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子大費王,風姿已經不復存在。
姬真聽得自己心底破滅的一聲哀嘆,眼角再次有了淚水。
“大費王,您不能就這麼消沉下去啊……這樣下去,您就真的被毀了……”
大費一攤手,老神在在:“事已至此,除了聽天由命,我已經沒有任何別的選擇了。”
姬真慢慢站起來,非常認真:“大費王,您要是想東山再起,奴可以試著想想辦法……”
大費見她遠道而來,自然猜測她是有所圖謀,聽得這話,還是漫不經意:“你一小小女子,你能有什麼辦法?姬真,你不必白費心思了,你對我好我是知道的,可是,現在的天下早已變了,根本不是凡夫俗子的天下,我們再做打算也是枉然,實不相瞞,我早就死了一顆爭霸天下的雄心,只求在這裡安安靜靜地度過餘生……”
姬真忽然撲在他懷裡,再次痛哭失聲。
軟玉溫香抱了滿懷,大費反倒有點動作遲緩。
姬真很美。
姬真很香。
比起當初在陽城時候的青澀嬌弱,現在的姬真更美更魅了,她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成熟得不可思議的水一樣的嫵媚氣息,就像一個歷經滄桑的美婦人,已經修煉成了令所有男人不得不俯首投降的絕密招數。
她像一條蛇一般緊緊纏著大費,嚶嚀一聲,二人便滾在了地上。
直到火熱徹底褪去,大費才慢慢坐起身,乾咳一聲。
姬真小貓一般嫵媚地靠在他的懷裡,也慢慢坐起來,一隻手還是輕輕撫在他的肩頭,媚眼如絲:“大費王,奴真的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這麼消沉下去了。雄鷹就該飛翔在天空,蛟龍就該潛伏在水裡,您一代萬王之王,躲在這方寸之地算怎麼回事呢?你應該走出去了……”
大費啞著嗓子,打了個哈欠:“姬真,你就別再說這話了。外面的世界現在是什麼樣子你不是不清楚,我是完全沒指望了……”
姬真氣憤不已:“難道你就眼睜睜地看著你最大的敵人,那個不要臉的小賤人公然登上萬王之王的寶座?”
“你說鳧風初蕾?”
“可不是嗎?那小賤人明天就要登基了。”
大費嘆道:“以前我已經不是她的對手了,現在更不是了。再者她可是白衣天尊欽點的萬王之王,我等還能如何?九黎可不是陽城,天下英雄都不如她,我還有什麼辦法?現在的我,只想在這裡安安穩穩度完餘生,再也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了……”
“大費王,你一定要阻止這個女人登基!女人稱王,顛倒陰陽,這成何體統?整個天下都要被她擾亂了……”
大費乾脆攤在地上,整個人呈現一個大大的八字,一副破罐破摔的樣子:“姬真,我勸你也別多事了,現在的天下已經不是以前的天下了,你我能幹得了什麼?我們什麼都幹不了。你要我如何阻止她?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我出面這不是笑話嗎?你就別說這些不切實際的話了……”
大費本就身材高大,以前是器宇軒昂,現在胖了,癱在地上簡直就是一團龐大的肉球。
姬真忽然有點噁心,覺得剛剛過去的那場歡愉簡直就令人不可忍受了。原來,男人女人都一樣,一旦變成了胖子,整個人就變形了。
姬真覺得慘不忍睹。
可是,她還是媚眼如絲,也趴過去,小鳥依人般躺在大費的胸膛上“大費王,你如果願意東山再起,我可以幫你……”
“你一介女流,手下沒有一兵一卒,你能怎麼幫我?”
“大費王可不要小瞧奴,奴這些年在九黎苦心經營,縱談不行縱橫天下,可是,也籠絡了九黎大半的高官貴族。只要大王一露面,振臂一呼,他們當然會聽從你這個萬王之王……”
大費笑起來,搖搖頭:“姬真,你可真是天真。這些男人無非是逢場作戲,玩玩你而已,關鍵時刻怎麼會聽你的話?再說,任何人要稱王稱霸,都要有足夠的精兵良將,我如今手下不過區區一千多人馬,別說魚鳧王這樣的本領了,縱然是小狼王,我也遠不是對手了,又談何東山再起?”
姬真恨恨地:“別提小狼王那個傻比了,他簡直就是一條狗不如的東西,這些年,他一心巴結那女人,不但把所有軍隊全部獻給她,連庫存的全部黃金也都獻給了那女人,真是厚顏無恥,如果能消滅那個女人,我第一個就是把小狼王給幹掉……”
大費漫不經意地:“姬真,你怎麼就那麼熱衷於和鳧風初蕾作對?按理說,你根本沒有和她作對的本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