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純純網純的。青妍挑了挑眉頭,淡淡說道:「妍青對於奇花異草並無研究,所以能不能識得花名,還得看過之後才有答案。」
太后點點頭,朝一旁的人沉聲說道:「還不快去把花搬上來給顏公子看看。」
兩名宮女和太監下去之後,太后朝青妍笑道:「顏公子請喝茶,聽聞顏公子喜歡烏龍茶,哀家一早就命人準備好,這是今年早春的頂級烏龍,哀家試過,味道極為醇厚。」
青妍拿起茶杯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讚道:「果然是好茶,皇宮裡的東西就是好。只是妍青今天沒有口福了,妍青最近在修習一門內功,需要忌口,其中一樣就是不能喝茶。」
今天太后不可能只是找自己看花那麼簡單,雖說她不怎麼可能在這茶水中下毒,只是難保會有什麼陰招,所以自己犯不著涉險。即便是對她不敬,她也奈何不了自己!
太后面色一沉,眼底掠過一絲暗芒,面容淡淡地看著青妍,「顏公子不願喝茶,莫不是怕哀家在茶水中下毒?哀家雖說深處宮中,可也不是無知婦孺,哀家從來就沒聽說過,修習武功不可喝茶的。」
青妍放下茶杯,溫和地笑道:「呵呵,太后無需動怒,我沒有別的意思,真的是因為要忌口,天下武功繁多,太后雖說地位尊貴,可是卻不曾修習過武藝,對於武功或許並沒有深入瞭解,就拿童子功來說,修習這門武功的人必須保持童子之身,童子之身一破,就會武功盡失。還有玉女心經,修習之人必須是女子,而且還必須是未曾與男人交好的女子,處子之身一破,不僅武功盡失,還極有可能會走火入魔。再有葵花寶典更是變態,若練此功,必先自宮!所以說妍青練功要忌口那些比起來,要正常得多,也容易得多了。」
太后雙眼微微眯起,眼底滿是疑惑,童子功她倒是聽過,只是玉女心經還有葵花寶典她就不懂了,不過既然有童子功,練玉女心經要保持處子之身也沒什麼奇怪,只是他說的那個葵花寶典,欲練此功,必先自宮。這也太邪惡了吧,不過那個葵花寶典倒是挺適合太監練的。
只是練功需要忌口,這才是奇怪,生病要忌口說得通,練功要忌口,會不會匪夷所思了點?
「既然顏公子不能喝茶,哀家就不勉強了,就請公子隨意,桌上的點心若是喜歡,就不用客氣。」不管如何,他不願意喝,自己也不可能強迫他。只是他若不喝這茶,自己的計劃就沒有十成的把握了。
「妍青知道,妍青不會客氣的。」對你出手一定不會客氣!
青妍話音剛落,宮女和太監就搬著一個大大的花盆進來。「太后娘娘,奇花搬過來了。」
太后一聽,忙開口笑到:「快搬去給顏公子看看。」
青妍瞥了眼花盆裡的花,原來是紅玫瑰。這種花在現代隨處可見,並沒有什麼稀奇,只是在這古代沒有,所以就顯得珍貴了點。
「看公子的神色,公子似乎知道此花。」
青妍轉眼看著太后,只見她正目光爍爍地看著自己,唇角彎起,微微笑道:「沒錯,此花名為玫瑰花,花瓣帶有淡淡的清香,最適於女子用來沐浴,可是養顏美膚的佳品。」
太后一聽,一臉讚賞地看著青妍:「顏公子不僅知道此花的花名,還對它如此瞭解,果然是見多識廣,難怪皇上對顏公子如此器重。」
青妍站起身來,朝太后拱了拱手:「太后過獎!妍青打擾多時,太后若是沒有其他吩咐,我就先告退了。」
太后掃了眼角落裡的香爐,點點頭:「嗯,坐了這麼一下,哀家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