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地走到門口,只見幽暗的光線下,夏妙涵提著行李箱,輕聲地步下樓梯,彷彿,害怕被發現般,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如發現新大陸般,此時,秦雅文鬼鬼祟祟地跟著妙涵的身影,走了出去
幽暗的天空漸漸露出魚肚白,微冷的風拂過臉龐,蒸發掉臉上的溼潤,帶來一片薄涼。
站在公交站牌邊上的妙涵,回頭看了看一眼遠處寂靜的冷宅,心口的酸澀讓她的淚水流得更加洶湧。此刻的他還在熟睡吧?
若是他醒來,會憤怒?會失望?還是會無所謂般?他醒來後,會再尋找自己嗎?
壓抑的酸楚讓她喉嚨泛痛,回眸,繼續等待著第一班公交。坐在椅子上,無比的疲倦,侵襲而來,她已一夜無眠,沉沉地合上眼皮。
溫暖的陽光照在他恢復了一絲血色的臉上,冷梓宸翻了個身,手臂想要環住什麼,卻撲了個空。睜開眼,沒有見到應該見到的人,他的身側,空蕩蕩,就連床單上都沒有了溫度。
她起床了?突然,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在他心口重重一擊。
冷梓宸迅速起身,匆忙下床,赤著腳走在地板上,走到衣櫃旁,開啟櫃門,裡面空蕩蕩。瞬間,他的心彷彿這衣櫃般,也變得空蕩悽楚起來。
失神的他,並沒有發現,衣櫃的最裡角,有個深情女人珍藏的寶貝,靜靜地躺在裡面。
「夏妙涵!」該死的,她居然真的走了!
心口不知是憤怒,還是心痛。洶湧地衝進著他的心房。昨晚,她溫暖的關切聲,讓他不顧一切地抱住了他。那一刻,只覺得一口一陣溫暖,那個落寞的年紀,無人問津的小男孩,只有一個小女孩肯跟著他,前前後後地喊著他,叫他要快樂
而那時的他,心口是溫暖的,感動的,但是小女孩的關心卻被他轟走。
昨晚的那一刻,仿若倒回了那個幼小的年紀,那一刻,他只想抱住她,用她的溫暖,填滿內心的荒涼,和就快失去的恐慌。
昨夜,她的動情,她搖曳的身姿,還清晰地閃現在腦海。她的主動,她的忘情,他現在還似乎能感受到那種心醉的觸感。那種直達心靈的完美契合。
喉嚨如被堵住般,脹脹地,哽咽著,眼角泛起酸澀,有種陌生的液體彷彿在醞釀著,卻被他狠狠地逼了回去。自嘲地笑了笑,走了也罷,以後的他,不會再有那些莫名情緒了。
冷梓宸披上睡袍,走到窗邊,點燃一根香菸,幽深的雙眸裡,察覺不出任何情緒,只靜靜地抽著煙,視線卻停留在遠處鬱鬱蔥蔥的草地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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