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那時候,你一心討好白衣天尊,你一心想要嫁給白衣天尊,為了遮掩自己的面目,又假惺惺地送我什麼續命藥,結果,你卻在續命藥裡摻雜了黑蜘蛛病毒,企圖將我變成人臉大蜘蛛……”
“從青草蛇到人臉大蜘蛛,青元夫人,你真是太毒了,你身為天穆之野的掌門人,難道你不知道這是滔天大罪吧?濫用基因病毒,擾亂大聯盟的法律,你就算再牛比,你也必須付出代價……”
“造謠……你這是造謠……血口噴人的賤丫頭……我家夫人真是好心被蛇咬……我家夫人當初真不該給你續命藥,沒想到現在被你這賤丫頭如此汙衊……”
“這不是汙衊!我有確鑿的證據……”
“滾……”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ge.青元夫人,你敢不敢出來當面掀開你的左手手腕讓諸神看看?你敢不敢讓他們看到你手腕上的神鳥金箔烙印?”
青瑤氣得嘴唇發抖:“該死的賤丫頭,你竟然能編造這樣的謊言侮辱我家夫人,你真是該死……”
初蕾站在神鳥金箔的光圈裡,滿臉笑容,一副:我就是不死,你咬我啊的樣子。
青瑤畢竟是出自天穆之野,平素周圍都是玉女,來往的又全部是半神人,他們總是巴結她,讚揚她,她生活的環境簡直就是瓊樓玉宇,人間仙境,天天吟詩作對,賞花飲酒也就罷了,真輪到鬥嘴,怎麼會是鳧風初蕾的對手?
她甚至根本從未遇到過這樣的場景,反反覆覆地只知道罵一句賤丫頭。
她只氣得嘴唇發黑,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哈哈,青瑤,你看看你這樣子,嘴唇烏黑,面頰鼓突,活脫脫便是一具中毒的女屍模樣,看了真是令人作嘔啊。你該不是把自己也毒死了吧?哈哈哈,你反正已經是死屍了,你就滾回去吧……”
清霜寶劍發瘋似的朝著金箔光圈砍殺,但是,無濟於事。
再強的毒氣也無法超越太陽星上的特殊物質。
光圈裡,八隻飛鳥一直均勻飛翔,好像天崩地裂也不可能擾亂它們的速度和秩序。
初蕾再次看了一眼那飛鳥陣容。
想那太陽上,溫度高達幾萬攝氏度,一般地球上的生物自然是無法生存的,可是,你無法用地球人的體質和認知去衡量其他生物的屬性——地球人無法耐受幾萬攝氏度高溫,不代表其他半神人就不行,人家的身體密度可以是地球人的幾倍、幾十倍甚至幾百倍以上。
地球上離開了氧氣就會死,可其他星球上的半神人,有些離開了氮氣也會死。
初蕾之所以這麼迅速就適應了星際行走,她想,很大可能是跟自己的血統有關係,那是因為出自太陽星的關係。
神鳥金箔,在適當的時候,足以勝過一支軍隊。
初蕾的安全感,因此而來。
今天,非要徹底撕下青元夫人的偽裝不可。
她甚至不在乎半神人們信不信。
只要自己說出來,就徹底贏了。
“叫青元夫人滾出來,她躲著幹什麼呢?是不是已經怕了我?現在在密室裡想悄悄地把手腕上的神鳥金箔烙印除掉吧?可是,就算她能僥倖除掉神鳥金箔的痕跡也沒用啊,我還有別的證據呢……”
她頓了頓,衝著天空大喊道:“青元夫人,你聽好了,你在有熊山林投放青草蛇病毒,殘害有熊氏全族的罪行,已經全部被記錄在了青銅神樹上面。你該知道青銅神樹是什麼東西吧?那是黃帝的長子青陽公子,我的叔祖砍殺了世界上最有一條黑龍,加上了自己的鮮血鑄造的宇宙記錄儀,當初我瀕死之際,利用黃帝的嫡系血脈身份開啟了青銅神樹,無意之間記錄了你殘害有熊氏的全部過程,你狡辯不了了,你這天下第一慈善女神,實則是天下第一狠毒女魔頭……”
劈天斧,衝著神鳥金箔的光圈發出了致命一擊。
巨大的衝擊波裡,光圈忽然消失了。
鳧風初蕾整個人已經暴露在空中。
她吃驚地看著姒啟。
她不敢相信劈天斧的威力忽然到了這等驚人的地步。
但見姒啟一招之下,站在原地,死死握著劈天斧,滿臉茫然,顯然不知道下一步該幹什麼,完全是受人擺佈的模樣。
她失聲道:“天啦,塗山侯人,你該不會是被青元夫人附體了吧?”
若非青元夫人親自出手,劈天斧豈有這麼巨大的威力?
要知道,姒啟是剛剛才具有半神人體質的,輪到真本領,甚至遠不如青瑤。
青瑤都無可奈何,他怎能一擊即中?
初蕾忽然想起涯草。
也許,很久以前涯草就被附體了。
不然,涯草再是怙惡不悛,又怎麼敢於做出屠殺整個防風國全體女巨人的舉動?而且,涯草真有那麼大的本事?
“塗山侯人,你可不能被那妖婦掌控啊,真要淪為那妖婦的傀儡,你就完蛋了,你想想涯草……你想想涯草啊……”
姒啟還是舉著劈天斧,滿臉茫然。
青瑤卻厲聲道:“啟王子,快殺了這妖女……”
她遙遙一指姒啟:“你們究竟對他做了什麼?是不是又給他下了毒?害我不成,又要去害姒啟?”
“別聽這妖女廢話,殺了她!”
姒啟再次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