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行暮搖搖頭,不止他,這是造物主都不知道的原因。
「在地球上的幾次摧毀性戰役之後,就只剩下這兩個武器庫了。」
鳧風初蕾更是疑惑:「為何他們當時不把這兩個武器庫給毀掉?」
「這得問黃帝了。」
「為什麼?」
「黃帝成為中央天帝之後,曾經和九重星聯盟達成了某種協議。但是,我們都不知道,這種協議到底是什麼。而且,不周山之戰後,顓頊也曾和九重星聯盟達成某種協議。我想,這便是這兩個武器庫得以儲存的原因。」
「泰山封禪的秘密會不會跟此有關?」
百里行暮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
他指著遠處那些維馬納,不無感慨:「白袍怪們只要進入了這裡,便能盜走可以使用的維馬納,飛躍不周山並非難事。而他們居然從未進入過這裡,只能說明,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個地方的存在。」
「你不是說涯草偷走了兩三艘維馬納嗎?難道涯草沒有告訴他們?」
「不!當時在不周山我們聽到的飛行器,應該就是涯草偷走的維馬納。但是,都是低端產品。」
「涯草幹嘛偷低端產品?這裡不是有許多高階飛行器嗎?」
「這一點,我也百思不得其解。涯草狡猾多端,又生性多疑。她的目標不可能是成為白袍怪的走狗,而是反過來利用白袍怪登上巔峰王位,所以在目的沒有達到之前,她很可能只是把一些低端的維馬納敷衍一下白袍怪。否則,白袍怪們便不會處心積慮要欺騙十萬苦力去人工打撈他們沉入地底的飛行器了……」
一念至此,百里行暮忽然道:「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
鳧風初蕾不解地看著他。
「涯草為我所傷,本來已經成為廢人。她肯定因為不甘心,所以找白袍怪做了交換,靈魂才附在了鏡子上面,找到機會便會重生……」
「就像那些白袍怪一樣?」
「對!白袍怪因為不適應地球的氣候,他們的形體是虛幻的,白袍只是一個偽裝假象,裡面什麼都沒有。」
「要是涯草真的藉著鏡子重生了,會不會更加厲害?」
「起碼會比以前厲害百倍!」
「這麼強大?」
「因為,某種意義上來說,她重生後,已經不再是純粹的地球人了,而是被白袍怪賦予了一半的東井星人體質。」
鳧風初蕾立即明白了,白袍怪們雖然只是宇宙上的清潔工,但是,比起一般的地球人還是要厲害得多。
「不過,她附著在鏡子上的靈魂必須得到元神的灌溉,就只能以殘害少女為能量。從她那天的出手來看,她起碼已經吸取了上百名少女的鮮血,又在沙漠裡吸附了巨量計程車兵鮮血,本已經初具人形,很快便可以脫離鏡子……但是,她在沙漠裡被你重創,短期內可能無法復原,不過,她詭計多端,只要傷不致命,很快便會捲土重來!初蕾,你出了周山,最要當心的便是涯草!」
大費等人,早已不是她的對手。
可是,涯草根本沒有實體,神出鬼沒,很難防範。
而且,涯草手中還有維馬納或者別的武器。
涯草復出,必將第一時間覬覦這個武器庫。
而且,百里行暮一死,她會更加肆無忌憚。
鳧風初蕾沒覺得懼怕,反而淡淡地:「她要敢再現身,我必將殺掉她。」
他想了想,還是直言相告:「涯草偷走的不只有維馬納,更有一些廢棄的核子武器,也就是我之前告訴你的阿格尼亞。不過,這些核子武器早已廢棄,她拿到手上並不會有什麼威力。只是,她曾揚言自己掌握了一個秘密的燃料庫,如果這一切是真的,那就很麻煩了……」
「她居然有燃料庫?」
「低等維馬納幾次在空中飛行,她就算沒有燃料庫,至少,在我們不知道的某一個地方有一座提煉低等液體燃料的基地。可能是因為提煉純度不夠,所以她的維馬納總是飛不太高……」
涯草的維馬納,甚至無法飛躍不周山。
所以,涯草一天不死,必將重返周山之巔。
百里行暮繼續往前走。
然後,停下腳步。
鳧風初蕾順著她的目光,呆住了。
那是一排排很奇怪的東西,但絕對不是維馬納。
「初蕾,你還記得我當時跟你提起過的房車嗎?」
她驚奇極了:「這就是房車?」
「對。只可惜,還是沒有燃料,已經無法駕駛。」
經歷了維馬納的神奇,她對房車已經不再感到驚詫。
她只是看著這個巨大的武器庫,恍恍惚惚的,覺得自己進入了另一個世界——自從和百里行暮相遇之後,人生軌跡就發生了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