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侯人面如土色。
小狼王獰笑一聲,狼牙棒再次兜頭砸下:「塗山侯人,你也去死吧……嘿嘿,你和她不是好朋友嗎?你趕緊去陰曹地府陪伴她吧……」
狼牙棒迎著劈天斧。
小狼王只覺虎口一麻,狼牙棒差點脫手飛出。
這是他第一次實打實單獨和塗山侯人交手,本已經用盡了全力,又搶了個先機,以為至少可以攻其不備,怎麼也不至於太難看,可是,一招之下,就跌了個大坑。
塗山侯人一擊得手,搶上一步竟劈手捉拿小狼王,若非小狼王就地一滾,脖子便被他生生捏住了。
小狼王僥倖逃脫,狼狽不堪,再也顧不得以多欺少,一干狼少年便圍了過來,四面八方將塗山侯人包圍了。
塗山侯人卻無心跟這些人糾纏,覷了個空,厲聲道:「小狼王,我不想和你為敵,可是,你再胡攪蠻纏,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小狼王退在門口,一揮手,又是一群狼少年四面八方將整個帳篷包圍了。
一隊精銳甚至已經攀爬到了帳篷半中間的歇腳處,居高臨下,張弓搭箭,只等機會一到,便將塗山侯人射成刺蝟。
小狼王這才哈哈大笑:「啟王子真是好大的口氣,你對我不客氣?你能怎樣不客氣呢?實話告訴你吧,你這顆頭顱今天我是要定了……」
儘管陷入重圍,但劈天斧還沒有露出任何敗跡。
「是大費要你殺我?」
「哈哈,啟王子這顆頭顱真是太值錢了,可是貨真價實十萬兩黃金啊!」
塗山侯人也大笑:「真沒想到我這顆頭顱居然如此值錢!可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大夏整個府庫都沒有三萬兩黃金,大費哪來的十萬黃金給你?」
「這就不是你啟王子需要擔心的問題了。上次讓你僥倖逃過一劫,這一次,為了保險起見,我非將你這顆頭顱當場砍下來不可……」
大費的預付金早就到位了,剩下的黃金,約定是一手交塗山侯人的頭顱,一手交錢。
小狼王不可能放棄這麼巨大的一筆財富,尤其,自己踏破鐵鞋無覓處,在家待著還沒出發就等到塗山侯人自投羅網,如何還會輕易放過他?
他大喝一聲:「殺死啟王子,賞黃金五千!」
狼少年們潮水般地就湧了上去,恨不得當場將塗山侯人砍為肉醬。
無奈,帳篷地方很小,眾人施展不開手腳,弓弩手們怕誤傷自己人,也投鼠忌器。
塗山侯人之所以衝進來,便是早就料到了這一點。
於他人來說,可能是「請君入甕」,可是,他深知,最是人多混雜的時候,劈天斧越是不吃虧。
小狼王也不著急,大笑:「我就不信你能一直堅持下去,車輪戰都拖死你。」
話雖如此,但他也看不出塗山侯人有什麼敗象,而且,眼看圍上去的狼少年一群群倒下去,折損的人手越來越多,小狼王只想快點結束這纏鬥,大聲道:「塗山侯人,你若是束手就擒,本王還可以留你一條全屍,否則,就算你死後,也必將被砍成肉醬……」
「哈哈,我連魔鬼陷阱都闖出來了,還怕你這小小的帳篷不成?」
小狼王失聲道:「魔鬼陷阱?你居然從魔鬼陷阱而來?」
塗山侯人也不答話,手裡的劈天斧連續震飛了三四名狼少年。但是,隨即便有更多的狼少年衝上來補位。
小狼王大叫:「這麼說,金奎砂也在你身上了?」
金奎砂?
塗山侯人不解其意,而且聽都沒聽過這玩意,卻哈哈大笑:「你想要金奎砂?」
小狼王一聽這話,以為金奎砂真在他身上,大喜:「有人要本王殺掉佩戴金奎砂的人,如果此人真是你,那本王豈不是一舉兩得?不過,金奎砂到底是什麼玩意?」
塗山侯人忽然想起鳧風初蕾送給自己的那片金葉子,正是靠著這片金葉子,自己才闖過了「魔鬼陷阱」。
難道這就是什麼金奎砂?
他心念一轉,十分乾脆:「沒錯,金奎砂的確在我手裡!」
只聽得小狼王一聲狼嘯,竟是簌簌撤兵之令。
之前奉命搜捕千里之內陌生人的大軍,全部撤了回來。
「眾人聽好了,大家要找的佩戴金奎砂之人,就是眼前這個啟王子!只要殺死他,重重有賞……」
絕殺,比生擒容易多了。
小狼王得意洋洋,就像看著一隻甕中鱉,「啟王子,還是乖乖先把金奎砂交出來吧。」
「你想看嗎?有本事就來拿吧,就只怕你根本沒這個本事……」
小狼王悠悠然地:「本王可不著急!等殺了你,這玩意自然就是本王的……」
話音未落,只聽得連續幾聲慘叫,接連有好幾名狼少年被劈天斧震飛出去。其他少年懾於這聲勢,一時間,紛紛後退,竟然再也不敢圍上去。
塗山侯人站在原地,睥睨眾人,大笑:「小狼王,要不還是你親自來?你的這些屬下可真的不太成氣候啊,比起萬國大會上那些高手可差遠了……」