩晨有些懊惱和憤怒了。
“凌彥泓,我說我要回家!聽到沒有?”
凌彥泓緩緩抬頭,看到了她的臉上那泛紅的雙頰,還有帶著陣陣的惱意而滋生的霧氣,不自覺的點頭道:
“幹嘛那麼兇?我知道了!”
本來這樣子不正好讓龔老頭難受的嗎,可是怎麼一看她那著急的樣子,他就再也沒有辦法堅持下去了。
一旦,覺得她的好時,就沒有辦法再像原來那麼殘忍了!
而龔詩晨卻發現了一個事實,剛才她很兇,可是他的樣子,好像也沒有怎麼生氣呀!?
不管那麼多了,龔詩晨蹬蹬的向樓上奔了過去,快速的換好了衣服,然後在拿包包時,本能的把凌彥泓送的那一隻放到了一邊,而是挎上了之前莊文天送給她的那一個,心頭微微的心虛,又有些自嘲,她這是做什麼呢,固然沒有和凌彥泓有什麼實質性的感情,可是這也是屬於精神出軌的範疇啊。
不覺間有些茫然,丟了手中的包包,揀起了另外一隻,但是,稍微一猶豫,還是拿起了莊文天送給自己的那隻,這樣才夠解氣嘛!
匆匆跑到了客廳裡的龔詩晨,看了看正在看報紙的凌彥泓,正準備向門口走過去,但還是理智的控制了自己的腳步,打了一聲招呼:
“我出去了!”
剛才凶煞又不見了,其實有這樣一個老婆也不錯,凌彥泓看看她,點頭,像是一個居家好男人一樣,最後居然來了一句:
“嗯,路上小心。”
連龔詩晨都覺得有些幻聽了,剛才凌彥泓的聲音好像有點兒溫柔哦,難道是自己聽錯了,因為再揮手的時候,他似乎正專心看報紙,沒有抬頭過一樣。
天知道,他怎麼鬼使神差的坐在這裡等著她出現。
凌彥泓的眉心微微皺著,有些無奈的看著龔詩晨匆匆而去關上的房門,縱然可以原諒了她,那麼龔嘉良呢,那個答應了他卻出爾反爾,害得他失去了落文可的人,一切真的是這樣嗎?
即使沒有龔嘉良那一票,是不是,莊文天依然是最後的贏家?
電話響了起來的時候,凌彥泓皺了皺眉,誰這個時候又來找他?還是找龔詩晨?
“喂?”
慵懶的不好招惹的聲音,那端遲遲沒有人說話,凌彥泓不覺沒有了耐心。
“哪位,不要消磨我的耐性!”
馬上凌彥泓就要作勢掛了電話,終於落文可的哭泣聲,映入了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