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奈的用手掌拍打著龔詩晨的臉頰,緋紅的臉蛋兒更是紅的更誘人了起來,凌彥泓不由多看了一眼,龔詩晨帶著醉酒的笑容,伸出手指,歪歪扭扭的指著凌彥泓的鼻子道:
"凌彥泓,你到底要怎麼樣?你到底要把我怎麼樣?"
還是脫口而出,她受不了了,本來以為自己很平靜,很正常,卻是遇到了落文可之後,一點兒小酒,就刺激到了她薄弱的自尊,和維持如此之久的倔犟,其實她很脆弱,很敏感.
烏溜溜的眸子裡凝結了水汽,看起來是那麼委屈,凌彥泓的臉上微微的尷尬和愧疚,心頭居然有些心疼起來.
沒有說話而是專生命令道:
"我揹你出去,快點兒!"
凌彥泓語氣間倒是不自覺的溫柔了許多,他一直等待著她發彪,等待著她反抗,誰知道她一直隱忍不發,甚至比他還有耐性.
現在呢,等到她真的反抗了,等到看到她淚眼朦朧的指責他的時候,他不僅沒有那種報復的快感,相反的,心頭居然有些厭棄自己的不爽和鬱悶起來.
她是無辜的,她是無辜的,他很清楚.
"唔,不要你背,我恨你,凌彥泓,我不要嫁給你--我後悔了,我不該相信你真的要娶我的,我是笨蛋--才會相信--"
她在他背上叫囂著,淚水一片,居然濡溼了他頸項間的襯衣,似乎也濡溼了他心頭某處的冷硬,凌彥泓默不作聲.
原來她真的記得他小時候說過的話,那樣的承諾,她居然記得.
凌彥泓沒有說話,而是揹著不斷捶打著自己後背的龔詩晨靜靜的走著,夜色已經落了下來,城市的喧譁似乎已經不再,只能感覺到她的淚水,和一句句不滿意的指控.
"唔,我不要和你在一起,我們離婚吧!"
她頭疼的閉著眼睛,被放在了後座上的她,不清楚的嘟囔著,緋紅的臉頰上都是委屈,就像是被欺負的可愉的貓咪一樣,很沒有形象的樣子,很可憐,卻是很招人心疼.
"我不會和你離婚的!"
淡淡的陳述,不知道這樣的篤定的動力何在,只知道,他不願意,也不想放開她,從這一刻開始,就是那麼的不想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