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終於沒有吃。
累成那樣,躺在床上也毫無睡意。所有的燈都亮著,室內燈光耀眼,越發顯得窗外漆黑如墨,她的心浮浮沉沉,如黑暗的海上飄搖的一葉小舟,沒有方向,沒有希望。
她靜靜的望著天花板,好像是不生氣的,甚至會不自覺的要笑,要狠狠的笑。
秦綿綿還是忍不住了,賭注下得如此之大,二層樓的樓梯,她真敢那麼不要命的倒下去,為了一個男人,她居然能瘋狂至此!她該佩服她的勇氣!
捐她夠狠!對她自己狠,對她也狠。
如此拙劣的伎倆,她卻算準了蘇琴和會深信不疑,那麼的把握十足。
其實不過因為,她知道,蘇琴和愛她。
漯可笑啊,自己當時居然還奢望蘇琴和會信自己,會看清這是一場嫁禍!他怎麼會放著深愛的人不信,來信她呢!她深深後悔自己在那一刻動過那樣的心思!
翻了個身,側臥著,面對著窗外,明天,又會有一場多大的風暴呢?她的人生還真是一刻都不能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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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
「下次這種事,別再麻煩我!」瞧見那女人就沒好感!遲暄笙斜垮垮的坐在桌子上,隨手翻著一本書。「我成了你的跑腿的了,小貓小狗的都讓我來,小子,我可是堂堂醫神啊,你知道不知道?嗯?」
蘇琴和則是靠坐在椅子裡,單手枕頭,淡漠的抽著煙。白色的煙嵐,嫋嫋蜿蜒。
「沒什麼大問題吧?」
「不過小小的腿骨開裂而已。」遲暄竽翻著書,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不用表現的,要去殉情的德性!」
蘇琴和不語,一根菸抽完,又燃了一根,最近他煙抽得更兇了。
遲暄竽揮了揮嗆鼻子的煙味,咳了兩聲,擰起眉毛,不悅的斜視著他。「哎?你不會真的被那女人迷住了吧?你相信是瑟瑟把她踢下樓梯的?」
他像沉浸在某中思想的迷境中,寂默無聲。
一個人的對話太寂寞,遲暄竽眼珠轉了轉,撇嘴一笑,故意揚聲道:「唉,說起來,我今天仔細看了看秦小姐,居然發現,她跟瑟瑟的眉宇間,還真是有幾分神似呢!」
「咳……」蘇琴和被嗆了一下,摁滅菸頭,猛咳。
遲暄竽頗有深意的笑起來。
「時間不早了,你該滾了!」蘇琴和瞟了一眼牆上的鐘,冷然的下著逐客令。
遲暄竽笑容不減,指著他:「蘇三蘇三,你這就是典型的惱羞成怒啊!」他不理他眼神中那一抹危險,連連搖頭嘆息,「我真是搞不明白,你這是在做什麼?我上次跟你說的話,你是不是當作耳旁風了?啊?好了,我不管你有什麼打算,反正不準再傷害到瑟瑟,否則……」他一下子嚴肅無比。「你會後悔的。好了,我先走了。」
遲暄竽走後,蘇琴和掐滅菸蒂,靜靜默了一會,掏出手機,神情森冷的撥出一個號碼。「瑞德,幫我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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