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眼前的這個肉塊就是傳說中的烏頭怨,我整個眉頭都皺得緊緊地了。王先生夫妻倆見到我一付凝重的樣子,擔心的急忙問我怎麼樣?
我沒有回答他們這個問題,而是反問柳豔:「你之前打過幾次胎?」
我這樣一問,柳豔當時就愣住了,顯然是不知道我怎麼能看出自己打過胎。而一旁的王先生更是驚詫地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轉頭緊盯著柳豔,質問道:「你……你打過胎?」
聽到這話,顯然柳豔打胎的事兒沒有告訴過自己的丈夫。
柳豔一臉的為難,支支唔唔,也不說打過胎,但也不否認,看那樣子心裡肯定在那做著思想鬥爭。
也對,這種事情既然當初打算瞞著對方,那如今若是再說出此事的話,那必要影響夫妻感情。
只不過此事非同小可,我可不能為了擔心他們吵架,就此放著烏頭怨的事情不管。所以我嘆了口氣,對不知如何開口的柳豔道:「夫妻之道貴在坦承、信任,你照實說便可!」
柳豔聽我這麼說,眼淚「譁」地一聲就落了下來,最後轉頭對王先生自責道:「是的,我之前是打過一個胎,都怪我當時不懂事,嗚……」
原來柳豔在嫁給王先生之前,曾進城打過幾年工,在當時,她跟一個城裡的男人好上了,而且還發生的肌膚之親,因為柳豔以為那個男子會娶自己。可是天意弄人,突然有一天,有一個女人跑過來對著柳豔就是一陣臭罵,最後她才知道,自己被玩弄了,原來那個男人已經有了家室。感情受了傷害的柳豔很傷心,但是就在這時,她發現自己竟然懷孕了,對於農村出來的柳豔來說,這個孩子肯定是不能要的,要不然回到家鄉就沒臉見人了,於是因為年輕時候的無知,她選擇了墮胎……
一旁的王先生沒有說話,雖然他沒有表現出生氣的表情,但是看得出來,他很失落也很無奈。
此時,我可沒心情安慰他們夫妻倆,我直接開門見山的告訴他們:「若是我所料沒錯的話,你這肚子上長的這個肉包,就是你打掉的那個小孩所化!」
「啥?打掉的那個小孩?」這一下他們兩個都嚇傻了,柳豔也不哭了,王先生也沒心思鬧情緒了,兩人都瞪起了一雙大眼。王先生最先反應過來,焦急的問我:「大師,這……這是什麼意思呀,我怎麼聽不明白呀?」
我對他們解釋道:「意思就是說,那個被打掉的小孩怨氣未了,所以回來了,而且還重新附進了她的肚子裡。」
「啊!」柳豔嚇得差點一個沒站穩,栽倒在地。而王先生則追問我:「那怎麼我之前帶她去做過婦科檢查,也做了b超,愣是沒有發現呢?」
我說:「它只是一個充滿怨氣的鬼魂,怎麼可能像正常的懷孕一樣能檢查得到呢?如果不盡快解決的話,那麼必出妖孽,而血光之災不遠矣!」
王先生被我的話嚇得愣在了當場,我將目光看向柳豔,只見她整個人好像抽瘋了似的,全身激烈的打著顫,嘴裡不停說念著:「是他……是他……原來就是他……」
聽到這話,我和王先生都感到很莫明其妙,心想她這是嚇瘋了,還是看見過那個嬰靈呀?還沒等我開口,王先生便已急忙摟抱住自己的妻子,擔心道:「豔兒,咋了?你說的那個他是誰呀?」
柳豔牙關打顫地道:「他……是個小孩,我天天做惡……惡夢,都會看到他。」
我急忙問他詳細情況,讓他好好跟我說說清楚。接著,柳豔便驚魂未定的將她每天晚上做的惡夢跟我說了出來……
原來,自從打胎過後不久,她就落下做惡夢的習慣了,只是那會兒沒有太在意,以為只是自己打過胎,心裡感到愧疚,所以才會常做惡夢。當然,所做的惡夢無非就是夢到一些嬰兒,總是追著她喊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