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的燈光下,莊文天的神情看的並不清楚,落文可問出這個答案的時候,有些不自覺的心虛起來,不過因為莊文天的淡然間似乎沒有什麼感觸的表情,那心虛很快就被蒸發了!
如果落文可問的是除了龔詩晨以外的女人,那麼他會很快的回答她:
“xx太太是上次宴會上見到的那個嗎?”
對,他的這個答案會讓落文可格外的滿意,這說明他連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但是落文可問的這個人是龔詩晨,那麼莊文天的反應是有那麼一點兒不一樣了。
他很想像以往一樣有些疑惑的回憶一下,可惜的是龔詩辰不需要他那麼努力的回憶便躍然腦海之中,並且,似乎真的有在思考她怎麼樣了!
“你不會也認為她很可愛吧?”
落文可顯然有些不高興此時莊文天微微遲疑的反應,顯然他記得龔詩辰,故而臉上的表情微微的表示不滿起來,甚至那問出的話也帶著淡淡的酸味兒。
“她應該是一個比較簡單的女人吧?!”
眯起眼眸,有些猜測的神思,那模樣似乎和龔詩辰八竿子打不著,立刻換來落文可的笑容和篤定道:
“看來女人在你眼底裡只有兩種,聰明的和簡單的!”
莊文天笑笑道:
“好了,時候不早,早點休息吧!”
修長的身材,健美的體魄,慵懶的樣子,讓落文可不覺間動心,忍不住靠近而微微磨蹭著,但是莊文天假寐之後,似乎無動於衷,哪怕意識到她不滿意的朝一邊睡去故意不理睬自己,莊文天也沒有去討好他,而是真的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夢鄉。
他是性冷淡嗎?不服氣的落文可久久難以入眠,如是猜測著自己的枕邊人,不滿於他剛剛過於冷漠的反應。
天亮了的時候,龔詩辰還有些不能適應過來自己受到的衝擊,昨晚凌彥泓居然敲門,告訴她如果還不舒服,可以去他指定的私人醫院去看病。
破天荒哦,當時凌彥泓的表情顯得那麼不自然,彷彿是沒話找話說一般。
現在想來,總覺得他似乎是關心她?
關心?龔詩辰有些不能確定,走到了客廳的她把做好的早餐端出來時,他已經整裝待發的模樣。
“要出門?”
龔詩辰有些好奇的看著凌彥泓手中的行禮箱,心頭有些雀躍,這樣的話就不用提心吊膽會不會被他抓包了吧?
“去美國幾天!”
他淡淡的回應著,似乎沒有了往日的犀利,又似乎整個人都變的平靜了許多,龔詩辰覺得有些奇怪,卻知道這些不是她該關心的地方,而是聽到了凌彥泓有些鼻音的腔調時,有些條件反射的叮囑道:
“感冒了的話,別忘了帶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