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無邊無際的暗黑森林星,也不知道這可怕的黑暗世界中,到底關押著多少已經被病毒異變的情敵。
這本是她剋制情敵的法寶,可是,一旦解藥成功,這黑暗森林星,就失去了監獄的功效,這以後,誰還懼怕自己?
她恨恨地:“老種馬居然為了那些小賤人而特意令人研製解藥,這怎麼得了?”
青元夫人非常意外。
她可不像天后那樣認為,西帝會為了幾個早已被遺忘的小情人而特意研製生物基因病毒。
西帝研究解藥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妹妹你是西王母一族的最高首領,天穆之野雖然一向低調,可是,我也打聽過了,天穆之野的醫學和藥學研究,一直是全宇宙領先的。今天,我請妹妹前來,就是請妹妹幫我一個忙……”
青元夫人緩緩地:“如何幫法?”
“請妹妹將病毒升級,讓老種馬的解藥見鬼去吧。”
青元夫人作聲不得。
西帝組織人研究解藥,自己立即去升級?
這不是擺明了和西帝作對嗎?
天穆之野之所以能屹立幾百萬年不倒,就是因為平素基本保持了中立態度。這一次,摻和進去他們夫妻兩的事情,真的好嗎?
“當然,妹妹也不必急於一時,我知道,這種事情也不能急於求成。今天,我還有一件事情要拜託妹妹……”
天后指了指昏睡的黑色蛇妖,咬牙切齒:“還請妹妹援手,找人幫我將這個小賤人徹底殺死!記住,要讓她徹底死透,再也沒有任何翻身的可能……”
所謂的死透,便是再也沒有更換載體的機會,徹底魂飛魄散。
這才是天后今天的主要目的。
之前的升級基因病毒,只是一個次要原因。
青元夫人的震驚,可想而知。
天后處心積慮,為著殺掉一個蛇妖——而這個女蛇妖,已經是被她所懲罰過後,囚禁在這黑暗森林星裡,按理說,根本不值得殺了。
卻為何天后會迫不及待要自己幫她殺掉這個人?
莫非是她自己不敢下手?或者因為別的原因不能下手?
更主要的是,這個蛇妖到底是誰?
她沉吟不語。
天后也不催促,只緩緩地:“我早就知道,妹妹一片慈悲柔順心腸,別說殺生,就連蚊蟲螻蟻也從不傷害。所以,這一次,我也不是要讓你親自動手。你只需要找一個合適的人,將這蛇妖的頭顱砍下。然後,將她徹底焚燬,如此,既消滅掉一個怪物,也解除她自身的痛苦,真可謂一舉兩得……”
半晌,青元夫人才淡淡地:“天后所託,豈敢不從?只是,我只救人,不殺人!”
天后一怔:“沒錯,我忘了,天穆之野的習慣是隻救人,從不殺人!”
她臉上,滿是為難之情。
“唉,我也不是要為難妹妹,可是,除了妹妹,這世界上再也沒有人能幫上我的忙了,難道,這個怪物就沒法處置了?”
青元夫人再看了蛇妖一眼:“其實,這樣活著也沒什麼意義了……天后,我試著想想辦法吧……”
“哈,妹妹,我不要你幫我殺人,真的,你只需要按照你的方法就好了,多謝妹妹援手,多謝……”
“我盡力而為就是了。”
天后大喜:“妹妹又幫了我一次。這個人情,我可一直欠著呢。但凡今後妹妹開口,無論是什麼事情,我都絕不推辭!”
青元夫人搖搖頭:“天后,這個人情,我今天就要……”
天后好生意外:“今天就要?”
青元夫人長嘆一聲:“對於此事,我都不知如何啟齒,可是,我還是不能不說,所以,還提前請天后原諒……”
天后以為是什麼難事,心裡也沒底,可是,她現在需要青元夫人的程度比青元夫人需要自己的程度重要得多,於是,只好硬著頭皮:“妹妹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我想,我一定會竭盡全力,除非這事情我根本就辦不到……”
“請天后問西帝要一份基因病毒的解藥吧……”
天后大吃一驚:“你要解藥做什麼?”
“鳧風初蕾中了病毒。”
“天啦,你為鳧風初蕾要解藥?”
天后不可思議,就像看著一個怪物:“妹妹,你是開玩笑吧?鳧風初蕾中了病毒,那不是正好嗎?你幹嘛還要替她要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