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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有一個星期,鼠的情況非常不妙。或許由於秋日臨近,也可能因為那個女孩的關係。鼠對此隻字不吐。
鼠不在時,我抓住傑尋風摸底:
「喂,你說鼠怎麼了?」
「這個——,我也莫名其妙。莫不是因為夏天快要完了?」
隨著秋天的降臨,鼠的心緒總是有些消沉。常常坐在餐桌旁呆愣愣地看書,我向他搭話,他也只是無精打采地應付了事。而到暮色蒼茫涼風徐來四周氤氳幾絲秋意的時分,鼠便一下子停止喝啤酒,而氣急敗壞似地大喝冰鎮巴奔威士忌,無盡無休地往桌旁自動唱機裡投放硬幣,在彈子球機前手拍腳刨,直到亮起警告紅燈,弄得傑惶惶不安。
「怕是有一種被拋棄之感吧,心情可以理解。」傑說。
「是嗎?」
「大家都一走了之。有的返校,有的回單位。你也是吧?」
「是啊。」
「要理解才行。」
我點點頭。」那個女孩呢?」
「不久就會淡忘的,肯定。」
「有什麼不愉快不成?」
「怎麼說呢?」
傑含糊一句,接著去做他的事。我沒再追問,往自動唱機裡投下枚硬幣,選了幾支曲,回桌旁喝啤酒。
過了10多分鐘,傑再次來我跟前問:
「怎麼,鼠對你什麼也沒說?」
「嗯。」
「怪呀。」
「真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