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放心吧,那天大家都嚇傻了,本王都失態了,又何必責備他人?」
他大笑:「你們都放心。過去的事情既往不咎,一筆勾銷。現在,大家最重要的是要把握機會。本王去大夏走了一趟,發現大夏持續乾旱,莊稼絕收,只怕很快便會內亂四起,到時候,我們的機會便來了……」
白駝國首領小心翼翼:「大費王真的一敗塗地了?」
「他嘛,估計是翻不了身了。」
「大夏新的王者會跟我們合作嗎?」
「你們放心,本王已經和塗山侯人達成協議,一旦他登上王位,必將整個西北之地全部劃給我們白狼國!哈哈,事實上,本王根本不打算讓他坐享其成,只等他和大費陷入混戰,兩敗俱傷,我們再養精蓄銳打過中原,就算不能登上萬王之王的寶座,至少也要徹底佔據整個西方,和他均分天下……」
眾人聽得他如此宏圖大志,紛紛又驚又喜。
尤其是白駝國首領,一聽這話,心裡就有數了。
小狼王志向遠大,當然不會在這時候分裂族群,女兒的王后之位,自然就是穩當當的。
他嘆道:「既是如此,老臣必將全力以赴支援大王。除了單峰駱駝,白駝國還蓄養了十幾萬良馬,其中有五萬匹已經成長為了精銳戰馬。但凡大王有所需要,老臣立即便送上良馬……」
「哈哈,還是老岳父支援本王啊。放心吧,待得本王奪得天下,必然不會虧待你們。」
「謝大王。」
吃飽喝足,眾人散去。
小狼王就地倒下,正要伸展了四肢睡覺,姬真才施施然地進來。
小狼王看也懶得看她一眼。
姬真跪在他面前,開始斟酒。
盛在金色酒杯裡的液體是紅色的,芬芳美味,令人迷醉。
酒杯送到他嘴邊,她才柔聲軟語:「大王,請飲酒……」
小狼王還是閉著眼睛,搖頭:「本王今晚沒心思飲酒。」
姬真也不勸說,只令兩名彈唱的小婢女一左一右為小狼王按摩,然後才再次端起酒杯:「不飲酒,豈能助興?大王喝點吧。」
小狼王倒也不再拒絕,乾脆酒盡杯乾,很快便酩酊大醉。
姬真慢慢起身,揉揉已經跪得快麻木的膝蓋,瞪了兩名婢女一眼,兩小婢立即跪下:「夫人,有何吩咐?」
「快把大王扶進去。」
裡間的帳篷,佈置一新,按照中原人的習慣,弄了一張嶄新的床榻,榻上並非白狼國常見的各種獸皮,而是中原來的錦繡被段。
從陽城回來,姬真便對各種獸皮厭惡透頂,覺得那些東西都散發出血腥的惡臭,豈比得上絲綢錦緞的舒適華貴?
可是,此時看著躺在自己精心佈置的華貴床榻上的小狼王,她覺得這男人也惡臭透頂——從夏天到冬天,奔波了大半年,她知道,他從來也沒有洗過一次澡。
再帥的男人,一臭,便不能忍受。
更何況,他喝了那麼多,屋子裡又生著火盆:汗臭加上酒臭,真是令人噁心透頂。
可是,她顧不得嫌棄這可怕的味道,急忙指使兩名婢女:「快,你們馬上服侍大王,記住,務必要讓大王盡歡……」
兩名訓練有素的婢女,立即開始脫小狼王的衣服。
可是,當小狼王赤條條地出現在姬真眼前時,她傻眼了。
小狼王的身材的確不錯,甚至還有幾塊腹肌,完全符合白狼國男人的健美的要求——但是,他是焉的。
酩酊大醉的男人,絕對幹不成什麼事情。
所以說,別說酒壯色膽了——那隻限於喝了一兩分酒,借酒裝瘋者!
真的醉倒的男人,你就是反過來強他也無濟於事。
兩名婢女無論如何上下其手,都無法令小狼王醒轉。
姬真看著床上早已藏好的鏡子,神色很是不安。
終於,她忍無可忍,揮手令兩名婢女退下。
鏡子的聲音立即爆發了:「蠢貨!你這個不折不扣的蠢貨。我只讓你給小狼王喝幾杯,酒醉助興而已,誰讓你把他給徹底灌醉了?」
姬真慌慌張張:「鏡仙息怒,鏡仙息怒……」
「現在該怎麼辦?要不,奴馬上換一個男子?」
「換一個男人?換一個男人有什麼用?他們根本沒有小狼王這麼強的元氣,也沒有小狼王這麼好的體能。要知道,一個小狼王,勝過一百名男子。可惜,真是太可惜了……更重要的是小狼王和別的人不同……」
「有什麼不同?」
「吸附了他的元氣,我就能通過他的氣息隨時跟蹤和他接觸過的人。比如,他要是見到了鳧風初蕾,我就可以藉機殺掉鳧風初蕾……」
鏡子裡的聲音沙沙的:「姬真,你該知道,你戀慕已久的大費王,便是敗於鳧風初蕾手上。是這個瘋狂的女人聯合塗山侯人等人把大費王趕得無處可去,身敗名裂。現在明明有機會殺掉鳧風初蕾,又給你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