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明目張膽的親暱,凌彥泓低低的輕吻了妻子的姿態,似乎她就是他手心的寶一樣的疼惜,不僅年輕的女人側目,連年老的女人都忍不住妒忌一下,想當年自己身邊的男人可沒有給予這樣的寵愛。
張揚,卻不有傷風化,低首之間,他的笑太迷人,以至於在別人的眼底裡,只看到了小夫妻的恩愛戲碼,卻不知道當事人之一,那沸騰的心情。
“難道,還要我吻你?”
他笑的好不快活,好像是一個極有情調的好丈夫,那麼寵愛的俯視著她,可是他的眼底裡哪裡有半份溫暖,她看到的只是他的冰冷,還有淡淡的促狹。
她就那麼好耍嗎?就那麼好欺負嗎?她不滿意,她想掙扎,可是,只一回頭就看到了爸爸和大哥那關心的眼眸時,她本能的回覆給他們一個甜美的笑容,然後抬頭,瞪著這個眼前是丈夫身份的人,明亮的眸子不甘示弱,然後一個甜美的笑容,讓她這張清秀的臉龐看起來更是生機勃勃。
一個女人的眼睛怎麼可以這麼純潔的明亮,龔詩晨臉頰緋紅的樣子,讓凌彥泓不免多看了她兩眼,尤其是她刻意的努力的壓迫自己的情緒的樣子,可愛極了。
“如果你覺得這樣更好的話,我會配合你。”
她帶著甜美的笑容嘟囔著,近乎咬牙切齒,只是她那一向清麗的臉龐,不太適合和男人如此近距離的角逐,致使她一說話,忍不住紅透了臉。
一個咬牙切齒卻帶著微笑的女人,凌彥泓的笑容擴大,一部分是給別人看的,一部分是情不自禁的。
“你真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好女人!”
他挑眉笑著,輕聲細語,卻是挖苦,看似咬耳根,實際上卻有些冰冷的腔調。
“當然!”
她再次覺得這個男人可惡極了,他到底要讓她當多久的擋箭牌,他要做給誰看?
她側著小臉,眼神中帶著憤怒的火苗和他斜睨著的冰冷對視,他笑著,唇角勾起,她也笑著,眼神堅定。
在外人的角度看來,凌彥泓和嬌妻的親熱,是羨煞至極。
只是這樣的局面終於被打斷,因為有人不喜歡這個舞曲,比如落文可,連續兩次踩了莊文天的腳之後,臉上帶著淡淡的不滿,嬌嗔道:
“老公,這曲子真是慢極了,我還是喜歡和你上次一起跳的那一支曲子。”
莊文天聽了,淡笑,然後退出舞池,在那個樂器師正在切換音樂的時候,走了過去,當然樂器師再不識抬舉,也不會拒絕莊文天的要求。
一隻歡快明亮的曲子,卻又有一種輕柔和悠揚的意境,情人在草原上奔跑,在海灘邊漫步,就是這感覺,落文可拉著莊文天的手,帶著甜蜜的笑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