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的是,連皇宮裡的妃子都比她現在的待遇好。
這就是換得了龔氏起死回生的代價嗎?龔詩辰自嘲的笑了笑,伸了一個懶腰,有些無趣的洗漱,化妝,以備凌彥泓不時之需讓她出場重要場合。
這樣的日子還要進行下去嗎?
她真的是豪門裡最可憐的女人,和結婚第一天相比,那種難過和受傷的感覺已經淡漠,現在她已經適應了目前的生活,和悲哀相比,她更覺得憤怒。
離婚?
凌彥泓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嗎?爸爸和大哥會同意嗎?
是不是他們都知道自己面對的就是一場虛假的冰冷的婚姻,也要犧牲她呢?
龔詩辰,你真是一個傻瓜,枉自有了高等學歷,出國留學,最後還是傻乎乎的犧牲了自己的幸福,居然天真的以為感情可以結婚後再培養?
從結婚那天開始,她就知道的啊,凌彥泓不愛自己,她只是一枚可憐的棋子而已。
鏡子中優雅的長髮打著漂亮的波浪卷兒,只是臉上的清純和秀麗看起來仍舊是少女的率性,並不像一個婦人那般嫵媚和成熟。
踩著柔軟的拖鞋,到了餐廳,管家李嬸馬上禮貌的問候:
“太太您醒了?”
客廳裡空無一人,只有她和李嬸,所以龔詩辰也懶得客套,而是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嗯,李嬸,我餓了,有沒有好吃的――”
李嬸見了馬上轉身去廚房,不一會兒,煎蛋,麵包,牛奶都上來了,李嬸的效率還真的沒話說。
“對了,太太,剛才龔老先生電話,說今天是他的壽辰,問太太和先生會不會出席?”
李嬸有些擔心的說著,很顯然,她在這裡伺候的久了,太太和先生之間的感情絕對稱不上好。
“哦?!”
會不會出席?徵求的口吻,而不是要求或者通知?爸爸在凌彥泓面前完全沒有了往日的自信和豪邁,記得小時候每一次爸爸辦壽辰,家裡都很熱鬧,她那個時候很崇拜爸爸,覺得爸爸是最厲害的人,現在怎麼感覺爸爸是英雄遲暮一般的悲哀呢,奴顏婢膝的物件居然是自己的女婿?
不行,她不願意這樣的局面一直持續下去。
“龔老先生等著回話呢!”
李嬸有些擔心的看著坐在餐桌前使勁咬著煎蛋的龔詩辰,看得出來,這件事情不是太太能夠作主的。
“去,怎麼可以不去呢!”
龔詩辰認真的說著,心想,就算是凌彥泓不過去,她也要過去。
但是,接下來龔詩辰才發現口中的雞蛋,鹹的要命。
“啊――呸呸――水――李嬸――”
李嬸一看馬上急急忙忙的去端水:
“對不起太太,我剛才以為沒有放鹽,所以後來又放了一次――”
李嬸一邊看著龔詩辰小手捂住的揮舞著,一邊愧疚的解釋著自己所擺的烏龍,剛才一著急,居然放了兩次鹽巴。
“唔,鹹死我了!”
龔詩辰此時懶得顧忌淑女形象,一口氣喝下半杯牛奶,然後又喝下了半杯清水,放覺得舒服了不少。
為了緩解味蕾的痛苦,龔詩辰一手捏著大塊蛋糕,一手端著水杯,皺著眉心慷慨就義,吃的甚是豪邁。
凌彥泓從外面回來時,就看到了這一畫面,而那個正吃的帶勁的女人看到他時,先是一怔,後是劇烈的咳嗽,居然噎著了?!
凌彥泓皺眉,他有這麼可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