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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暄竽抿了抿嘴唇，避開她的目光，往桌子上掃了一圈，沒有酒，他只好端起面前的驚茶，猛灌了一口，平復住起伏不定的心潮。
「記不記得，你被米露綁架那件事……」他握著杯子，下巴微微抬起，像是在回憶的樣子。
葉瑟知道他沒看她，她還是點點頭，心情陡然低落。「還是你救了我……」
怎麼會忘記，對蘇琴和徹底心寒，也是從那次開始。人就是要清楚自己所處的位置，才不容易受傷。如果一隻烏鴉，天天想著巴望著鳳凰的待遇，那就是自不量力，自討苦吃。
「我救了你……呵」遲暄竽閉起眼睛，仰了仰頭，笑得有些酸楚。他倒真希望，救她的，是他。為她擋了那一槍的，也是他！
「不是麼……」葉瑟有些吃驚，難道還有什麼隱情？
遲暄竽默了一會，充滿血絲的目光，轉向她，緩緩開口：「當然了，那次我也去了。但真正救你的，不是我。」
葉瑟怔在那裡。直直的。
「你應該猜到我要說的是誰吧！沒錯，就是蘇三。可是，你一定猜不到，他那天為你中了一槍，險些喪了性命！」
「不……」葉瑟搖頭，感覺遲暄竽像在說胡話。「不可能！他明明……跟白茶小姐去渡假了……」
「那是騙你的，他不想讓你知道。」遲暄竽說，「那些天，他就住在小樓裡，子彈是我幫他取出來的，靠近心臟，九死一生！即使是那樣，他還不好好休息，因為擔心你身上的傷，半夜裡偷偷跑去看你，弄得傷口深度破裂，失血過多，昏迷了很久……」
「可是……可是……」葉瑟揪緊了襟口的衣服，心臟不住的瑟縮抽搐，回想起那幾天的情境，小樓窗戶上紅色身影，還有她睡衣上的血痕，他應該是把她從浴缸裡抱到床上的吧……
難道遲暄竽說的都是真的？
這樣的事實，讓她幾乎不能呼吸。「可是……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沒有理由那樣做啊……」
「愛一個人，需要什麼理由呢？」看到她蒼白掙扎的樣子，他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失落，一種難言的滋味。「你知道我沒有騙你。他左胸上的傷口，你隨時可以察看。」
「瑟瑟，蘇三……是愛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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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下面來點甜蜜的吧不然怎麼讓虐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