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銘寒何時見過青妍對他低聲下氣過,心下頓時茫然,楊青妍這女人搞什麼鬼,一大早拿塊面紗擋著臉不說,還說了這些讓他起了滿身雞皮疙瘩的話,她又想捉弄自己?
「怎麼,王爺您還在為昨晚的事情生氣嗎?奴家知道奴家錯了,不該枉費王爺對奴家的好意,奴家再也不會如此的不識好歹,奴家已經後悔了一整個晚上了,王爺,您,就別再生氣了好不好?」
青妍雙眼悲慼,可憐兮兮地望著玉銘寒,心裡卻又猛地狂笑,哎,捉弄玉銘寒,似乎上癮了!
青妍的話過於曖昧,玉銘寒身旁那些聽到她的話的人,都偷偷朝玉銘寒瞄去,眸光異樣,就好像昨晚玉銘寒想要怎麼了楊家大小姐,然後被楊家大小姐拒絕了似的。
難道昨晚晉王爺和楊家大小姐之間發生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該不是這楊家大小姐不願從了晉王爺的意,所以,臉上吃了巴掌,才會一早以薄紗蒙面的吧?
感覺到周圍之人看向自己那譴責的目光,看向楊青妍那可憐而又同情的眼神,玉銘寒剛剛壓下的怒氣又騰地升了起來,雙眼恨恨地瞪著她,這個可惡的女人,一天不惹自己,她還真的吃不下睡不著了?
「王爺,是不是該啟程了?」
看到玉銘寒瞪著楊家大小姐,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表情,一旁的侍衛慌忙上前,小心翼翼地開口。楊家大小姐,還真是可憐!
瞪著青妍默默地低垂著頭,一副逆來順受的小媳婦摸樣,玉銘寒狠狠地喘了一口氣,大喝一聲:「啟程!」
語罷也不等青妍上馬車,馬鞭一揮,率先往前行去。
一路上,玉銘寒都沒與青妍說一句話,將近中午的時候過了遼城,青妍他們與紫昊天終於分道揚鑣,各走各的路。
與紫昊天分開之後,玉銘寒的心情才稍稍好轉,終於不用再看那個女人與他眉來眼去了,可惡的女人!
天空萬里無雲,熱辣辣的太陽就像一個火熱的烤爐,散發出的光芒曬在人的身上,就像可以把人烤熟一樣。
青妍坐在馬車裡也是熱得難受,更別提騎在馬背上的玉銘寒,全身汗水溼透,身上的衣裳就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舉起水囊咕嚕嚕地灌了幾口水之後,玉銘寒一把從馬背上跳下,走到他的馬車撩開車簾爬了上去。
哪想到剛撩開車簾,就看到那個蒙著面紗的女人不知什麼時候竟然有自己的馬車不坐,偏偏爬到了他的馬車上。
「王爺,呵呵,要坐馬車嗎?」看到玉銘寒撩開車簾,青妍訕訕一笑,她本來與秀芳和小英同一輛馬車的,只是她的馬車相對來說小了一點,而且還與那兩個丫頭還有彎月擠在一起,就更加熱了,因此她才會爬上玉銘寒的馬車,貪圖他馬車裡的空間大一些,坐著也舒服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