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叫安妮,是西方一個小國的民間女子,以善於織布著稱。她能織出雲錦一般燦爛美麗的錦繡河圖,遠近揚名,又因為長相極其美麗,吸引了無數的小國王子前來提親。
某一天,她拿了最新織就的雲錦去河邊渲染,當她青蔥的玉手在潔白的溪水中提著布匹反覆迴盪時,看到粼粼的波光裡,一張突如其來的陌生面孔。
那是一個陌生男子的面孔,威嚴,氣派,是她從未見識過的天潢貴胄。
她很害怕,她站起身本能地要逃跑,那男子卻一把抱住了她,告訴她,自己早已聽說她的大名,非常非常喜歡她。
安妮自然不從這個陌生人,可是,她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便被這陌生男子擄掠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陌生男子在她身上盡情歡愉,不分晝夜,幾天之後,陌生男子又把她送回了她的家裡。
分別之前,陌生男子給了她一枚信物,陌生男子說,以後若是她有了身孕,就拿著這信物放在孩子身上,他自然會前來帶走孩子。
安妮醒來,就如做了一場夢一般,可是,那信物真的就在手裡。
她很害怕,便把信物藏起來,還是如以前一樣過自己的日子,依舊紡紗織布。久而久之,那陌生男子再也沒有出現,她也因為噩夢已經過去,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某一天,她在織布的時候,一輛金色的馬車忽然從天而降。
馬車上,一位雍容典雅的貴婦人,她很緊張,立即向貴婦人行禮。
貴婦人見她織的布很漂亮,就冷冷地:“你會織布,你敢跟我比試一下嗎?”
安妮別的不會,織布是高手,便立即答應下來。
她織了一匹很豔麗的花布,正要等待貴婦人的評判,卻聽得貴婦人冷笑一聲:“好你個傲慢自大的小丫頭,不過是區區一個地球人而已,你竟然如此傲慢自大,敢公然和我比試,你難道真的不把我放在眼底了?你這愚蠢的該死的丫頭,你去死吧……”
話音未落,安妮頓時跌倒在地上,她剛剛織的花布也跌落下來,將她整個人覆蓋了。
待得她醒來之後,已經身處這個漆黑的黑暗森林了,她發現自己已經不能動彈,不能行走,整個人就像被五花大綁似的困在兩棵樹中間。可是,等到她發現自己的處境時,真是魂飛魄散——自己不是被困在蜘蛛網裡,是整個人變成了一隻碩大無比的人臉蜘蛛。
這時候,她才聽得遠處有冷淡而惡毒的聲音隱隱傳來:“你這不要臉的小賤人,你不是那麼會織布嗎?好吧,那我就罰你永生永世紡織不停,做一隻人臉大蜘蛛好了……”
從此以後,她被困在這裡,再也不曾離開這可怕的黑暗監獄半步。
她的父母家人,根本不知道她去了哪裡,還滿世界到處找她,可是,找來找去卻沒有任何的音訊,久而久之,家人便也徹底放棄了。
日復一日的絕望,對於得救這個問題,她已經永遠不抱任何的希望了。
沒想到,這裡居然來了陌生人。
她直覺這陌生人並無惡意。
此時,她那令人驚怖的面上,一雙可怕的黑眼睛裡滿是淚水和哀愁,無聲無息,一遍一遍:救我,求求你救我吧,救我……
白衣天尊長嘆一聲。
可憐的安妮,分明就是遭受了無妄之災——先是被西帝始亂終棄,緊接著受到他老婆的嚴厲懲罰。
受害者一再被懲罰,而加害者若無其事繼續高高在上。
再看看這腥臭滿滿的黑暗監獄,更是對於西帝夫妻生了極大的憎惡鄙薄。
可憐的人臉大蜘蛛還在嘶嘶的哀求:“救我……救救我吧……”
他伸出手,再揮了揮,“我現在救不了你,可是,你放心,我一定會設法救你!”
走出去很遠很遠,他還感覺到那嘶嘶的哀求聲,一聲一聲:救我,救我!求求你救我吧……
他站在黑暗監獄的邊緣時,整個人竟然微微戰慄。
就像當初第一眼看到瀕臨死亡的鳧風初蕾。
如果自己稍稍遲了一步,她會不會也被變成一條青草蛇?一個人臉黑蜘蛛?然後,這麼暗無天日地被永遠關押在此地?
到底是什麼樣的狠毒,自以為可以如此懲罰他人?
這一次,他終於動了真怒!
他遙遙眺望聯盟總部的方向,怒不可遏。
這群該死的、狠毒的蠢貨。
總有一天,你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百萬公里長度的觀星臺上,幾乎人山人海。
整個銀河系的大神幾乎都趕來看熱鬧了,銀河系之外的好幾個星系也來了不少聞風八卦的大神。
宇宙起源相同,自然生物的本質屬性也都相同。
這些八卦的大大小小神人們,在看了一場熱鬧之後,忽然發現一個問題:白衣天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