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東夷鬼兵那麼厲害,他們為什麼不多弄點?」
鳧風初蕾胸有成竹:「肯定是蚩尤的和武器庫數量不足,不能裝備太多軍隊,所以,東夷鬼兵只能是少部分。小土王想指望幾百人一統天下,明顯不可能。但要是讓他的東夷聯軍成了大氣候,那就真的天下無敵了。所以,在這之前,我們必須徹底擊潰他。」
小狼王多次敗在東夷鬼兵手上,對他們實在是未戰先怯,可聽鳧風初蕾這麼一分析,又半信半疑。
鳧風初蕾看著陳年:「你們這次交手,遇上的東夷聯軍就應該完全是正常人,所以,他們的戰鬥力便沒有那麼誇張,對吧?」
「正是!我們最初和敵人交手時,敵人全部戴著鬼面具,和傳說中的鬼兵一模一樣,但是,他們騎的並非銀角馬,只是尋常戰馬,而且,他們的武器也都只是尋常的刀槍劍戟,當初我們也有點害怕,但啟王子一馬當先,劈天斧先斬殺了他們的領頭大將,他們一下便崩潰了……」
厲鬼也害怕狠人。
裝神弄鬼現了原形,那就什麼都不是了。
待得陳年退下,四周無人,小狼王終於忍無可忍,低聲道:「你一直說蚩尤的武器庫,蚩尤的武器庫裡到底是什麼玩意?」
鳧風初蕾臉上的微笑徹底消失了。
她轉頭,看著平靜的河面,這才淡淡地:「那不是什麼玩意,那是世界上最厲害的武器。說穿了,這支鬼兵並不是鬼,而是擁有極度先進武器而已!」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可是,塗山侯人呢?他就不來了?」
「他不來了!」
小狼王不敢置信:「你們在玩兒我?說好的三國聯軍呢?」
「你不也沒派人來?」
「可我親自來了!」
「你可以來,但塗山侯人不可以!」
「為什麼?」
「他一來,只怕東夷聯軍便長驅直入,直搗陽城,或者徑直奔著褒斜去了。塗山侯人,已經兵分兩路,準備兩路阻截東夷大軍。小狼王,你該知道,他的境況,也許比這裡更加危險。」
三國聯軍鬧出這麼大的聲勢,那就說明,小土王不在三苗,也在趕來三苗的路上。
如此,必然先拿塗山侯人祭旗。
否則,他別說來對付魚鳧國大軍了,他甚至都回不了三苗。
可是,小土王,有這麼不堪一擊嗎?
也就是說,塗山侯人即將遭遇的,也許才是真正的生死決戰。
「再說,七萬大軍,你算算糧草補給,這得出動多少人力物力?誰提供?」
「你不是說魚鳧國早已做了準備嗎?」
「真要有七萬大軍的糧草被送到三苗,那小土王可能高興壞了,只怕我們還沒到,他先派兵搶走了!怎麼可能?你沒見我們自己都只帶了幾天口糧嗎?剩餘的,都是一路上搶來的。」
小狼王死死盯著她:「這麼說來,杜宇的所謂兩千奇兵也不會來了?」
「當然不會!這裡有我就足夠了!魚鳧國的幾萬大軍以及杜宇的奇兵,全部整裝待發,可能會在大夏境內和小土王展開決戰!」
這裡,居然連決戰地點都不是!
小狼王忽然覺得自己被耍了。
「小狼王,我真心建議你不要坐壁旁觀,最好讓你的全部軍隊馬上準備好,隨時參加決戰。你該知道,現在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小狼王氣急敗壞:「你和姒啟早就商量好了,可為何把我當猴耍?」
她這才盯著他:「小狼王,你要是猴,就沒有聰明人了。你正因為知道三國聯軍不可能長久陳兵三苗邊境,才不肯派人來,可是,你又只想撿便宜又不願意承擔代價。你覺得天下真有這麼好的事情嗎?」
小狼王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再也說不出話來。
大軍駐紮已經好幾日了。
整個三苗通往外界的通道已經徹底被封鎖。
可是,東夷諸族居然沒有傳來任何音訊,就好像他們根本不知道來了這麼一支大軍似的。
小狼王坐不住了,鳧風初蕾卻一點也不著急,甚至乾脆讓淑均將大夏的兩千人馬撤退到百里之外的平原之地,徹底攔截東夷聯軍進來之路。
淑均一走,小狼王就急了,他找到鳧風初蕾:「魚鳧王,你是不是太過自大了?你覺得偌大三苗,能沒有防守之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