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她就醉這麼一回酒,撒這麼一次潑,就叫蘇琴和給趕上了。
雖然,他欺她那麼甚,被她無意的情況下抓兩下,完全是罪有應得,可因為那人是蘇琴和,她就不能以常理而論。
為了避免他對她打擊報復,葉瑟決定學乖一點,先去道個歉,懇請他擔待她酒後無德,如果他實在不解氣,大不了也把她臉上抓幾下,總之不能讓他肚子裡的火憋太久,萬一憋出什麼壞水來,她就要吃更大的虧了!
葉瑟惴惴的向他門靠近,一顆心都揪到了嗓子眼,試想著他等一下怒不可遏的神情,她腳步漸漸的邁不動了,正猶豫著是不是改天再來,裡面突然「砰啪」幾下悶響,伴著一聲怒焰十足的「滾」字,門一下子開了,一個英挺的身影爆笑著從裡面走出來。
葉瑟愣在原地張了張嘴:「遲……遲少爺?」
「喲?又來一個看笑話的!」迎眸看到她,遲暄竽笑意更勝,「來來來,你跟我說說,蘇老三的臉是怎麼回事?嗯?」
「他……」
「先別說,讓我猜猜看——嗯,該不會是你抓的吧?」
「我……」
「哈!真看不出來,你們小夫妻倆還蠻有閨房樂趣的嘛!哈哈哈哈……」
「……」樂趣個鬼!
葉瑟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轉身往回走。太歲正在發火,她還是先別去動土了。
「你這丫頭怎麼回事?每次見到我都給臉色瞧?」遲暄竽幾步追上來,涎著臉問她:「我得罪你了?」
葉瑟無辜的搖搖頭。「沒有。」
「那你笑一個?」他偏頭逗她。
「我不想笑。」葉瑟只顧走路也不看他,他那個輕浮樣,她總是不順眼。「我看你倒挺想笑的,自己繼續笑個夠吧!」
「哦——」遲暄竽突然做恍然大悟狀,似笑非笑的瞟著她,「原來替自家老公出氣來了?」說著又很八卦的衝她眨眨眼,「說真的,他臉上怎麼弄的?」
葉瑟被他煩得沒辦法,蹭的收住步子,轉身斜睨著他道:「你想知道?」
遲暄竽指腹磨蹭著薄唇,笑容譏誚。「沒錯。」
葉瑟望著他一米八幾的身材,不耐煩的招招手,他很配合的微微俯身,她卻面無表情的說:「我不想告訴你。」然後,迅速轉身下樓。
遲暄竽保持著俯身的姿勢怔了下,才緩緩站直,望著她的背影,輕笑一聲,撇撇嘴。「小丫頭!」
蘇大少爺的臉破了相,肯定是不願意讓人知道的,怎麼遲暄竽這麼巧就來了?
花園工具房碰到田嫂,葉瑟便問了出來。
田嫂抖了抖圍裙,有些發窘的笑道:「我想著少爺愛面子,肯定不願意去看醫生的,我怕傷口會感染,就自作主張叫了遲少爺來,誰知少爺還不高興呢!我以為遲少爺跟少爺打小認識,又不是外人怕什麼的……」
田嫂還沒講完,葉瑟就憋不住笑起來。「田嫂你太有才了!」
「夫人,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