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琴和推開書房的門,看見林管家正搓著手,神情凝重的來回踱著步子,聽到門口的響動,他滯住抬眼望過去,忙垂首恭敬的叫了聲:「少爺。」便侍立於一旁。
「什麼事?」蘇琴和扣上門,緩步走到沙發裡坐下,俊美微微皺著,面上明顯不悅。
牆上的歐式掛鐘嗒嗒作響,林管家背後冒起一層冷汗,頭垂得更低一些,沉聲回道:「打擾少爺休息實在情非得已,上次我向少爺提過老夫人一些舊物的處理,少爺當時全權交給了我,我就自作主張讓他們郵寄過來,誰知,包裹卻在中途丟了……」
一張蒼老的臉浮現在腦海,枯瘦如柴的手顫顫的伸展著。
聚阿合,叫媽媽……
蘇琴和胸中忽而緊窒抽搐。
他沒想到林管家又提起他的母親,他一直試圖去忘記她,假裝什麼都不曾發生過,他和葉瑟是可以無阻無礙的幸福的。可是,每一次想起她,他就會如墮入地獄,她曾是能輕易的,讓他清晰記起那些不堪的過往,和滿身的罪孽。
竺閉眼抿了抿嘴,他倏從沙裡站起來,「也不是什麼要緊的東西,丟了就丟了罷……」他逃也似的往外走,有關於他母親的一切,都是一種詛咒。
「誒——少爺!少……」林管家叫著追上去,蘇琴和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門「哐」的一聲,他已消失了蹤影。林管家望著緊閉的門板,花白眉毛攢聚起來重重嘆了一口氣。
東西丟了是沒什麼,可是,裡面還有那麼多的舊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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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陽光耀耀,被隔在紗簾之外,午睡醒來,房內一片靜謐安然,葉瑟伸了個懶腰,從床上爬起來,拉開紗簾,外面天光明亮,花園裡綠綠紅紅一片麗色,很是惹人。
大悲大喜之後,有種劫後餘生的感動在心口默默流動,涓涓如林間清溪,蜿蜓纏綿。
嫁入蘇宅以來,頭一次,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鬆愜意。
身後熟悉的氣息籠上來,腰間被一雙有力的手臂纏上,葉瑟只略僵了一下,便放心的靠在身後的人身上。
「醒了?」他下巴擱在她的頸窩,唇有意無意的觸碰到她的耳垂,氣息溫熱,麻麻癢癢的,她耳根頓時紅了,羞怯的躲著他。「別鬧……」
「好,我不鬧。」話是那麼說,行動上根本不是那麼回事,濡溼的唇卻更直接含上了她的耳垂,吸|吮起來,葉瑟頭皮一陣發麻,驚恐的推他,他卻在身後緊箍住她不放。她明顯感覺到,他緊貼著她的某個部位,堅硬如鐵般抵在她的股間,她慌亂的微喘著,顫悚的掙扎,想與他拉開一些距離。「阿和……」
「嗯……」他嘶啞的應著,嘴唇在她細嫩的脖頸間密密流連,一隻大手不安份的撫上她胸前的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