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和大業已經殺了,和大費算是徹徹底底翻臉了。
和大費翻臉其實也不重要,畢竟,他權衡天下大勢,早就判斷出,大費最後必輸無疑。
大費,已經失去了聯盟的價值。
可白駝族就不同了。
白駝族,一直是白狼國數一數二的大族。
宏圖大業剛剛才展開,就引起內亂,那是任何成熟的王者都不可能犯下的愚蠢錯誤。
也如姬真所說,再殺了這個女人,別說追回白駝族的天價聘禮,那就是把白駝族徹底給逼反了。
其實,就算把白駝族首領兄弟二人都殺了,也不是什麼大事。可是,就如姬真所說,殺了他們,誰去馴養戰馬?
三五年之後,他的確需要大批次的戰馬。
而白駝首領兄弟,都是極好的馴養師,他們麾下有整個白狼國最善於養馬的大批次好手。
他站起來,揹著雙手,走來走去。
姬真則倚靠在門口,高聳的胸部微微聳動。
她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慌張之色。
就算被抓姦的那一刻,她也不曾慌亂。
這時候,她更是胸有成竹。
自從學會了涯草傳授的秘訣,她自忖已經有了「睡服」天下男人的本領——小狼王也不例外。
一次的失敗,並不代表永遠的失敗。
小狼王並非是不對自己動心,而是在一直拼命剋制。
畢竟,他沒有霍行那麼愚蠢。
可是,小狼王也無法永遠剋制,不是嗎?
只要這個男人爬上自己身,別說保住王后的位置,就算讓他跪下喊她親奶奶也不在話下。
可是,這個男人走來走去,就是不走過來。
他完全明白靠近她的危險。
於是,她便主動走過去。
輕紗之下,曼妙的身影晃盪著淡淡的香味。
小狼王一揮手:「別過來!」
她瞟他一眼:「大王這是在害怕?」
小狼王點點頭。
她咯咯嬌笑:「大王怕什麼?難道妾身還會吃了大王不成?」
她笑的時候,簡直是花枝亂顫,故意讓胸部一抖一抖,恰到好處地讓男人辣瞎了眼睛。
其實,早在大業之前,她便有了別的男人。
小狼王在沙漠裡被鳧風初蕾灌了一肚子沙子之後,痛苦不堪,一怒之下,揮刀自行剖開了自己的肚子,抓出沙子,昏迷之後,很長時間形如死人。
整整一年,他動彈不得。
姬真當然希望他趕緊死掉,可是,戎甲等整日寸步不離守著他,她也不敢動手。
加上小狼王揮刀剖腹之前曾留下「遺言」——在他沒有醒來之前,不許姬真踏進他的房間半步——
戎甲和尊甲,忠誠地執行了這個命令。
因為,他們拿著小狼王的王者令牌,縱然是小狼王的親兄弟霍行,也不敢僭越。
見令牌,如見大王本人。
最初,姬真礙於各種原因,也曾主動提出要照顧小狼王。
可是,戎甲和尊甲曾經在妖魔夜襲之夜親眼見到姬真對大王的辱罵痛訴,早就知道她對大王根本沒什麼情誼,所以,堅決不讓姬真插手大王的任何事情。
姬真,有一段時間曾被接回白駝族,可是,她覺得白駝族沒什麼意思,便自行去了白旗鎮。
在白旗鎮,她隱藏了真實身份,戴著面紗,只如一個普通的女人。
遠離了小狼王,姬真,也因此肆無忌憚。
加上學會了涯草的那一套妖法之後,整天都心猿意馬,必須找男人嘗試,很快,大業變成了她的入幕之賓。
小狼王痊癒後,她不敢逗留,倉促回到了小狼王身邊。
但小狼王隨即就外出了,又是幾個月不在家。
她對男人的渴求更甚,漸漸地,大業已經無法滿足她的要求,她甚至開始嘗試其他男人。
最初當然都是偷偷摸摸,遮遮掩掩。
可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很快,小狼王身邊的侍衛便察覺了端倪。
可是,他們誰都不敢對大王明言。
畢竟,綠帽子這種事情,放在哪裡都是男人的軟肋。
直到尊甲忍無可忍,在大王回來之前,提出了告密。
事發之後,姬真乾脆大張旗鼓,短短幾天之內,不但和霍行,拉利等睡了一個遍,今晚更是想和小狼王來一場「久別勝新婚」的歡愉。
畢竟,和其他男人相比,小狼王更加英俊,更加孔武有力,更加具有男子氣概。
尤其,一別幾個月,他的神情更加滄桑,更加成熟,一掃昔日青澀的少年模樣。
這男人,縱不是國王,也有他的吸引力。
而且,她一直有個強烈的心願——一定要將涯草教導自己的那一套用在他身上,徹徹底底睡服他!
只要睡服了他,他便會和被他殺掉的霍行等人一樣,直到死,也必將對自己痴迷到底。
可是,小狼王很狡猾,他警惕她,就像警惕一條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