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土王豈能容忍別人徹底踏上他的老巢?
鳧風初蕾立即道:「三位,依我之見,不如馬上渡河,徹底佔據三苗之地,再和小土王決戰,你們意下如何?」
她嘴裡說三位,實則只看著塗山侯人和麗麗絲。
麗麗絲稍一遲疑,立即道:「當務之急,我覺得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佔據三苗已經是我們唯一的選擇。」
塗山侯人也慢慢地:「你是聯軍統帥,你說了算!」
小狼王一咬牙:「好吧,既然如此,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不過,魚鳧王,我得提醒你,佔據三苗的結果,只怕便是讓小土王肆無忌憚圍攻我們,讓三苗之地徹底成為我們的葬身之地!」
她呵呵笑起來:「你出去也是死,既然左右都是一死,為何不乾脆和小土王決戰一場才死?小狼王,你連和敵人決戰的勇氣都沒有,就甘願這麼死去?」
小狼王被她這麼一激,一口氣便湧上來,怒道:「你鳧風初蕾區區一介女流都不怕,我又有什麼好怕的?就讓我們白狼國率先進駐三苗之地好了!」
他立即奔出去。
三人互視一眼,也跟了出去。
白狼白馬白駱駝的是白狼國的狼少年;一身鎧甲的是大夏士兵;至於魚鳧國的三千士兵,全是輕便鎧甲,初初看去,好像是一群便裝人。
麗麗絲的幾百鬼方女戰士,看起來就特別醒目。
她們揹負箭鏃,箭鏃上都塗抹了劇毒,就像一群帶刺的玫瑰。
可是,塗山侯人和麗麗絲,都好奇地看著那幾只走來走去的迅猛龍。
而且,他們都注意到,魚鳧國的營帳早已起好,士兵們早已嚴陣以待,很顯然,早就做好了過河的準備。
鳧風初蕾,絕對不是倉促做了這麼一個決定。
但是,眾人都沒開口,只聽得鳧風初蕾一聲令下,大軍便陸續渡河而去。
小狼王,一馬當先。
塗山侯人,留在最後。
當最後一名士兵踏上過河的大橋時,他忽然心裡一空,彷彿整個人,已經從此消失在了大夏的歷史之中。
那是一種沮喪到絕望的失落感。
就好像一條倉皇的喪家之犬。
從今往後,大夏就跟自己徹底無關了?
可是,他顧不得悲傷,一咬牙,雙腳便踏上了巨大的石橋。
剛一過橋,鳧風初蕾便下令士兵們就地取材,搬了一大堆巨大的石塊,將過橋的通道徹底封死。
小狼王好奇地看著那一堆早已準備好的大石頭,麗麗絲和塗山侯人也盯著那堆大石頭,很顯然,這是早就準備好的。
幾個時辰之後,通往九黎河橋邊的通道已經被巨石封鎖,每一塊巨石邊,都留了足夠一排弓弩手的地方,居高臨下,全天候把守。
石橋封鎖不到兩個時辰,第一支東夷大軍便趕到了。
可這時候,他們已經無法強行渡河了。
一百多丈寬的河面,只有這一道一百多丈長的石橋。
而另一道橋,則在百里之外,在這之前一個月,已經被鳧風初蕾徹底摧毀。
這道橋,已經成了通往三苗之地的唯一橋樑。
河岸方圓幾百里很少有舟楫,因為眾人基本上都靠著這道石橋進出。而且,縱然有舟楫,也全被魚鳧國軍隊銷燬了。
短時間內,東夷聯軍很難找到舟楫強行渡河。
但是,不可一世的東夷聯軍豈肯就此罷休?他們趁勝追擊,竟然打算強行渡河。
一支弓弩手,在重型甲兵的掩護下,舉著盾牌,飛奔而來。
早有準備的魚鳧國弓弩手,居高臨下,很快將這支先鋒隊徹底射殺。
幾輪衝刺,死傷遍地,他們便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可眾人還是不敢掉以輕心,畢竟,對方還有使用「鐵槍」的東夷鬼兵。
就連鳧風初蕾也站在高處,好奇地等待鬼兵的到來,想看看傳說中隨手一指,便令對方一群群倒下的武器到底有多厲害。
果然,弓弩手一退下,鬼兵便衝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