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幾次送勞力進去,你會不知道地道入口?」
他誇張地嘆息一聲:「本王記性不好,忘了不行嗎?」
委蛇大怒,鳧風初蕾卻一揮手阻止了它。
小狼王大模大樣:「嘖嘖嘖,就你們這一艘小小的飛行器,能運走上萬人馬?別扯了,也不是我不救人,我就算帶出了他們,可是,你說他們怎麼離開?難道他們徒步跑出幾百里嗎?」
「幾百里,並不是什麼天文數字的距離!只要有生路,十天半個月也就出去了。」
「嘖嘖嘖,小魚鳧王,你說得倒是輕巧,可是,這麼多人,誰提供食物清水?你嘴皮一張,這些東西就從天而降了?」
委蛇大怒:「不是說好了你救人你提供嗎?你收取了商旅那麼多黃金禮物,他們能吃你多少東西?」
「哈哈,你們也看到了,本王婚宴上,他們已經吃了送來的禮金了。」
「你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傢伙!」
「呸,本王不屑理睬你這個老蛇奴!」
小狼王一邊說話,一邊死死盯著鳧風初蕾旁邊的塗山侯人:「鳧風初蕾,你為什麼又要跟這小子在一起?」
塗山侯人笑嘻嘻的:「小狼王,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小狼王見他好端端的先就大不爽了,又見他依舊懶洋洋的,提著劈天斧,好像天塌下來也不在乎的架勢,一股怒火頓時衝上頭頂,冷笑一聲:「鳧風初蕾,你為什麼要讓他坐你的飛行器?」
鳧風初蕾淡淡地:「別扯了,趕緊救了人離開這裡。」
小狼王冷冷地:「你以為你們還能平安離開此地?」
「小狼王,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提著狼牙棒,滿不在乎:「我也沒什麼意思,我只是提醒你們,可能今晚誰也無法平安活著離開沙漠了。」
委蛇伸長雙頭,一直在搜尋厚普,怎麼都看不見,心裡惶惶的:「你這出爾反爾的傢伙,難道你又投靠大費了?」
小狼王也不答話,只死死盯著鳧風初蕾的臉。
鳧風初蕾緩緩地:「你看我幹什麼?」
「你知道你這顆頭顱值多少錢嗎?」
「多少?」
「十萬兩黃金!」
小狼王肆無忌憚:「十萬兩黃金!可真是天下第一值錢的頭顱!」
鳧風初蕾還是淡淡地:「真沒想到,我的頭這麼值錢。」
「哈哈,大費王已經許諾,只要見了你的人頭,便多付我十萬兩黃金。嘖嘖嘖,十萬兩啊!我白狼國全體國民,什麼事情都不幹,也足以吃吃喝喝好幾年,今後,要買什麼駿馬,打造什麼利器,統統都不在話下了……」
委蛇怒不可遏:「你這個厚顏無恥的傢伙,竟然沒有絲毫底線。」
他一攤手,故作驚詫:「嘖嘖嘖,老蛇奴,你今晚才認識我嗎?難道以前就不知道我的為人嗎?現在是不是怕死了?如果怕死的話,馬上跪在地下向我求饒,我還可以看在故人一場的份上,留你一條全屍!」
「百里大人真該在廣場上就殺了你!」
「哈哈,可不是嗎?百里大人真是太蠢了,居然敢讓我帶兵為他做事情。他也不想想,他能給我什麼好處?他能給我十萬兩黃金嗎?哈哈哈,要是他戰勝了妖魔,我自然不敢違揹他的命令,可是,只怕他自己現在也已經身陷重圍,永無翻身之日了。」
他手裡的狼牙棒一橫,擺了一個極其瀟灑的姿勢:「如果現在站在我面前的是百里大人,我當然馬上就去救人了,可是,現在嘛,嘿嘿嘿……」
塗山侯人笑道:「現在又如何?」
狼牙棒一指塗山侯人,大笑:「現在就算沒人給我十萬兩黃金,我也要免費砍下你這個啟王子的人頭!」
「哈哈,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小狼王一揮手,他身後近百名侍衛迅速成陣,將二人一蛇團團圍住。
而剩餘的一千多侍衛,則張弓搭箭,瞄準了二人。
小狼王洋洋得意:「啟王子,知道什麼是甕中之鱉的感覺了吧?」
塗山侯人還是懶洋洋的,揮了揮劈天斧,笑道:「每一件事情,不到最後時刻,誰也無法判斷勝負。」
「你死在這裡,便是唯一的結局!」
小狼王臉上的得意之情,真是溢於言表。
若是平常,他當然忌憚塗山侯人的劈天斧,可是現在,茫茫大漠,毫無遮蔽,比萬國大會更加兇險,在強弓硬弩之下,塗山侯人根本沒有閃避的餘地。
他看著他,簡直就像是看著一個死人。
他的目光轉向鳧風初蕾:「小魚鳧王,現在投降還來得及。」
鳧風初蕾微微一笑:「十萬兩黃金你不要了?」
他滿不在乎:「我只是不想你死得太難看,畢竟,你是女子。要是你束手就縛,我就只砍下你的頭,也不讓你再吃任何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