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夢笛和孟遠笙告辭離去,晚箏又待了一會,不放心葉外婆,就去了醫院。
蘇琴和的傷口需要換藥,秦綿綿主動避嫌,回小樓去了,葉瑟也藉口說,去廚房看看田嫂準備了什麼午餐,也出去了。
約摸他們都走遠了,遲暄竽忙起身返鎖上臥室門,一臉嚴肅的去翻醫藥箱裡的繃帶和消毒水。「你怎麼樣!」
「沒事。」蘇琴和瞟了眼反鎖的門,淡淡道。
悔「沒事?」遲暄竽低頭迅速的擺出要用的東西,口氣生硬道:「人都走光了,你就別在我跟前裝了,把被子掀開!」
蘇琴和略微動了動身子,掀起覆在身上的薄被,只見纏在腰上那厚厚的紗布上,已經是殷紅一片,他低頭瞥了一眼,皺眉掃向遲暄竽。「遲二,你這兩天到底是在給我止血還放血?還敢說自己是醫神!」
「我是太上老君有什麼用!」遲暄竽戴上消毒手套,氣急敗壞的去幫他解繃帶。「我讓你休息,讓你不要亂動,你聽我的嗎?連刀子你都敢自己拔!你活該你!」
蔡「……別找藉口。」
遲暄竽猛的扯掉最後一點繃帶,粘連著皮膚的部分,生生的被拽了下來,蘇琴和咬緊牙根悶哼一聲,慘白的臉上布上一層細汗。「遲二……你乘機報復!」
遲暄竽皺著眉,專心的止血、上藥,抽空回了他一句:「你能奈我何。」
蘇琴和卻沒再出聲,雙手緊緊抓住床沿,額上的汗,水淋淋的順著發尖往下滴。
臥室的地板上,丟了一地的藥綿、繃帶、紗布,到處血跡斑斑。
「要不吃一粒止痛片?」看他極力隱忍的樣子,遲暄竽纏著繃帶好心的問。止痛藥雖然對傷口恢復有影響,但總比這幹疼著要好得多。
蘇琴和吸住一口氣,咬牙。「你少廢兩句話,動作快點!」
「疼死你算了!」遲暄竽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話雖那麼說,手中的動作卻仍是小心翼翼的。
一時,終於包紮完,遲暄竽收拾著地上的狼藉,打進一個垃圾包裡,又去洗漱間清洗了一遍,幫蘇琴和倒了一杯水,讓他服下消炎藥,自己才坐下來。
隨手拿起床頭葉瑟的照片看了一會,摸出一根菸,卻沒有點上。「蘇三,你愛她對吧?」
「怎麼?」蘇琴和的眼睛轉過來,看到那張照片。照片裡的葉瑟,靜靜的靠在一堵花牆上,微微仰著臉,眼神淡靜,尖俏的下巴與脖子間線條悠美,穿潔白的蕾絲公主裙,出塵脫俗的讓她周圍的花朵都失了顏色。
「這是我的事,你不須要操心。」他收回視線,幽幽的盯著天花板。
遲暄竽翹起二郎腿,桃目一轉,語出驚人:「現在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了,她也是我喜歡的女孩,我為什麼不能操心?」
「遲二!」蘇琴和驚詫的瞪向他,額頭的青筋都暴了起來,樣子十分可怕。「她是我老婆!」
遲暄竽輕飄飄的看著她,「那又如何?」他拿起菸捲,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反正你也不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