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跟跟聯跟能。「本王身上的銀子不夠,楊青妍,你開什麼玩笑,本王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銀子。」玉銘寒惱怒地瞪著青妍,不是因為她說自己自己不夠,而是她的意思竟然是說自己會輸,怕自己把身上的銀子都輸給了紫星國的太子,這個可惡的女人,就這麼的瞧不起自己的能力。
其實青妍可沒有像玉銘寒這般有把握,找紫昊天鬥地主,可未必能贏得了多少好處,要是自己自然是不會擔心會輸銀子給他,只不過玉銘寒可就危險一點了,紫昊天這男人的城府這般深沉,而且也不是個簡單的人,想要他輸得很慘,只怕不可能。
不過青妍也沒想著反對玉銘寒的意思,既然他想要贏紫昊天,就隨他吧,受了打擊,或許他才會更加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之理。
眸光輕眨,青妍眸光詫異地看著玉銘寒,蠕蠕著道:「晉王爺,好像您剛才那話是我說過的吧?堂堂玄月國最尊貴的晉王爺,怎麼可能除了銀子什麼都缺呢,王爺說這話若是讓皇上和皇后聽到,只怕會傷了心的,畢竟皇上和皇后娘娘對王爺的寵愛是天下皆知的,王爺難道沒有時刻感覺到您父母對您的那一份情意嗎?」
「你,你這女人到底是不是成天都想著和本王吵架來的?本王隨口說一句,你就噼裡啪啦地說了一大堆,誰要娶了你,只怕這耳根子不出一個月,定然會生出厚厚的繭子來,不出半年,定然會耳鳴甚至會有失聰的可能。」
玉銘寒簡直是快要被青妍氣得爆炸了,當初她說除了銀子不缺之外什麼都缺的時候u,自己也沒像她這麼羅嗦。
青妍眸光一紅,眼眸含著蘊朦的淚光,低聲說道:「王爺請恕罪,是青妍逾矩了,王爺的家務事青妍自是沒有開口的權利。」
看到青妍就要哭出來的樣子,玉銘寒內心一堵,升起的怒氣只能在肚子裡狂飆,眸光避開那泫然欲泣的雙眼,有些不耐卻又像是有些愧疚地說道:「你,行了,本王沒有責怪你的意思,紫星國的人該準備啟程了,我去找紫星太子過來,你記得把撲克牌拿到我馬車裡來。」
垂下眸光,青妍咬唇忍住臉上的笑意,低聲說道:「青妍明白,只是晉王爺,我那丫頭彎月這幾天身子不利索,所以我想要讓她好好呆在我的馬車裡休息,你不會不習慣吧?」
紫昊天可不像玉銘寒那般沒有心機,若是讓他看到彎月,只怕會起疑心,所以這一路上,青妍不打算讓紫昊天與彎月有碰面的機會。
「本王有什麼不習慣的,不過是一個丫頭,你愛怎麼著就怎麼著,我去找紫星國太子了,你也下去準備吧,待會我會讓人到你馬車裡喚你過來的,記得,我們是一國的,所以,待會有些事情,你應該會曉得怎麼做的,對吧?」最後的一句話玉銘寒壓低了聲音在青妍耳邊說著,眸光還不忘警惕地往四周掃了一遍。
青妍眨眨眼眸,輕輕地點點頭,唇角露出狡黠的笑,她當然知道怎麼做,利字當頭,她當然懂得怎麼做,嘿嘿!
將東西都收拾好,青妍剛爬上馬車坐了一小會兒,玉銘寒身邊的侍衛就過來請她,青妍眸光一轉,優雅地撩起裙襬,帶著秀芳和小英下了馬車,往玉銘寒的馬車走去。
青妍走下馬車就看到玉銘寒和紫昊天正站在前面的馬車旁邊,待青妍稍稍走近,玉銘寒頓時眉開眼笑地朝紫昊天說道:「哈哈,太子殿下,楊青妍來了,這撲克牌可是她發明的呢,本王擔保只要你學會怎麼玩,這一路上都不會再寂寞無聊了。」
「這麼有趣的玩意,本殿倒很是好奇了,楊小姐。」紫昊天眸光爍爍地盯著青妍,溫和地和她打招呼。
「青妍見過太子殿下!」青妍朝紫昊天行了一禮,微微靠近玉銘寒,低聲說道:「靖王爺,您這麼一說,待會殿下若是覺得這撲克牌無趣,那豈不是讓青妍的面子下不去嗎?」
青妍聲音雖然很低,只不過站在她旁邊的紫昊天依然是一字不落地聽了去,笑著說道:「楊小姐無需在意,能夠與晉王爺以及楊小姐相交,本殿就覺得心生歡悅,有趣及無趣,端看玩的人是否合得來而已,況且本殿也相信,能得到晉王爺如此大力的推崇,這撲克牌,定然不會讓本殿失望。」
「是否有趣,殿下一玩便了解,殿下請!」玉銘寒笑著朝紫昊天做了個邀請的手勢,請他上馬車。
紫昊天上了馬車,玉銘寒隨後跟上,青妍才在他們的身後在秀芳和小英的侍候下爬了上去。
爬上馬車,看到那兩個男人竟然佔據了兩個最為舒服的位置,青妍憤憤地撇撇嘴,這些個男人,都是沒有風度的,讓佔據最後才上馬車不說,連個好的位置也不知道要留給自己,哼,等下別怪她手不留情。
「楊青妍,讓你的丫頭先玩兩把,待太子殿下看懂之後,我們才正式開始。」
玉銘寒的話音一落,青妍忙點頭,讓秀芳和小英陪自己先玩,玉銘寒在一旁給紫昊天指點順便講解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