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記得怎麼回去的,早上醒來的時候,葉瑟腦子混混沌沌的,總感覺自己漏掉了什麼記憶,可一時又實在想不起來,頭痛得厲害。
「夫人,我進去了?」
田嫂在外面敲門,像是知道她醒了似的,她沙啞著嗓子應了一聲,田嫂端著一隻碗溫和的開門進來,「夫人吶,您先把這個湯喝了吧,醒酒提神的。」
她木納的半坐在床上,眼睛恍惚的落在那碗湯水上。「嗯,我一會兒洗漱了就喝,謝謝田嫂。」
具「誒,你可別忘了!」田嫂不放心的囑咐著,準備離開,眼睛在她臉上瞅了一圈後,欲言又止了一下,說:「以後啊,夫人可別喝這麼多酒了,瞧這臉色蠟黃蠟黃的!這酒多傷身體啊!」
「我知道了,田嫂。」葉瑟掀開被子下床,時間不早了,她一會還要去上班。去晚了,曲風又不給她好臉色。
「那我先出去了。」田嫂向外走。
峙葉瑟突然想起什麼,撫著額角問了一句:「昨晚誰送我回來的?」
田嫂訝了一下,答道:「是咱們自己家的司機,還有晚箏小姐。」
哦,原來是晚箏送她回來的!她竟一點也不記得了!酒真是不能喝!
「不過,晚箏小姐昨晚好像不大高興……」田嫂又插了一句,而後,自己又笑起來。「也許是我想多了,夫人,您去洗漱吧,我走了。」
田嫂出去,葉瑟獨自站了會,實在是什麼也想不起來,就進了洗漱間。
去公司的路上,給晚箏打電話。
響了好一會,她才接,聲音裡是初醒後的斯啞。「瑟瑟,怎麼了……」
「晚箏,我昨晚……很丟人吧?」葉瑟有些難以啟齒。
晚箏顯然是一頓,就口氣變得很差的說:「總之,我以後再也不帶你出去喝酒就對了!好了好了,我困死了,要接著睡,不跟你說了!」晚箏結束通話電話。
葉瑟盯著螢幕出了會神,唉,昨晚她一定把晚箏折騰得不清!
車子在公司樓下停住,她像往常一樣下車,進入大廳,幾個保鏢沉默的跟在身後。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總覺得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她,偶爾還能聽到竊竊的私語聲。
幾個保鏢似乎也覺察到異常,越發謹慎小心,冷冽的目光,四處一掃,大家又各自若無其事的走開,無端的,有種不詳的預感,右眼皮這時也很配合的突突跳了起來。
進入電梯,一直忐忑著到了頂層,電梯叮一聲開啟,早有一隻手伸進來,一把把她拽了出去。葉瑟嚇了一大跳,抬眼看時,卻是曲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