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像從前一樣。
說是這樣說,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不能當做沒發生,假裝忘記並不是真的忘記。葉瑟很明白,她和蘇琴和之間,是再也沒有辦法回到從前那樣了。
可是,他的行為,他說的那些話又叫她實在寒心,雖然明白自己也有責任,但無論如何也邁不過心裡的那道坎去。
坐在陽臺上,面對著花園裡的一大片奼紫嫣紅,思來想去,還是心煩意亂,一團混沌。收拾了一下心情,葉瑟決定去醫院看外婆,記得,以往有什麼心煩的事情,見到外婆很快就會煙消雲散。
鵑稍微上了個淡妝,換了件鮮亮的衣服,遮住因一夜未眠留下的憔悴,她出了房門。
下到大廳裡,就林管家從一側的走廊裡走出來。「夫人。」他禮貌的頜首,將一個小小的長方型絲絨盒子伸到她面前,淺聲道:「這是少爺讓我交給您的。」
「什麼東西?」葉瑟翻看著手中的盒子,狐疑的望向林管家。
氡林管家忙俯首道:「這個,少爺倒沒說。」
葉瑟拆掉上面束著的絲帶,輕輕開啟,卻呆了一呆,竟然是外婆給她的那支銀簪子!她記得那次,酒後抓破了他的臉,就找了這根簪子,讓他在她臉上出出氣,誰知道,他反而更氣,還把簪子給狠狠的扔了,她後來趁他不在的時候去找過,沒找到,也問過家裡收拾屋子的傭人,誰都沒有看見,原來,竟然是他收起來了。
簪子下面還壓了張粉色的便籤,她抽出來看時,上面是俊毅蒼勁的幾個鋼筆字:物歸原主,情歸何處。
胸腔內某個柔軟的地方,被狠狠的撞了一下。
葉瑟收起便籤,握在掌心,問向林管家:「少爺呢?」
「少爺坐今天的早班飛機,飛往巴黎了。」林管家恭敬回道。
「他出國了?」葉瑟若有所失的摩挲著掌中的便籤,「他……有沒有說為什麼出國?」
是因為她嗎?因為她昨晚惱恨了他,冷漠而執意的拒他於千里之外,所以,他就走了?
「少爺只說是巴黎分部有些事情要處理,他要去待一段時間。」看了葉瑟一眼,又躊躇道:「不過,據我所知,巴黎那邊應該沒有什麼需要少爺親自處理的事情……」
林管家的洞察力不是一般的好,葉瑟有些心虛的垂下頭,沒再多說什麼,把簪子放進包包裡向外走去。「我去一趟仁匯醫院。」
「夫人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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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仁匯醫院。
葉瑟來的時候,葉外婆正由護士陪著在醫院花院的草坪上散步,小護士面帶微笑攙著她,老太太正在興致勃勃的跟旁邊一個老爺爺講著什麼,兩人時不時的發出一陣陣笑聲,葉瑟站在不遠處看著,不禁也跟著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