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遲遲晚歸的妻子

總裁的外遇 柳晨楓 第2頁,共2頁

龔詩辰一邊看一邊忍不住建議著,剛才莊文天一個人沒有弄好,倒是有些滑落了一些,此時看了倒是真的矮了一些。

“嗯,向上提高一些!”

莊文天順勢把畫框提高了一些,然後和龔詩辰埋頭忙碌在一起,連兩個人的腦袋湊在了一起仍不自知。

“好了,鬆開吧!”

莊文天標好了畫框的時候,吩咐龔詩辰放下來,龔詩辰放下來之後,腦袋不客氣的抬起來,由於這抬起來的勢頭過於猛烈,以至於還沒有抬起來下巴的莊文天唇瓣蹭到了她的額頭時,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倒是龔詩辰臉上一熱,覺得兩片柔軟的東西落在了額頭的時候,一下子有些懵住了。

尷尬後的她第二個發現就是,眼鏡被碰掉了之後,彷彿是突然露了屁股的猴子一般,臉紅而且緊張的瞪大了眼睛之後,馬上吱溜一聲離開了,擔心被莊文天認出來自己的她,作勢尋找眼鏡,一時間不敢抬頭,額頭上似乎還殘留著他唇瓣留下的餘熱,讓她覺得整個臉都被熨燙了。

她臉上粉底打了多厚呢?莊文天只覺得這才是第一感觸,好笑的他沒有時間管她是不是在老鼠遇到貓一樣的藏了起來掉了眼鏡的臉頰,而是摸了摸自己的唇,被鏡框一刮,居然流血了。

所以當龔詩辰摸到了眼鏡,戴在了臉上,還覺得不太安全的時候,發現莊文天似乎沒有了動靜,他在幹什麼呢?

龔詩辰忍不住看了一眼,卻被莊文天嘴唇流血的畫面給驚住。

怎麼會流血,當然不是她的額頭一戳,就戳出來的血,而是眼鏡架上有一個凸起的裝飾性的小腳,戳到了莊文天的唇上。

“總裁?”

這一下龔詩辰可是沒有時間管自己是不是露餡了,而是露出了愧疚和擔心的表情,第一時間靠近了坐在了遞上正抹著唇瓣的莊文天。

“沒關係,只是擦破了而已!”

莊文天不以為意,但從她的慌張和愧疚裡已經看出來她多麼的擔心了,只是小小的傷口而已,不過看到了龔詩辰一臉關心的樣子,莊文天覺得這種感覺也不賴。

“別用手擦,上面有很多細菌!”

龔詩辰一見莊文天不以為意的用手背抹了一下,也不管自己如此是不是突兀了,掏出來隨身包包裡的溼巾,就湊了過去,當然她的手上也很髒,和莊文天一樣,他們剛才搬了很多東西。

不過她用手上沒有碰到的溼巾角落,直接小心翼翼的去擦莊文天嘴唇上的傷口了。

畫廊的光線本來就打的比較暗,再加上悠揚的薩克斯,配上她那純潔的近乎只剩下關心和抱歉的眼眸,還有擦拭到唇際卻輕柔的如同羽毛一樣的薄涼的感觸,莊文天覺得似乎身上某處被沾染了一般,居然有些失控的熱度,微微的動盪起來,正是心臟的部位,居然跳動的劇烈。

即使看到了那完美的驚人的落文可,似乎他也淡定從容的讓人失望。

怎麼如今龔詩辰,這麼輕輕一碰,彷彿就碰到了心田深處某一處的機關,一種陌生的悸動,讓莊文天一時愣住,眼神怔怔的落在了龔詩辰的臉上,不肯離開。

“好了,小心別碰到!”

龔詩辰認真的研究著莊文天好看的唇瓣,似乎已經進入了一種工作狀態,那模樣別提多專心,待到意識到了莊文天的眼神有些別樣的投向了自己時,不覺間意識到了自己的舉動多麼冒昧和唐突。

“對不起――總裁――我――都是我不小心!”

這種感覺很奇怪,被莊文天那帶著淡淡的好奇和溫柔的視線盯住之後,龔詩辰臉上一熱,覺得渾身都不自在起來,她剛才似乎太唐突了,男女授受不親啊,雖然是在非常開放的二十一世紀,但他們都是已婚人士,那樣的靠近是有點兒――曖昧咯哦?

龔詩辰尷尬的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對,倒是莊文天率先從著微微的醞釀了別樣滋味的氣氛裡打破了寧靜。

“沒事,好在你幫忙,大功告成了,一起吃晚飯吧!”

想到了和她一起吃飯的經歷,莊文天居然很期待下一頓飯也和她一起吃,這種感覺讓他皺眉,陌生的,不受控制的感覺,他不喜歡,可是還是忍不住想去嘗試。

“呃,不用了,時間很晚了,我該回家了!”

龔詩辰顯然心臟承受能力比較差,不像莊文天那麼鎮定,畢竟他面前失控的女人見得多了,可是如龔詩辰這般讓他心情愉悅的,倒是不多,很多女人在他面前很作,而她呢,顯然只是純粹的害羞而已。

是的,害羞,長這麼大,除了曾經對凌彥泓有那麼一段時間的動心後,似乎她就沒有特別和什麼異*往過。

“哦,那我送你回去吧!”

莊文天仍然禮貌的接話,旋即又笑了,估計她會拒絕,因為她怕他知道她的身份。

呵呵,莊文天的眼底裡都是笑意,她可真是把他想的太笨了。

不過他發現他很喜歡――她笨一點兒。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不用麻煩總裁!”

龔詩辰果然拒絕的非常乾脆,平時的矜持和柔弱都蕩然無存,立刻變得如同那決定戰鬥的小刺蝟一樣。

莊文天的心頭,蔓延了淡淡的陌生的情愫,他沒有阻止這種情愫滋生。

晚上酒店一刻的時候,酒吧裡的生意正紅火,一個略微隱蔽的角落裡,凌彥泓正在和一個時髦摩登的美女竊竊私語,只是看得出來兩個人聊的並不投機。

美女戴上了墨鏡,掩飾了大半個臉,即使是夜晚,她依然如此的掩蓋著,只能說明她不想讓人認出來她是誰而已。

“再陪我一會兒嘛,這麼早就回去,擔心你那隻小貓咪了?”

美女帶著醋味的腔調是那麼明顯,凌彥泓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從下午到現在,他的臉色似乎就很難好看起來,現在他急著回去,是為了什麼?

想知道她去哪裡了,見了誰?一下午都不出現?什麼時候他那麼在意起龔詩辰了?

“我有點兒不舒服,你知道的,昨晚喝了一些酒,有些頭疼!”

凌彥泓的口吻確實溫柔的,語氣間的熟稔和無奈顯得那麼逼真,人誰也看不出來他是那個冷酷而桀驁的凌彥泓。

“你討厭我了嗎?彥泓?”

落文可拿下來墨鏡,有些撒嬌的扯著凌彥泓的手臂,語氣裡都是哀怨。

可不,儘管戴了假髮,戴了墨鏡,熟悉的人稍微一仔細辨認,便知道了她是誰,不是人人羨慕的落文可,還能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