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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恍然又迷離的抬頭看她,口中氣息粗重,她卻牙根一咬,一把掌揮了出去。他也許是沒有料到她這一舉動,蒼白的臉生生的被打出五個鮮明的指印,怔了一下,繼而眼底黑沉。
「不許再碰我!」葉瑟冷著嗓子,冰涼的看著他,「我已經是遠笙的人了!」
他如一座山一樣,壓在她身上一動不動,臉上僵冷無波,受傷的手,血汩汩的流著,空氣裡充斥著駭人的血腥。他瞪著她,她也瞪著他,時間凍結住,兩個人如鬥雞一般。
他突然慘笑,眼珠子迸出猩紅猩紅的癲狂。「只要我活著一天,你跟孟遠笙,想都別想!」
葉瑟神經一繃。
他那隻滿是血腥的手,已撕扯掉半掛在她身上的衣物,揮揚間,散亂的血珠灑的到處都是,她的身上,臉上,甚至眼睛裡。
「阿和……」她一直知道他有一種魔性,也一直懼怕著,但他這樣自殘式的發狂,尤期的讓她心驚膽戰,本能的發出的聲音帶著些微的乞求。「你能不能清醒一下?」
再這樣下去,他的手說不定真的會廢掉。
她只想離開他,不想傷害他。
「我很清醒。」他的手握在她的柔軟上,在頂尖輕輕一捏,頓時一陣酥|麻,葉瑟狠狠咬緊嘴唇,險些呻|吟出聲,他半眯著眼睛,妖妖邪邪的冷笑。「瞧,我還知道你的哪裡最敏感,最經不得逗弄!」
「蘇琴和!」葉瑟按住他胡作非為的手,但那動作,卻又顯得太曖昧,好像故意讓他多用些力氣撫|弄她一樣,他眼神一黑,她錯亂的鬆開手,羞不可遏。「我心裡已經沒有你了,你這樣有意思嗎?」
「那你呢?」他反唇相譏,俯身吻在她的脖子裡,就算她極力抑制,還是難以抵抗身體的陣囝顫慄,他揚起頭,與她額眉相抵,氣息相纏。「明明是渴望我的,卻撒著連自己都騙不了的謊,你這樣有意思?」
「你……」她險些惱羞成怒,鎮定了一下,冷然道:「我說過,我有遠笙了。」
「瑟瑟,你是要讓我再重複一遍?」他目光沉沉,笑的殘忍。「想惹我發怒,換個有新意的!還有,我不妨告訴你,你這一輩子只可能有我一個男人,你若想陷害孟遠笙,只管把自己跟他扯在一起!」
「你威脅我?」
「我就是威脅你!」
「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